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又來!”聽到孫逸兵這話,我整個人都炸毛了。
因為火車上親吻的經(jīng)歷,我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跟人近距離面部接觸,這會兒又要加深我的陰影!
可問題是現(xiàn)在井香整個人已經(jīng)高高躍起,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吻!
井香此刻已經(jīng)超越了我的身位,回頭望月沖我咧開了那張布滿黑牙得嘴,然后呈現(xiàn)出一個讓人不可思議的弧度!
我面露苦色,擺在我面前有一個問題,我很擔(dān)心,如果我按照孫逸兵說的做,井香這嘴能一口把我頭都給‘吻’掉!
就在我遲疑要不要親上去的時候,孫逸兵大喊,“快呀,沒時間啦,你還要不要井香活命!”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一下子醒悟過來,按孫逸兵所說,也就是說井香還有救!
我二話不說,摟住井香的腦袋,捧著那河馬一般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口下去,一股猛烈地腥味就灌鼻而來,我當(dāng)時就被嗆得張大了嘴,而井香就像是找準(zhǔn)時機了一樣,雙腿跳起來,整個人就盤在我身上,緊接著一個濕滑的舌頭就趁我不備,直接殺了進(jìn)來!
等我想逃掙扎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太晚了,井香整個人都盤在我腰間,怎么可能甩得掉!
在這一刻,我就已經(jīng)絕望了。
在我腦海里,就浮現(xiàn)出這么一句話: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學(xué)會享受!
還別說,這念頭一起來,我一下子就感覺井香的舌頭也小了一圈,味道也沒有那么難聞,甚至于還有一些些香甜的少女味!
我微微睜開眼,當(dāng)我看到面前的井香的時候,我傻眼了,這丫頭竟然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而且比之前更加漂亮,如果說之前的井香對一切充滿了恐懼,那么現(xiàn)在的她,對于且似乎更加擁有掌控力了!
等到我差不多快吻閉氣了,我這才把井香輕輕推開。
喘著粗氣看著她,“你……你總算好了?!?br/>
與此同時,下面卻是一片雷鳴般的掌聲,我低頭一看,孫逸兵朝我豎起大拇指,狗娃子吹著流氓哨,只有思思這時候戴著口罩瞪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走開了。
井香捂著有些發(fā)燙的臉,看著我,“蘇揚……剛,剛才我怎么了,我們怎么在這里親……”
這種事情我覺得我也解釋不清楚,就告訴她,說她剛才犯羊癲瘋,為了不讓她咬到自己的舌頭,就把我自己的舌頭放進(jìn)去了。
井香聽得是一陣樂呵,但是我知道待會兒我回屋,等待我的將會是思思的一場暴風(fēng)雨……
領(lǐng)著井香下了樓,一大票鬼啊、人啊的祝賀完了就各自繼續(xù)去忙了。
井香這會兒看著我跟孫逸兵,“你們倆咋就出來了,我還好擔(dān)心你們的!”
“山人自有妙計?!蔽铱粗悴唤懈?,“倒是你,肉身怎么……”
我剛準(zhǔn)備說后面的內(nèi)容,孫逸兵趕緊堵住我的嘴,打哈哈的笑著道:“哎呀井香你可不知道,這次我們算是徹底醒悟了,往后要在這里好好干,榮爺棒棒噠!”
聽到孫逸兵發(fā)生就的說話,我剛開始還以為榮爺來了,結(jié)果四下看了看根本沒人,也沒鬼。但在看到孫逸兵給我的眼神的時候,我知道我還是先別多說了。
井香說她在我們離開的那段時間,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夢,看著自己在自己面前離開,再醒來的時候自己就看到我們被抓回來了,還讓孫逸兵給她解夢……
孫逸兵就開始胡吹亂侃,還告訴她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接著我們仨簡單聊了一會兒就分開了。
分開后,孫逸兵就告訴我,井香頭七之前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所以千萬不要讓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亡的消息,而且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人、鬼的區(qū)別。
聽到這話,我才知道剛才我是多么危險,差點就暴露自己了。
孫逸兵還告訴我,“人死后變鬼,鬼死后變聻(ni),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厲鬼,這種鬼跟猛鬼還不一樣,厲鬼是無意識的,只會保留自己生前的習(xí)慣。剛才的情況非常危險,井香已經(jīng)瀕臨變成厲鬼的邊緣。”
“我靠,那你還讓我上!”我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
孫逸兵安撫著我,告訴我,厲鬼只會對自己執(zhí)著的人保留人性,他賭井香喜歡我,所以才讓我去吻井香。
事實上,孫逸兵賭對了。
孫逸兵拍著我的肩膀,“一般來說鬼變猛鬼只需要吃鬼就行,但是鬼變成厲鬼可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鬼不是那么輕易死掉的?!?br/>
我看了一眼孫逸兵,讓他莫裝逼。
他這才吶吶道:“這堆人里面,有同行!”
孫逸兵告訴我,厲鬼形成需要識魂,而榮爺為了讓大家為他賣命,所以農(nóng)家樂根本不構(gòu)[]成識魂條件。
我摸著下巴,“也就是說,在這里有人建立了識魂的條件!”
臥了個槽的,到底是哪個孫子在背后陰我,竟然想搞這么一出,這明顯是唯恐天下不亂嘛!
孫逸兵抿了抿嘴,“另外兩個人的名額,咱們抓緊吧,這地方看來是越來越麻煩了,我需要盡快出去,跟我的組織請求支援?!?br/>
然后我就借坡下驢,要求孫逸兵去拉攏紅裙女鬼。
孫逸兵嘆了口,就要去洗把臉,還跟我說什么,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給自己。
我估計他是想把臉上的尸油抹掉……
回到火堆旁,洗完臉的孫逸兵就自然而然的坐到了紅裙女鬼身邊,那女鬼也很騷氣!
直接朝孫逸兵屁股掐了一把,不大不小的嬌嗔了一句,“嗯~死鬼,總算來找我了,等了人家好久!”
我愣是打了一個寒顫,看著一個紅裙女鬼那張臉,我是在下不去嘴啊。
孫逸兵這會兒微微的回了一句,“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咱們?nèi)ツ阏f的那間小屋吧。”
紅裙女鬼聽完就起身,讓他跟著去。
我則是一臉壯士送行的表情看著他,這種口味都還能上的,也就只有孫逸兵了。
現(xiàn)在距離我想要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我算過,我們一般腦子成漿糊的睡眠時間是大概凌晨五點半左右,也就是說如果到那個點之前打過去,朱喬跟孫俊他們差不多是宿醉醒來跟收工的時間!
不過中間這個空檔我就沒事兒了,不過我也不能浮夸,不然顯得我太不合群,所以我就用那沒電的手機,貼在耳邊傻乎乎的打電話,井香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我,眼睛里全是泛水的!
那小眼神兒,看得我也是一陣泛濫。
我正跟井香發(fā)呆的時候,思思就從背后用手指狠狠地捅了捅我。
我回過頭去,就看到思思正冷眼看著我。
我就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的看著她,“怎……怎么啦?”
思思還沒說話,眼眶就一紅,然后淚珠就吧嗒吧嗒往下掉,顫音的看著我,“蘇……蘇揚……我覺得有些事情咱們得當(dāng)面說清楚。”
我看思思都哭成這樣了,我就只能乖乖的跟著過去了。
進(jìn)了屋,思思讓我把門關(guān)上。
然后我就看到她開始脫衣服了。
“思思……這,這大白天的,這樣不好吧?!蔽矣行┓糕穑@些天思思把我要得真的有點虛了,撒尿的時候都分叉!
思思把自己扒光,背著身跟我說道:“蘇揚有些事情始終紙包不住火?!?br/>
我眉頭一皺,難不成她要說出自己是鬼的真相?
我沒搭茬兒,就聽思思說道,“我的確背著你出軌過,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我沒有說話。
其實這件事情放在我心里,到現(xiàn)在也是一個坎兒,哪怕是思思死后騙我來這里,我也很難相信她會綠我。
“你還記得嗎,你們公司年初審計報表,公司賬面虧空了200萬塊錢……你領(lǐng)導(dǎo)陳總打電話給我,說如果我愿意,你就不用背鍋?!?br/>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我聽到思思這些話的時候,我眼睛酸酸的。
200萬的事情我沒有跟思思提起過,但當(dāng)時陳總的的確確是要追責(zé)這件事情,包括后來我要離職,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集團追責(zé)下來,把這個項目硬生生歸到了我的頭上。
恰巧那段時間我各種破事兒湊在一起,最后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背鍋俠,整件事也就這樣糊弄過去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綠我頭的竟然是陳忠和這個老狐貍!
思思這會兒也開始哭起來,說因為這件事覺得對不起我,后來也就離開了騰山,來了這里跟人辦了農(nóng)家樂,但是心理又忘不了我,所以才讓我過來一起發(fā)展,現(xiàn)在看到我跟井香走在一起,她很擔(dān)心失去我。
如果在之前,我還真有可能放棄她,畢竟一個綠我又害我的女人,就算再好也不值得愛了。
但如今思思綠我是因為有人要害我,知道這個實情后我雖然很恨思思為什么不及早告訴我,但更加憎恨的其實是我自己!
我不僅讓思思丟了清白,還讓她名譽毀地的死在了別人手里!
陳忠和,你個死胖子!平常打壓我也就算了,竟然還在背后給我戴綠帽,害死我的女人!
你們都給我等著,我他媽要讓你們一個個給我來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