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止住了哭泣,聲音還是有些哽咽:“那窖香是怎么回事?”
“窖香只是朱家的小僮,我從沒說過喜歡男人,也從沒說過喜歡窖香,都是春兒自己說的。”說話間,春兒的衣裳飛了出去。
春兒瞪大了眼睛:“可是你明明說過,你不喜歡女人的?!?br/>
“我自然不喜歡女人,我喜歡的是春兒這個女孩子?!边@次丟出去的是裙子。他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俯下頭暗啞著聲音說:“我想我應(yīng)該馬上把春兒變成女人?!?br/>
春兒反應(yīng)了好半天,終于明白了原來自己一直是在自以為是。她心里這個恨吶,這頭豬夠壞的,這么久都不曾說破,就這么看春兒的笑話。怪不得每次提到他和窖香,他就笑得那么詭異,最可氣的是,自己一直被他吃著豆腐還傻乎乎以為是在幫他改掉惡習(xí)!春兒抓起子朗的手狠狠咬了一口,這才發(fā)覺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她驚呼一聲:“朱子朗,你在忙活什么?”
“把早就該煮的生米做熟?!编ооВ簝荷砩?,只剩下肚兜和小衣了
春兒撲哧一聲笑了,輕輕地問道:“子朗,大白天的,不好吧?”
這一次子朗幾乎是吼出來的:“在自己房里,有什么不好?”
春兒笑瞇瞇地說:“相公,你怎么動怒了?這樣不像你呀,朱子朗是最最慵懶和溫柔的。你要做飯,能不能做得優(yōu)雅點(diǎn)
一抹笑意在子朗眸底泛開。寵溺十足地點(diǎn)著她的鼻尖:“調(diào)皮。”
他慢慢俯下身子,用臂彎把春兒圈在他曖昧的空間里。雙眸猶如秋水橫波,輕悠悠投來靈動眼波。眸光流轉(zhuǎn),有著萬種風(fēng)情,霎時叫春兒忘了呼吸。
她的臉頰立刻爬上紅暈,迷失在他妖嬈地笑意里。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懶……懶豬,你這不叫優(yōu)雅,你這叫妖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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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朗瞇起桃花眸,任墨發(fā)慵然自肩頭垂落,有幾絲繚繞在春兒臉上。酥癢的觸感叫她微微顫栗。他地俊顏緩緩靠近。春兒閉上眼睛,長睫微顫著,那清新的屬于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心底地緊張使她睜開眼睛,含情的眸子脈脈相望。輕輕地喚了一聲:“子朗。”
“春兒,”他柔聲回應(yīng)著,長指滑過她的額角,覆上她清澈的眼,她乖乖地合上雙目,下一刻,他便含住了懷中伊人的滟瀲紅唇。舌尖輕探,攫取那令人迷醉的甘甜,肆意糾纏。吞沒了彼此的呼吸,再勾起令人天旋地轉(zhuǎn)的迷亂。
不是沒吻過,只是這一次才是真正兩情相悅的繾綣,才是心靈契合下唯美地纏綿。不知何時垂下了流蘇帳,屋外正午的艷陽,也及不上簾后的旖旎春光。
過了好久,他才抬起頭,懷中的小人兒因了剛才的吻。唇上泛著更加誘人地光澤。吹彈得破的粉頰顯得嬌羞無限,身前鮮紅的肚兜。將肌膚映襯得瑩白如雪。
“春兒真美?!币绯鲞@一聲贊嘆后,唇再度覆下,充滿溫柔的細(xì)吻,落在腮邊的梨渦,落上白皙的脖頸,落上優(yōu)美的鎖骨,最后落上她的小老虎,含住一處玲瓏,隔著薄薄布料輕柔地輾轉(zhuǎn)。
陌生的感覺使春兒輕吟出聲,子朗地手繞到她腦后,手指輕挑開肚兜的繩結(jié),春兒只覺得身前一涼,慌忙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