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的成績不錯,幾幅畫都賣了不錯的價錢,下班后館長豪爽發(fā)話犒勞大家,聚餐期間歡聲笑語不斷,韓明軒作為主角,被灌了不少酒,就連內向的方綺也和大家打成一片敬酒,唯有顧唯一安靜的坐在位子上吃著。
“還有誰沒有給館長敬酒的。”蔡思穎舉著酒杯,眼睛掃了一圈,正是興濃的時候。
針對于韓明軒的灌酒進行了好幾輪,韓明軒不是時常需要應酬的人,幾番下來酒意上來了,直直搖頭表示自己不行,可是顯然大家都抱著灌倒他的想法來的。
“還有顧唯一,她還沒敬呢?!边@次聚會不比pub,上次燈光昏暗,顧唯一坐在角落,沒人注意到她,但是現在燈火輝煌,大家都喝了酒,也顧不上什么冷不冷的,直接點了顧唯一的名字。
不知是誰叫的名字,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朝顧唯一看去,原本炒得正熱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喊出話的人也有些后悔,誰也摸不準顧唯一會不會扔下碗走人。
就在所有人都在做心理建設的時候,顧唯一端起了桌前的酒杯,朝著韓明軒遙敬了一下,一口干了,干脆利落。
直到顧唯一重新吃起來,眾人才反應過來,剛才起哄的人見沒出狀況,想想確實顧唯一沒做出過讓人難堪的局面,這么一鬧,其實冷美人顧唯一也沒多可怕嘛。
“館長,顧唯一都干了,你該不會不給面子吧。”說話的人眉梢一挑,重新調動起大家的情緒。
韓明軒覺得說到這份上,這杯酒無論如何都要喝了,于是在起哄聲中韓明軒又開始了新的一輪交杯換盞。
只是這次顧唯一再無法獨善其身,又一就有二,一杯酒打破了冷美人高不可及的姿態(tài),在場的人都舉著杯酒說著各種敬酒理由,于是顧唯一成了僅此于韓明軒被灌酒最多的人。
來的人都抱著放倒一個是一個的宗旨,何況在發(fā)現冷美人沒他們想的那般難相處之后,都連番增進感情了。
一場聚餐下來,所有人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醉意回去了,勾肩搭背的三兩人一起走。
“唯一,你還好嗎?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狈骄_看著平時冷冷的人,臉頰酡紅,她覺得顧唯一是她見過最美的人,此時更吸引的人轉不開眼。
“是啊,你喝了酒,一個人回家太危險了?!表n明軒說著擔心的話,但是他的樣子顯然不比顧唯一的狀態(tài)好。
“不用了,我就住在附近?!鳖櫸ㄒ恢x絕了同事護送回家的好意,腳步虛浮,自己慢慢走著。至于身后的一切,被她選擇性的徹底無視。
公寓離的不遠,步行要不了多久。
顧唯一開了門,客廳的燈正開著,不知是不是酒的原因,意識有些遲緩,清亮的眼蒙上了層水霧,迷茫的站在門口也不進去。
門口的響聲過后遲遲見不到人,衛(wèi)陽便從書房走了出來,看到大門敞開,顧唯一呆呆的站在門口不動。
“你喝酒了?”衛(wèi)陽走近就聞到那股濃郁的酒味,下意識的皺眉,上前將人拉進來,關好門。
顧唯一暈乎乎的就著衛(wèi)陽的手進來了,眼睛環(huán)繞了四周一圈,最后落在身旁人上,“衛(wèi)陽?”
語氣中的不確定,還有迷糊的表情都十足的醉酒人的摸樣。
衛(wèi)陽親了親顧唯一的嘴角,他從沒見過顧唯一這么可愛的一面,“寶貝,是我?!?br/>
唇上溫濕的觸感,讓迷糊的人臉上升起一絲不快,手指一伸,嘟囔著,“不準親我!”
衛(wèi)陽笑了笑,眼中滿是寵溺,平時冷冰冰的人現在像個撒嬌的孩子。
“好好,我不親。我們去洗個澡就睡覺好不好?!币簧淼木莆?,衛(wèi)陽溫聲哄著,平日里的乖戾權少,儼然兩幅摸樣。
顧唯一的小潔癖發(fā)作,點點頭,頗為乖巧的讓衛(wèi)陽帶進浴室。
單純的洗了個澡,衛(wèi)陽抱著人動作輕柔的放在了床上,看著兩頰緋紅的人,他不是忍耐力強大能坐懷不亂,而是他實在心疼在浴缸里快睡著的人,感冒就不好了,他舍不得。
“唯一。”衛(wèi)陽叫著床上閉著眼睛的人。只是一句低喃,卻包含了太多感情在其中。
顧唯一晃了晃手,不知道是嫌棄耳邊惱人的聲音還是想抓住什么。
衛(wèi)陽抓住半空的手,緊緊握在手心。眼珠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又湊近了幾分。“唯一,陪我回家一趟好不好?!?br/>
醉了的人最好誘拐,只要顧唯一肯點頭答應就不怕她反悔,最起碼他從沒見過顧唯一反悔過她說的話,不然也不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直到現在。今天回家,又催著他趕緊定下來,還說了幾個記不住的名字,他還想定,人家不肯呢,什么時候肯了,他就定了。
“唯一,好不好。”衛(wèi)陽沒得到想要的回應,粘在不知有沒有睡著的人耳邊反復念叨,他現在一心只想把人拐回家。
“陪我回家,好不好?!?br/>
“好不好?!?br/>
“唯一?!?br/>
衛(wèi)陽一直磨著,閉著眼的人眉頭不堪騷擾緊蹙著。
直到,顧唯一猛然坐起身,睜著眼瞪著騷擾源。食指緊貼唇,顧唯一做著噤聲的動作。
衛(wèi)陽張嘴又想說什么,被突如起來的投懷送抱給美忘了。
這次在耳邊低語的人換成了顧唯一,那聲音極輕極淡,淡得不含任何感情。
“愛一個人可以,千萬別太認真。”
正溺在一片溫柔當中的衛(wèi)陽,眼中寒意乍現,連忙把懷里的人拉起,凌厲如刀的眸子盯著迷蒙的人。
“顧唯一,你說什么?!痹惊q如春水般的聲音冷的讓人遍體生寒,冰冷之下是拼命壓制的暴怒。
此時的衛(wèi)陽分不清痛苦多一點還是怒火多一點,他甚至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醉還是假醉人。
等了半天,再沒有任何聲音。衛(wèi)陽等到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深深呼出一口氣,重新將人放好,手指在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上游走。
“顧唯一,你是我的?!卑缘赖男?,執(zhí)拗的語氣,還有眼中直白的狠戾,這才是最真實的衛(wèi)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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