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信將疑中,谷陽良決定讓他試一試,反正自己又不缺材料。
不過,他還是提出了幾點需要注意的問題。
“讓你上手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只有三次機(jī)會,我的藥材可是非常的珍貴的,可不能說讓你浪費就浪費了。
還有,『黃上品』的魂丹最起碼需要開靈四重境的力量才能達(dá)到煉制的條件,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嗎。”
當(dāng)然沒有。劉齊壓根就不知道煉丹還跟自身的境界有關(guān)系。
現(xiàn)在他的真實實力只是二重境,要想觸摸到三重境,沒有十天半個月怎么可能。
劉齊心里的話要是被谷陽良知道的話,對方一定會瞠目結(jié)舌,畢竟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妄想突破到四重境。
就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敢想吧。
“那我先從黃下品開始,把藥材拿出來給我吧。”
看到劉齊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谷陽良不禁想笑,等會你就知道煉丹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了!
當(dāng)年他自己為了煉制黃下品的魂丹可是耗費了兩年的時間,這小子目前還看不出有丹道上的天賦,少說也得三年起步。
不一會,劉齊拿到了所需的藥材。
擺在他面前的有三種藥材,分別是:斷仙草、妖鬼竹、羅漢參,這次要煉制的魂丹名為——————『靈元丹』。
這顆丹藥的作用就是回復(fù)服丹者體內(nèi)缺失的靈力,也是龍涼大陸上很常見的黃下品魂丹。
分別看了看眼前這些素材,再加上谷陽良的指導(dǎo),劉齊來到了其中一個黑色的小丹爐面前。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生火』。要是臉火焰也產(chǎn)生不了,那一切都只能是徒勞無功。
“讓我看看,你小子擁有什么樣的火焰?!惫汝柫紝τ诨鹧娴钠焚|(zhì)要求也是非常的高,他自身的丹焰名為『流塵火』。
這是他進(jìn)入丹道之后自己悟出來的火焰,已經(jīng)使用了三百年左右了。
而對此,劉齊已經(jīng)從小狄那里了解到了丹焰這個東西,他自身所擁有的『雷炎』嚴(yán)格上來說并不屬于煉制丹藥的火焰。
如今他只有這唯一的一種火焰也只能湊合著用了。
首先,他雙手開始呈一個環(huán)抱的姿勢,兩只手的手掌放在丹爐的兩側(cè),而后就是把魂力從側(cè)方的空隙中注入里面。
然后在內(nèi)部的底下點燃丹焰,丹焰種類是根據(jù)施術(shù)者個人而定,所以劉齊注入魂力之后。
丹爐內(nèi)部頓時燃起了一股熊熊大火!從中還可以看出里面伴隨著躁動不安的火焰。
劉齊說到底也只是最近才學(xué)會這股火焰的釋放,還難以掌控它。
“怎么樣老頭,我、我的火焰還可以吧!”劉齊感到腦門都是汗水,并且體內(nèi)的魂力在瘋狂的被吞噬。
小狄說過,煉丹是一件非常損耗精神和魂力的事件,沒想到真上手后的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辛苦。
谷陽良在看到劉齊的火焰瞬間,兩眼立馬被吸引住。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雷電與火焰兩種屬性的力量能夠融合在一起呢。
“小子,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火焰?!?br/>
“跟我的『雷弧魂體』有關(guān)系吧,所以才能在火焰中帶有雷屬性?!?br/>
原來如此,谷陽良似乎釋然了許多。
可沒等他讓劉齊把火焰的強(qiáng)度減弱,他就已經(jīng)虛脫倒在了地上。
“你小子這就不行了?”
“老、老頭,你這丹爐吃魂力也太可怕了吧,我差點小命就沒了?!?br/>
“廢話,煉丹要是這么容易的話,在門派里面至于只有我一個丹魂師嗎!”
原來門派里面只有一個丹魂師,劉齊以為谷陽良只是其中一個,看樣子丹魂師的數(shù)量的確比想象中還要少。
但是從剛才的實操情況來看,自己那丁點兒的魂力絕對不足以支持自己完整把一顆魂丹煉制出來。
所以,眼下他必須要把體內(nèi)的魂力容量大幅度提升,否則別說煉丹了,魂力就得率先耗盡!
“小狄,有什么方法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魂力的容量?”
“的確,你現(xiàn)在要注重的就是這個問題,不過,你不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目前的情況嗎?!?br/>
小狄說了又沒完全說明白的話提醒了劉齊,眼下的確有一個方法!
“廢丹!”
“沒錯,之前你突破的時候吃了那顆廢丹就補(bǔ)充了大量的魂力,你可以找他要一些廢丹。”
有了解決的方法,劉齊自然是不會干坐著。
“老頭,你這里有沒有廢丹?”
“你問這個做什么?廢丹吃了可是會死人的?!?br/>
“我沒想吃,就想拿來琢磨琢磨,你看我現(xiàn)在魂力也只能慢慢恢復(fù)了,不如拿幾顆廢丹研究研究,要不然,你也可以把幾顆煉好的魂丹……”
“你別說了,我去拿廢丹?!?br/>
靠!這老家伙果然心疼他的魂丹都不會心疼別人。
在谷陽良去拿廢丹的時候,袁冰婉來了,只見她怒氣沖沖的上來就是揪住了劉齊的耳朵!
“疼疼疼?。?!師姐!!”
“你居然真的把韓英的手臂給砍下來了!?”
袁冰婉在沒有確認(rèn)這件事的真實性的時候她還是抱著懷疑的心情,但是確認(rèn)之后,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從別人的口中才打聽到,最后要不是大長老出現(xiàn),那這臭小子的命還有沒有都不清楚。
劉齊掙脫開她的手說道:“師姐,我不是說過了嗎,要不是他是你的未婚夫,那就不是一只手臂的事情了,先別揍我,
我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不管是誰,敢惹我就得付出代價!即使是師父她老人家在場我也敢砍他!”
“你!”
袁冰婉欲言又止,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才能聽進(jìn)去,看來以后自己在門派里面的時候必須要寸步不離才行。
短短一天就得罪了這么多人,要不是有師父當(dāng)靠山,一般人早就已經(jīng)被執(zhí)法閣拿下,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問題。
“喲,小丫頭你來了?!惫汝柫际稚夏昧藥讉€瓶子走了出來。
“這是什么?”袁冰婉敏銳的捕捉到他手上的瓶子。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