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幕不知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一個什么東西,像是一張類似于符咒的東西,然后往尹嵐的項(xiàng)鏈上一貼,符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這張符能讓別人感受不到項(xiàng)鏈特有的氣息,也就是說現(xiàn)在這條項(xiàng)鏈在別人眼中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項(xiàng)鏈?!鼻坏馈?br/>
千幕想得很周到。
尹嵐點(diǎn)點(diǎn)頭,“好的?!?br/>
“話說,千幕你就這樣告訴她沒關(guān)系嗎?”蒼廉雙手環(huán)胸,靠著身后的墻問道。
“她不會告訴別人的?!鼻恍Φ?。
“你怎么知道?”蒼廉問,說完,用一種懷疑的眼光打量著尹嵐,“我可不信任她?!?br/>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币鼚箾_著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囂張的笑容,“對了,話說蒼廉你賭輸了。”
蒼廉:……
想起之前的賭約,蒼廉又想了想尹嵐的表現(xiàn),她好像的確沒有露出一點(diǎn)害怕,而且依他來看,這還真不是裝的,是從內(nèi)心深處來的真正的無畏。
可是……尹嵐不是個嬌滴滴的大xiǎojiě嗎?看到這種事情怎么會這么淡定,任誰都料不到好吧!
的確,原主的確是蒼廉想象中的樣子,可是她不是,她尹嵐呀,算來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許多腥風(fēng)血雨。
她早就磨練出了一個很強(qiáng)悍的保護(hù)殼了。
“記得欠我一個條件?!?br/>
蒼廉:……他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成,愿賭服輸?!鄙n廉這句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透露著深深的懊悔。
為什么當(dāng)時他就一個激動就答應(yīng)這莫名其妙的賭約了么。
不過,經(jīng)過這一晚,蒼廉倒是對了尹嵐有一個改觀。
也不是像想象中那么討人厭不是嗎?
“語氣放輕松,聽你這么生氣,我會很開心的?!币鼚剐Σ[瞇地道,看著蒼廉吃癟,她就莫名的很開心怎么辦?
【……】宿主的惡趣味什么時候能改過來?
#誰知道惡趣味的拯救方法?在線等,挺急的!#
#惡趣味晚期還能拯救嗎?#
蒼廉:……
他收回剛才的話,尹嵐還是很討人厭,沒錯就是這樣子。
蒼廉頂著一張臭臉,像是誰欠了他二百五十萬似的。
“走了!”
尹嵐笑了一聲。
千幕眼中也升起濃濃的笑意。
滿天火海作為背景,三個人并肩而行。
不知不覺中,產(chǎn)生了一種深深的革命友誼。
“話說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尹嵐問。
“不知道。”
“凌晨三點(diǎn)。”千幕道。
“看來明天要在課上睡了?!鄙n廉打了個哈欠。
尹嵐走了兩步又問,“千幕,保險箱密碼是多少???”
她可是輸了好幾遍都沒有輸對。
“0025038啊?!?br/>
“……0025038?!”尹嵐扶額,她記成了:00258038了。
等等,這個密碼拆開來不就是……
兩個零,一個二百五,一個三八嗎?
這么好記的密碼她都能記錯……
尹嵐沉默。
“對了?!鼻煌蝗幌氲绞裁此频?,偏頭問道,“大侄子,咋們是不是要校檢了?”
大侄子是個什么稱呼。
“是……媽的不要叫老子大侄子!”
“好的,大侄子?!?br/>
“哈哈哈……”
“笑什么笑!”
三人聊天的聲音逐漸消失,背影也逐漸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