因處于上班高峰期,很不幸易可昕遲到了,她看著校門的管理員沒有繼續(xù)上前,因?yàn)樗涝谀洗筮t到要記名的,她才來校第二天,可不想因此記分。
雖然父親口頭上承諾不干預(yù)自己,但她也知道父母不會讓自己如此散懶,何況她才跟母親保證做好本分,若遲到的事被父母知道,她以后出校門可不會那么容易。
她抬頭望著三米多高的圍墻,撫額,學(xué)校干嘛要建這么高的墻,想翻墻的她根本無從下手。
易可昕托著下巴,推了推眼鏡,突然眼前一亮,她想起學(xué)校操場那邊的圍墻兩旁都栽了樹,這下有辦法了。
可能是上班的時間,街道上人跡稀少,易可昕到了地方,三除兩下就爬上了大榕樹,秋季榕樹依舊綠葉蔥蔥,它完美地遮住了她修長的身影,延伸在墻上的粗枝,一條長腿輕輕落下,易可昕穩(wěn)穩(wěn)地站在高墻,她奮力一躍,直跳到校內(nèi)的榕樹上。
力的作用下,樹上被抖下了零零數(shù)數(shù)的葉子,恰好在操場另一頭跑步的蕭逸和段流炫看到了這一幕。
“阿逸,有同學(xué)翻墻入校,我們要不要去舉報一下?!倍瘟黛艔倪h(yuǎn)處看,只能看清易可昕穿著的南大校服,他邊跑邊問。
“你很閑?”蕭逸破天荒的白了他一眼,冷漠地開口。作為學(xué)生上學(xué)遲到的事,多多少少會遇到,他也不例外,翻墻這種事他不是沒做過,只不過沒人發(fā)現(xiàn)罷了,看在同校的份上,他還不至于做出舉報的事。
“呃,那我們走近看看總可以了吧?!倍瘟黛乓桓焙闷鎸殞毜哪?,直看得蕭逸起雞皮疙瘩。
段流炫這家伙一定是投錯胎了,他第一次見到他這么八卦,順了他的意,兩人借著樹的蔥蓉,緩緩上前。
當(dāng)距離對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易可昕利索地從樹上跳下,并沒注意到看戲的兩人,她用手拍了拍身上的樹葉,撒腳就跑。
段流炫眼尖,一眼認(rèn)清她的容貌,他對蕭逸說,“那不是我們上次在校門口見到的學(xué)妹么,沒想到她看起來老實(shí)單純,底下竟然會做出翻墻之事,實(shí)在有趣。”
蕭逸聽著段流炫的話,目光卻落在易可昕背著的包上,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所背的包就是他昨晚在KTV見過的包。
他腦海中閃過上次見易可昕眼鏡下的眼和昨天見到那小子的眼,驀然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有著驚人的相似,如此認(rèn)識,蕭逸眼角飛揚(yáng),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他好像發(fā)現(xiàn)不得了的事了,相信以后的日子不會太乏味。
段流炫望著蕭逸出神的望著易可昕離開的方向,拍了拍蕭逸的肩膀,打趣道,“阿逸,你該不會對人家有意思吧。”他很明白在南大三年,他還是頭一回看到蕭逸對女孩子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鐵樹要開花了?
蕭逸的手重重地落在段流炫的肩上,桃花眼熠熠生輝,警告,“流炫,收起你那不切實(shí)際的想法?!?br/>
“哦,我知道了?!倍瘟黛沤圃p笑了笑,心中更加確定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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