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沒錢買怎么不告訴我呢?”唐深說完趕緊轉(zhuǎn)頭看向陳俊霞:“夫人”
“將軍想說什么?”陳俊霞一臉平靜地問。
“沒什么,就是希望夫人別生氣?!碧粕畈铧c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他剛才想做什么?
他竟然想開口為向芷求情,要是留下這個孩子,肯定會讓陳俊霞和自己現(xiàn)有的孩子多心,到時候自己還想要陳俊霞背后的勢力做點什么事,將會受到極大的阻礙。
陳俊霞覺得好笑:“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倒是將軍,現(xiàn)在對這個孩子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
“這個孩子自然留不得,留下來名不正言不順的,對孩子也不好?!?br/>
“將軍?你真就那么冷血嗎?”向芷已經(jīng)接近了崩潰的邊緣,一開始將希望寄托在唐深身上,但是他卻讓自己失望了,然后把希望寄托在唐朵兒的身上,唐朵兒也不愿意原諒自己,現(xiàn)在將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但是孩子的親爹卻直言不要這個孩子。
她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想著她轉(zhuǎn)頭看向唐朵兒:“小姐,小姐,你救救我和我的孩子吧,我會對你下藥,一切都是受將軍指使的,那啊”不是我的本意還沒有說出來,她整個人就已經(jīng)被唐深從后面提起。
唐深拎著她,冷冷地在她耳邊開口說:“芷兒,你死到臨頭了還想把臟水往我身上潑。我是睡過你沒錯,但是那都是你自愿的不是嗎?
是你自己貪圖享樂,聽到我花言巧語地說兩句以后讓你做我的夫人,就自己巴巴地爬上我的床,還為了掩人耳目,讓我和你夜晚的時候在別院茍且。
你別忘了,我是唐府的二老爺,以前和婢女享受男歡女愛,那可都是光明正大的,如果不是你自己怕被人遇見,我又怎么會半夜去與你偷情?
你現(xiàn)在說你有喜了,我倒是想問問你,是真的有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有,那是真的因為你沒錢買藥,還是你原本就是想利用這個孩子母憑子貴?
要不然為什么到這個關(guān)頭了你才把你有喜的事情說出來?但是現(xiàn)在你和這個孩子卻留不得了,這個孩子對我來說,就是一個侮辱,如果把他留下來,以后他就是別人用來潑到那我拍身上的臟水。
更何況還有你這么一個用心不良,貪圖榮華富貴的母親?
不過你放心,看在你跟了我這些日子的份上,你的母親和弟弟,我會命人好好照顧他們的?!?br/>
唐深的話說完,伸手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佩劍,一刀捅進了向芷的肚子里。
向芷睜大眼睛看著自己肚子上的劍,兩行淚水不由地從眼眶滴落,無論剛才在面對死亡時心里多么惶恐不安,她都沒有掉過一滴淚水,但是現(xiàn)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卻被他自己的親生父親親手殺掉。
虎毒不食子,唐深的心連畜生都不如。向芷咬牙切齒地瞪著唐深:“你禽獸”
唐深抬手卡住她的脖子,手勁一使,向芷的“不如”兩個字就這樣淹沒在她已經(jīng)斷送的氣息里。
全程看著唐深殺人的幾個女人,在唐深叫下人來處理尸體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她們雖然見過死人,也看見過別人殺人,但是那只是在刑場上遠遠看過一眼而已,像現(xiàn)在這么近距離的血腥場面,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下手的人還是自己的親人,死去的人,雖說確實也是一個她們即將就要處死的人,但是她們最多就是讓人給向芷一杯毒酒,或者是讓人把她送到刑場去,讓刑夫砍頭。
沒想到唐深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畢竟她們都是女人,所以難免被嚇得不輕。
陳俊霞是最先回過神來的,她抬頭看向唐深:“將軍這么著急殺了她做什么?”
聽到陳俊霞的問話,唐朵兒也恢復了神智,看著唐深說:“叔叔是擔心她會吐露出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所以才著急殺人滅口吧。”
“哪有,我就是”唐深在腦海里來回轉(zhuǎn)著,想著怎么說才能把這件事遮蓋過去。
但是唐朵兒卻不打算給他時間思考,接著問:“叔叔,剛才向芷說她對我下藥,是受你指使,然后沒說完就被你打斷了,叔叔現(xiàn)在能告訴朵兒,叔叔為什么要給我下瀉藥嗎?
我知道,你只是讓向芷給我下瀉藥,但是叔叔你也沒想到她會在瀉藥里面放毒吧?我就是好奇,叔叔沒事干嘛要給我下瀉藥呢?”
聽到唐朵兒的話,唐深知道這件事自己是沒辦法推托了,想必應該是誰聽到了自己和向芷昨晚在別院的那些話,然后傳進了她們幾個女人的耳朵里,才有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這樣說來,她們早就知道真相,但是卻不明說,一直看著自己和向芷在這里解釋,想想自己今天真不應該過來,反而讓她們看到自己的笑話。
不過要是自己不來,保不齊向芷這丫頭會為了保命吐出什么,這樣一想,鬧笑話就鬧笑話吧,還是正事要緊,反正他相信她們也不會拿自己的這些事出去外面說。
“叔叔,還沒想好嗎?那讓我來分析分析,等下你看看我說的對不對怎么樣?”
唐深聽到唐朵兒說要分析,正好,他也想聽聽她們是怎么想的。知道了她們怎么想,那自己就好解釋多了:“朵兒說來聽聽看?!?br/>
“向芷對我下藥的前一天,我記得我跟她提過次日要去太子妃的成衣店,想來應該就是那天晚上向芷把這件事告訴了叔叔你,所以你就讓她給我下藥,想拖住我,讓我沒辦法去成衣店赴約。
另一方面,叔叔又派人給唐商六皇子送信,讓他去太子妃成衣店,叔叔應該早就料到,六皇子一定會獨自一人前去,雖說六皇子心里肯定也清楚,這并不是太子妃的邀請,而是有人的精心設(shè)計。
但是他最終還是去了,因為他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算計他,雖說他現(xiàn)在在北國一點勢力都沒有,但是他可是唐商的皇子,我們北國的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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