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剛一進入內(nèi)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好像是從地下傳出來的。
“這屋子應該是有某種隔絕血腥味散發(fā)的功效,不然這種濃厚的血腥味散發(fā)出來,幾乎能籠罩整個孫家?!?br/>
很快王良就在房間深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門,藏于內(nèi)屋的門后,隨著暗門緩緩地打開,一條漆黑的通道顯露出來,好像是通像地獄一般,漆黑又恐怖。
隨著王良的不斷深入,血腥味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味道,充滿著誘惑,又讓王良不寒而栗。
幾分鐘后,王良終于走到了通道的盡頭,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個碩大無比的血池,在血池正中央隱隱約約的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好像是在血池中泡澡一樣。
這一瞬間,王良就想起了馬賊被圍剿時發(fā)現(xiàn)的血池,只不過山中的血池是用自己的父母以及全青石村的父老,而眼前這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樊城的無辜百姓才有了這么大規(guī)模的血池。
王良想著無辜慘死的父母相親,還有還有許許多多的樊城百姓,頓時怒火中燒,但是王良現(xiàn)在尚且不知眼前的血池到底有何作用,難道真的如官府所說只是一種邪教儀式嗎?
王良出于謹慎決定趴著爬向泳池,因為地下室燈光黑暗,好像是特意為了不讓人在地下室中看清東西一樣,并且血池過于巨大。因此即使王良慢慢的爬到血池旁邊,池中人也沒有絲毫察覺。
等到王良完全靠近血池時,才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血池中的人影,這哪里是什么人影,這分明就是一個怪物。
只見一個池中怪物雙腿完全隱沒在血池中,也不知是盤坐還是站立,裸露在血池上面的身形竟然有一個成年男子的大小,而且身材壯碩無比,胸膛和腹部呈現(xiàn)一種奇怪的隆起,身體四周都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些膿包。
“斯,這就是馬賊的老大?難道說這血池竟然真的能造出這種怪物?既然如此之前的血池也應該造出來和這個一樣的怪物。官府為什么不發(fā)出通告,甚至是密切關注此事的三皇子都不知道此事,是有人特意隱瞞?”
看著眼前的怪物,王良心中冒出了許多疑問,就像是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常識被打破了一樣,不過王良并沒有退縮,既然正面打不過,那就智取。
于是王良又緩慢的爬回入口處,從包裹中拿出高老給的毒藥,一股腦地全裝在一個瓶子中。
“高老給的毒藥少說能毒死技擊境的高手,我就不信這五瓶都喂給你,即使是第三層的怪物也得內(nèi)力大損?!敝劣诘谒膶拥纳裣芍魍趿枷攵紱]想過,如果這怪物果真是百年都不出的神仙之流的話,自己也就報不了仇,茍活又有什么意思呢?
王良心中不斷盤算著,手卻是一點也不猶豫,在其中又加了一些自己制作的毒藥,能夠加速毒藥吸收的一些東西之后,王良又緩慢的爬回血池邊,將調(diào)制好的毒藥全都倒在血池中。
“接下來,就是等著毒藥發(fā)揮作用了?!蓖趿贾澜酉聛淼囊粦?zhàn)是生是死尚未可知,但是面對如此出乎意料的情況自己也已經(jīng)盡了人事,接下來就是聽天命了,索性抱著手中的誅龍,躺在血池邊等著大戰(zhàn)的開始。
半個時辰后,王良還在絞盡腦汁的在想提升自己存活率的方法,雖然說是聽天命,但是誰不想活下去呢,只是盡管王良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個時辰,也沒能想出什么能轉(zhuǎn)變局勢的錦囊妙策,反而是心境竟然因此平靜下來,沒有了之前的憤怒,亦或者是即將面對這個巨大怪物的恐懼。
“嘩啦嘩啦?!毖刂型蝗怀霈F(xiàn)了水聲。王良猛地抬頭看向血池中的怪物。
“這怪物果然醒了,也不知道毒藥能限制他幾分實力?!?br/>
隨著歲血池中聲音越來越大,池中怪物逐漸站起來,露出了同樣巨大的下身,怪物忽地發(fā)出來一身怒吼,然后不斷用手撓著身上大大小小的膿包,不斷有膿包被撓破,流出一股濃稠的血液。
王良感到一陣惡寒,因為最開始王良就抱著不被怪物發(fā)現(xiàn)的想法,所以無論是在血池中撒毒藥,還是躺在地上思考對策,王良都是在怪物后方,此時的王良依舊在怪物的后方,處于死角之內(nèi)。
手中拿出從翡翠行拿走的從梅花針,偷偷繞到側(cè)面,眼見怪物撓膿包的動作越來越小了,王良看準機會,用力將手中的梅花針扔向怪物左眼處。
那怪物本來已經(jīng)感覺自己身上的膿包沒有剛醒來時那么瘙癢了,剛要停下動作,卻突然感覺眼角一涼,緊接著就是刺骨的疼痛,左突然失明,在本能的驅(qū)使下,怪物向左看去,龐大的身軀完全轉(zhuǎn)過來,才用右眼看見眼前的小人。
“吼?。。 ?br/>
隨著一聲巨大的吼叫,怪物邁著大步向這個導致自己左眼瞎了的罪魁禍首跑來,此時的王良早就手握誅龍,聚精會神的注視著怪物。
怪物剛一出血池,王良就主動提劍跑到怪物腿處,趁著怪物還沒穩(wěn)住身形,一劍刺在怪物大腿處,哪知除了一聲清脆的叮的聲音之外,這怪物的腿竟然只留下了一個半指深的傷口。
“竟然還有鋼筋鐵骨!”
王良大驚,但是并沒有就此放棄,而是腦筋急轉(zhuǎn),又提了一口氣,大喝一聲“哈”,劈到怪物的膝蓋后側(cè),這回果然砍出半個手掌的傷口,但是還沒等王良高興,怪物此時已經(jīng)完全在岸上穩(wěn)住了身形,仿佛剛才王良的攻擊完全沒有效果一樣,直接一拳砸下,王良急忙躲避,然后一個閃身跳到遠處。
“還能不畏疼痛,真是棘手?!?br/>
經(jīng)過初步的試探王良已經(jīng)大概摸清這怪物的特點,雖然防御力強,但是速度偏慢,自己只需要以速度牽制,攻擊他的薄弱之處,定能取勝,心中想著,那怪物已經(jīng)是邁著笨重的步伐接近,王良心中運起真氣,開始第二次全力催動《焚炎經(jīng)》。
王良在知道《焚炎經(jīng)》可能會損害自己的根基之后,就再也沒有全力催動過了,但是平時也會催動三四成真氣,;來練習《焚炎經(jīng)》真氣的運用,倒還真讓王良摸索出一些用處,比如用真氣灌于雙腳加快速度,再搭配上自己苦練的踏雪無痕,可以勉強堪比二境的頂尖高手的速度了,當然不能是專精速度的高手,只是達到平均速度了而已,不過這樣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已經(jīng)令王良大感滿足,如今正好用來對付這樣的情況。
王良將真氣全部灌于雙腿,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腿部力量得到了巨大的增幅,速度幾乎提升了將近兩倍,連帶著彈跳之類的能力也增加了不少。
此時怪物已經(jīng)伸出巨大的手掌,想要抓住王良,被王良一個箭步躲開,直接跳到怪物左側(cè),又是一劍砍到腳踝,王良不斷利用身法躲避怪物的攻擊,將自己的速度和踏雪無痕結(jié)合起來,把自己的速度優(yōu)勢和全身力量發(fā)揮到極致,百余招后,王良終于刺出踏雪無痕最后一劍,劍上突然傳來噗呲一聲,王良剛一興奮,暗道終于刺進這怪物的血肉中去了。
但是那怪物身形一頓,突然發(fā)狂了一般大吼,雙手也不斷的向四周連揮,王良措不及防之下被一只手抽中,全身不受控制的橫飛出去,直到碰到墻壁才停下來。
“噗!”王良吐出一口鮮血,胸中沉悶的感覺才稍稍平復下去。
此時,那怪物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打飛王良之后,又對其緊追不舍,王良直到這怪物已經(jīng)陷入狂暴的狀態(tài)了,正處于毫無節(jié)制的發(fā)泄自己的力量的階段,不可力敵。
王良看見怪物想自己跑來,頭也不回的向入口的樓梯跑去,地下室過于狹窄,自己一直被怪物追著,一旦失誤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還好這地下室全是用混石制造,好像建造出來就是為了困住這怪物,只要進了入口,慢慢等待這怪物把自己的力氣都耗光了再出來,才是上策。
王良大腦急轉(zhuǎn),不過幾步,就已經(jīng)進了入口處,王良又往高處走了幾節(jié)臺階,才安下心來,這時怪物已經(jīng)來到了入口,因為身形太大進不去,只能站在門口瘋狂的砸墻,震得王良耳膜有些疼痛,又把手伸進入口,想要抓住王良,來來回回折騰了十幾分鐘,砸墻的聲音才逐漸停歇下來,不過王亮沒有貿(mào)然出去,而是在通道內(nèi)繼續(xù)等待更好的機會。
果然,這怪物的動作還沒停下幾分鐘,從洞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味道,入口處突然多出一股股的鮮血,這古怪的血腥味就是從此傳出。
“這好像是怪物身上的膿包破裂流出的鮮血,難道這怪物已經(jīng)死了?”
王良正在思索間,入口處卻突然出現(xiàn)一張人臉,臉上布滿了鮮血,不過依舊可以辨認出人的五官,還沒等王良做出反應,那人臉竟突然開口說話:“小子,你不是孫家的人把?你是為了這血池而來?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只要你幫助我從這地牢里出去,我就告訴你怎么造出這血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