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看見了蘇來運那張骯臟的笑臉,還有浴室內(nèi)里那嘩嘩的流水之聲。
蘇來運是一個商人,更是一個名流,對于已經(jīng)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蘇小薇,他的提前工作做的相當(dāng)?shù)某浞?,不僅僅只是放了熱水,他還在蘇小薇的耳邊放起來輕快動人的音樂。
當(dāng)他開始一臉笑意的脫下自身衣物時,蘇小薇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淚,劃過她的臉頰,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念想河山之中,她已經(jīng)頓悟了生死。
她不是她的母親,不能忍受這種身體上的褻瀆,她可能會在他得逞后的第二天就咬舌自殺,或者說,在她身體恢復(fù)力氣時,她就會第一時間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現(xiàn)實這個狗娘娘的卻給蘇來運的美夢畫上了一個原點的句號,他不知道渡呃是如何找到蘇小薇的,在他這間幾乎只有自己才知道私人暗房之中,他居然一身裸#露的看到了一個老和尚的身影。
“阿彌陀佛?!倍蛇赖耐蝗怀霈F(xiàn),無疑讓蘇來運有些驚慌失措,他還沒有來得及脫掉腳下的襪子,整個人就雙眼一黑暈厥了過去。
蘇小薇在獲救后的第一時間就是想殺掉眼前的那個男人,可當(dāng)她每每手舉利刃時,她又下不去手,殺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
殺手,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學(xué)的,就算蘇來運和她沒有血緣上的關(guān)系,單純的只對付這么一個喪心病狂的流氓,蘇小薇也難以下手。
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只不過長相出眾一些了罷了,她并不是心有蘭,又或者敢愛敢恨的軒紫,她就是她,一個一心只想過平靜生活的女人。
蘇萌知道蘇小薇說的是真的,如果自己不放蘇東山,那么蘇小薇真的會殺了蘇來運,沒錯,蘇東山就是蘇小薇所能忍受的極限。
我受到一些侮辱沒什么,但我希望我的弟弟可以活著,如果他出事了,那么蘇來運必須死。
沉默了良久之后,蘇萌輕道,“什么地點交人。”
“桃花島?!碧K小薇說道。
“桃花島?”蘇萌詫異,心想難不成自己父親就在桃花島上?這個小島可是他們蘇家自己的產(chǎn)業(yè)啊。
等到蘇小薇掛了電話,整個人像是泄了力的皮球,癱軟在地上時,河山一把將這個有些倔強的女人抱在了懷里。
“你怎么醒了?”蘇小薇驚恐道。
“呵呵,我要是不醒估計明天一早你又跑沒影了?!焙由叫Φ?。
蘇小薇臉頰一紅,嗔道,“怎么會,我就是想讓你多休息一會了?!?br/>
“知道,我知道。”河山坐起身子,然后捧起蘇小薇的臉頰,柔聲道,“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好嗎?”
蘇小薇愣了愣,然后低下了頭,她不想交給河山處理這件事情,其實還有一個最為關(guān)鍵的原因,因為她知道,河山真的會殺人,殺死蘇來運。
可能會在交換人質(zhì)時,殺人,也可能會在蘇來運得救之后,在去找機會殺他。
所以對于蘇來運為什么綁架自己,在這一個橋段內(nèi)里,蘇小薇并未對河山言明,河山心里清楚嗎?
作為一個女人的丈夫,河山覺得他還是非常了解蘇小薇的,每當(dāng)她說話時回避自己的眼神,就說明她在騙人,每當(dāng)她說話時像是自言自語,就說明她心里有事,又受了委屈。
光憑自己對蘇來運的印象,河山就覺得蘇來運不是什么好鳥,放著自己兒子不管不顧,一心只對自己女兒處處留心的男人,其生理上,原本就是有些病態(tài)的。
按常理來說,他應(yīng)該努力挽回蘇東山對他的敵意,從而在挽回自己女兒對他的敵意,蘇東山是他的兒子,也是可以繼承他商業(yè)帝國的唯一人選。
當(dāng)然,他也可以將自己的產(chǎn)業(yè)傳給一個女人,可在邏輯上,這是說不過去的,畢竟養(yǎng)兒防老,兒子是傳宗接代的關(guān)鍵。
還從來沒聽說過,那個大家族有男孩不傳,傳給女孩的,那這個家族之后的產(chǎn)業(yè)究竟還是不是這個家族原本的產(chǎn)業(yè)就得兩說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蘇萌也是大齡女青年了,一直沒有談婚論嫁的原因就在于整個蘇氏家族的未來。
作為蘇來運唯一值得信任的親信,她可能會在接管了蘇來運的商業(yè)帝國之后,找一個相貌品德還不錯的小白臉入贅到他們蘇家。
真愛,對于蘇萌來說,那個東西已經(jīng)距離她漸行漸遠(yuǎn)。
蘇小薇低頭不語,河山知道她才掙扎著,她最不愿面對的事情,才會讓她做出如此反應(yīng)。
嘆出一口氣息,河山保證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難為他,畢竟他是你的父親?!?br/>
聽到這句話,蘇小薇內(nèi)心深處的傷痛像是毫無保留的再度噴發(fā)出來,是的,她恨的人居然是他的父親。
除了保住自己心愛的人失聲痛哭,她還能做些什么。
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傾灑在島面時,在那波濤洶涌的海岸上,開來了幾艘快艇。
現(xiàn)在是燕京時間清晨五點左右,蘇萌裹著一襲黑色的風(fēng)衣站在快艇的船頭,而在她的身后,就是那幾日未見的蘇東山。
他滿臉的胡渣,枯瘦的頭發(fā)讓這個男人在幾日間瞬間又成長了許多,他原本是跑來蘇家要人的,可人沒要到,反而自己卻被控制住了。
他難以想象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居然會對他這個哥哥采取軟禁的極端手段,當(dāng)然,在現(xiàn)在看來,蘇萌軟禁蘇東山是一步好棋。
如果沒有落下這一顆棋子,恐怕蘇來運就再也回不來了。
快艇靠岸時,河山已經(jīng)獨自一人站在了碼頭,蘇萌看著這個一身中山裝的男人,心中百感萬千。
她有這樣一個男人為自己保駕護航,而她自己又有誰可以為自己犧牲一切。
“姐夫!”瞧見河山,蘇東山就激動的大叫了起來,眼里的淚,也不由自主的滲了出來。
河山苦笑,罵道,“哭個屁啊,等會在收拾你?!?br/>
“……”蘇東山一臉的委屈,自己都快被別人剁小指頭了,他居然還這么悠閑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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