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東起,茶樓的雅房內(nèi),劉鸞一臉陰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人,漆黑的眸子更是風暴一片,地上那人痛苦的縮著身子臉色發(fā)青,雙手不停的抓撓著脖頸和身上,似乎有萬千蟲蟻在身上走過,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都讓他渾身戰(zhàn)栗。
他痛苦的抬著頭,“主,主子救命?!?br/>
劉鸞一腳把人踹開,目光冷冽。
這時旁邊的女子捂著嘴輕笑:“陛下,我說什么來著,她程玉珠本就不是個簡單的人,你還真當她是個寶,看看,若非我先提醒,怕今天中招的人就是您了!”說著,伸出纖纖玉指抬起那人的臉,只見那人臉色由紅到青在到紫,皮膚鼓鼓的冒著水泡,似痛苦似難耐。
“嗤嗤……早聽他們說程玉珠會用藥,我還不信,如今這毒下的倒不次與碎念?!?br/>
“閉嘴!”劉鸞一臉的暴虐暗沉,瞅了眼旁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太醫(yī),厲聲道:“究竟是何毒,可檢查出來?”
兩個太醫(yī)驚慌的跪下,“大,大爺,這種毒小的沒見過,像是蛇毒可癥狀又像是蠱毒,小,小的解不了?!?br/>
“該死的!”劉鸞一聲暴喝,小桌上的茶水點心落了一地,“她真的敢算計朕?!本蜑榱藗€如冉詹?
劉鸞看著地上痛苦到昏厥的男人,一臉的狠虐之氣。
“呦……還不是為了我這山莊少夫人的位置……”女人輕笑著坐在一旁禪風點火。
“如易華,你膽子不小,若今天還想出去就閉嘴。你真當朕什么都不知道,你給的那什么破名錄,漪國早就傳消息過來都是廢棄的堂口,如冉詹早把有用的人都給調(diào)走了,我看你這少夫人位置也坐不了多久?!?br/>
“不可能———”先還得意洋洋的女人驚得站了起來,“那本名錄我明明是從祠堂拿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哼……”劉鸞懶得看她,“他怕是早就懷疑你了,看來穆爾塔是已經(jīng)死了,不然那丫頭怎么會知道青云客棧的事,看來這天瀾不能久呆了。你盡快安排下,我今晚就出城?!?br/>
蘭香還沉浸在先前的震驚中,越想心里越發(fā)慌,抬頭愣愣道:“你要走?”
劉鸞沒回答她,只是看莫測的掃了她一眼,冷冷道:“如冉詹要是沒拿到解藥怕今天就會到風城,我看你還是趕快回去吧,有任何風聲放青煙,自然會有人聯(lián)系你的。”
蘭香這才心驚膽戰(zhàn)的站起來,伸手帶上風帽,“是,易華告退?!贝掖译x去。
侍衛(wèi)上前,看著地上已經(jīng)痛的昏厥過去的人,“主,那這個人?”
劉鸞眼眸閃了下,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留著,等初七那天照常去青云客棧和流云山莊換解藥。你去安排,晚上隨我出城?!?br/>
侍衛(wèi)低頭,領(lǐng)命出去,順便把地上昏厥的人一并帶了出去。
屋子從新恢復安靜,劉鸞揉揉眉心靠在大椅上,看著地上先前躺著人的地上,眸子陰沉不定。
他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真的敢對他動手。若不是蘭香這個女人匆匆跑過來說她中了月誅變了模樣,怕昨晚他真的就中招了。
想到她芳華妖嬈的坐在樓前勾引他時,他不是不好奇的,那個時常冷冷一副生人勿進表情的女人突然變得這么妖嬈惑人,他當真以為是換了個人。
動心是動心,卻在老鴇帶她過來時,他還是沒忘如易華的警告,這才臨時讓人假扮他。
為防被拆穿人過來,男人沒有多說話就抱她上床,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最后。
然而卻沒想到,昨夜這里官府衙門突審,不得已他才先出去避了下, 那想一回來人早就走了,而枕頭上明目張膽留了一張紙條。
“此毒無解,若要解藥,可與流云山莊家主和談?!?br/>
“嗤嗤嗤……程玉珠,程芙蓉,你到真是讓朕刮目相看?!眲Ⅺ[笑的越發(fā)的詭異陰沉,“那就看看這流云山莊能護你到幾時?!?br/>
ps:昨天回來已經(jīng)晚上11點了,沒力氣更了,謝謝支持的親,今天多補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