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啊,我……對不起……對不起……”粉裙女孩從驚惶中回過神來,滿臉淚痕,連聲道歉。
“光說對不起有用嗎?你知道我這套限量版的禮服值多少錢嗎?”沈明媚故意不依不饒,擺著明星的架子,眼角的余光卻給蒙藤使了個眼色。
蒙藤立即配合,走過來向她道歉:“沈小姐,不好意思,這個女孩是新招進(jìn)來的,不懂規(guī)矩……”
“新招進(jìn)來的就可以弄壞我的禮服?蒙經(jīng)理,你調(diào)教的手下真是越來越差勁了?!鄙蛎髅膿P(yáng)著腦袋,一幅趾高氣揚(yáng),很不好說話的樣子。
蒙藤連忙陪上笑臉,恭敬地道歉道:“沈小姐,這次的確是我們夜總會招待不周,這樣吧,她弄壞的禮服由我們夜總會代她賠償,您看這樣行了吧?”
“只賠錢,你們就想把這件事了了?”沈明媚揚(yáng)起嗓門,難以置信地模樣,表情看上去十分不好說話。
“那沈小姐,您說要怎么辦?”蒙藤彎腰躬身,征求著她的意見。
“怎么辦?當(dāng)然是馬上把這個女的給我開除了,我現(xiàn)在看到她就煩,這種素質(zhì)的小姐,你們是怎么招進(jìn)來的!”沈明媚嫌惡地瞪眼,厲聲吼道。
蒙藤裝出一副不敢得罪她的模樣,轉(zhuǎn)頭喝斥那個粉裙女孩:“還不快滾!傻站在這里還想惹沈小姐生氣嘛!”
粉裙女孩愣了愣,感激地看了沈明媚一眼:“是是是,我這就滾,馬上滾!”
說完抹了把眼淚,哆哆嗦嗦地離開了。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怔在那里,回不過神來。
尤其是酒還沒醒的汪總,更是半響沒搞明白。
明明是死活不肯出臺,得罪了自己的一個小妞,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被沈明媚跟蒙經(jīng)理喝斥走了呢?
偏偏他還來不及插一句嘴,人家女孩子把沈小姐的禮服弄壞了,他也不方便說什么,可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他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郁悶。
“汪總,來,我們繼續(xù)喝酒!”宮天堯突然起身,坐到汪總身邊,親自到了兩杯酒,拍拍他的肩膀。
汪總見宮天堯都給他面子,過來跟他一起喝酒了,自然也不好再計(jì)較什么。
“剛才是我酒喝多了,太失態(tài),還請宮總多多包涵!”汪總連忙道歉,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酒后過激行為。
怎么說人家宮總也不是一般人,他在他面前那樣,太放肆,太不把人家放眼里了。
“汪總是性情中人,蒙經(jīng)理,再給汪總親自挑幾個美女,算我的!”宮天堯低聲囑咐。
蒙藤飛快地掃了沈明媚一眼,點(diǎn)頭頷首。
很快又有一批小姐進(jìn)場,圍繞在汪總跟李總身邊,陪他們喝酒唱歌。
有這些美女作陪,汪總也很快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開始盡興地玩。
就這樣地氣氛一直持續(xù)到午夜。
汪總跟李總都喝高了,在蒙藤的安排下,被幾個小姐扶去‘夜傾城’的客房里去了。
沈明媚見今晚的應(yīng)酬結(jié)束,也準(zhǔn)備離開了。
“我送你回去!”宮天堯突然擋在了她的面前,單手插在褲兜里,勾唇朝她笑道。
“好?。 鄙蛎髅奶袅艘幌旅忌?,揉了揉有些醉暈的腦袋,嘴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
反正她今晚喝了酒,也不能自己開車回去,有人送正好。
宮天堯紳士地?fù)е?,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帶著她一起離開包廂,準(zhǔn)備搭乘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電梯的門打開了,里面出現(xiàn)的人竟然是厲彥??!
當(dāng)然厲彥琛也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一個金發(fā)大美女。
今晚他來‘夜傾城’也是為了談生意,既然是談生意,也就少不了跟美女逢場作戲。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電梯停在了八層,一抬頭,迎面走進(jìn)來的竟然是沈明媚跟另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乍一眼一看,還有些眼熟,再仔細(xì)一瞧,他頓時驚訝,這男人不是宮家那小子,宮天堯嗎?
宮家在s市也是顯赫的名門望族之一,宮老爺子早些年在國外發(fā)家,后來又跟國內(nèi)的銀行家女兒聯(lián)姻,這些年在國內(nèi)發(fā)展也是如日中天,宮天堯從小在國外長大,如今更是一個身價上億的年輕富豪,名下有不少國內(nèi)外的上市公司,資產(chǎn)雄厚,深不可測。
沈明媚怎么會跟宮天堯在一起?
而且看起來兩人都喝了酒,沈明媚似乎有些微醺的神態(tài),腳步有些不穩(wěn),整個人被宮天堯摟著,歪歪斜斜地靠在宮天堯的肩膀上。
厲彥琛眸色一深,面上是一派幽然,剛毅英俊的臉上沉穩(wěn)深邃,表情沒多大變化,像是淡然地看著兩個陌生人,出類拔萃的身高,筆直穩(wěn)重的黑色西裝,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異于常人的氣場跟威懾力。
“厲總,巧了,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钡故菍m天堯先認(rèn)出厲彥琛來,嘴角輕揚(yáng),跟他打招呼。
“是啊,真巧!”厲彥琛很淡然地回答,表情不顯山露水,深沉的視線,也早就不著痕跡地從沈明媚身上收回來。
沈明媚本來已經(jīng)有些醉意了,并沒有注意到電梯里還有其他什么人。
宮天堯突然跟厲彥琛打起了招呼,讓她不禁抬起頭來。
當(dāng)看到厲彥琛的那一瞬,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是自己喝醉酒看花了呢。
不是這么巧吧?今晚厲彥琛也恰好來‘夜傾城’應(yīng)酬,還被他撞見她跟宮天堯在一起?
沈明媚心中說不出的驚訝,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宮天堯摟著肩膀,將她一起帶進(jìn)電梯里。
電梯門合上,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四個人。
而不幸的事,沈明媚站的位置,剛好夾在厲彥琛跟宮天堯的中間。
橫豎都是為難,她索性吞著氣息不說話,眼睛一直假裝看著別處,不敢往厲彥琛身上瞄。
心卻不安的緊揪了起來,手心里全是虛汗。
可偏偏今天‘夜傾城’里的電梯好像故意跟她作對似的,下降的速度非常慢。
現(xiàn)在在電梯里多待一秒,對沈明媚來說都是度日如年。
眼看就要到達(dá)地下一層,再熬熬就能出去了,厲彥琛身邊的金發(fā)美女突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