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我一把推開了她,將睡褲上的松緊帶給抽了出來,死死的綁在了白天的手上。
她徹底被我控制住了,不管怎么掙扎都沒用,只能用含恨的眸子瞪著我。
“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我勸你快點從我朋友的身體之中滾出來,我們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br/>
“哈哈哈?!毕袷锹牭搅耸裁葱υ?,白天突然開始輕笑出聲,眸子之中的綠光越來越旺,看著這道綠光,我甚至感覺自己的腦海變得有些混沌。
我猛然回神,輕輕用手拍了一下白天的腦門:“干什么!眼睛里面放激光啊?!?br/>
白天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看著我,我也懶得搭理她。
不敢將她帶回蔡家,我只能先找了旅客休息的涼亭,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蓋在了白天的身上,自己裹緊身上唯一的一件短袖,靠在柱子上,瞇起了眼睛。
手機沒帶,相當于我沒法聯(lián)系任何人,更沒法去購買東西,只能坐在這兒,看著初陽從愛情江之中慢慢升起,將原本泛白的天空給映照的紅通通的。
“咦,我怎么會在這里?”
耳邊傳來白天有些嘶啞的聲音,我驚喜的轉(zhuǎn)過頭,就看見她慘白的臉,似乎沒有適應這光線,有些難受的瞇起了眼睛。
我趕緊將綁著她手的繩子給解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真的不記得了?”
“昨天晚上?”白天有些迷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都是血跡,“什么情況?”
我也沒有隱瞞,將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越聽,白天的臉色就越沉重。
“中招了?!?br/>
“什么意思?”
白天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凌亂的耷拉在額頭上,反而有一種慵懶的美。
“簡單的來說,那應該是保家仙,他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將保家仙的魂魄弄到了我的身體里,不行,我得盡快回去解決這件事情?!?br/>
“你又要走阿?!蔽依×税滋?,有些舍不得。
“我會盡快解決完這件事情回來的,能附身在我的身上又神不知鬼不覺的,這仙兒有點本事?!?br/>
白天一向都是玩世不恭的模樣,能讓她表情如此凝重,說明這件事情真的不簡單,我低下頭,悶悶道:“那我陪你回去收拾東西。”
來的時候白天就沒帶多少東西,去的時候就更簡單,只是一個白色的小包而已。
在等車的時候,我輕聲說道:“你下次什么時候回來?奶奶很想你。”
“等我解決完事情就回來了,你想吃什么?城里有很多好吃的,到時候我給你帶來?!?br/>
我搖了搖頭,突然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勇氣,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她:“我只想要你回到我的身邊來。”
白天似乎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番話,愣了一下。
瞬間,我的心七上八下,害怕她拒絕我,更害怕她用惡劣的態(tài)度來拒絕我。
車嘀嘀嘀的呼嘯而來,白天依然還是面無表情,也沒有開口說話。
我好像知道了答案,那一刻,我覺得我的心在滴血。
“小瑞子,你過來?!?br/>
白天像我招了招手,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將頭給湊了過去,白天吧唧一聲,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我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梔子香從我的鼻息間略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我們的面前,白天笑著跳上了車子:“小瑞子,等我回來?!?br/>
我覺得我的瞳孔在地震,也覺得自己的心在地震。
等我反應過來時,車子已經(jīng)開出了好遠,就連車屁股都看不見了。
摸了摸自己的臉,就好像那溫熱的觸感還在臉上,忍不住傻乎乎的笑了。
這……算不算是答應了我的告白?
我發(fā)誓,我這一輩子都沒有這么開心過,這一輩子腳步也沒有那么輕盈過。
輕跳著回到了蔡家,蔡子新正在廚房準備早餐,見我回來了,有些納悶:“小瑞,你怎么是從外面進來的?你出去了?”
“對?!蔽遗艿搅瞬套有碌纳磉?,越看越覺得他可愛,一個沒忍住,直接吧唧一聲,狠狠的親了他一口。
蔡子新的身體都僵住了,我才不管他,又邁著輕盈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關門前一刻,我好像還聽到了蔡子新的怒吼聲:“小瑞,你是不是有毛?。 ?br/>
算了,不跟他計較。
……
“哈哈哈?!?br/>
在吃早餐的時候,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引得蔡家三人都朝著我看了過來。
吃飯的時候發(fā)出不文雅的聲音的確不好,我趕緊閉上嘴,低下頭繼續(xù)吃飯。
“小瑞,你今天是不是腦子有點不太正常,要不要我陪你去醫(yī)院看一下?”蔡子新翻了一個白眼,真心實意的奉勸道。
“不用了,我就是心情好。”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么,正巧在這個時候,門口來了兩個人。
是兩個女學生。
我對他們有些印象,他們的家人曾經(jīng)來我這邊看過病。
“你好,請問上官瑞大夫在嗎?”
一聽是找我的,我連忙舉起了手:“我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嘛?”
看見我,兩個小姑娘頓時就松了一口氣:“我們是想要找您來看病的?!?br/>
時代在進步,現(xiàn)在的年輕人在科技與狠活的投喂下,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各種問題,所以我也沒有很詫異,趕緊扒了兩口飯,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找一個清靜的地方,我給你們看看吧?!?br/>
這里的庭院就是我專門為人看病的地方,周圍都是植物,陰涼清爽,再搭配一盞茶,讓人感覺異常的放松。
來到的這兩個小姑娘都是在上高中,看病的是一個叫做小麥的姑娘,十六七歲的模樣,扎著簡單的丸子頭,瓜子臉倒是有幾分婉約清純的模樣,是個標準的美人坯子。
我仔細的為她把脈,皺起了眉頭。
在我們醫(yī)學界有一句話:不怕中醫(yī)笑嘻嘻,就怕中醫(yī)沒眼底,見我這幅樣子,兩個小姑娘有些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