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苦笑了一下,其實他也沒有做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只是因為說了一句公道話,所以才會被那些人追殺,雖說他們同為一類人,但是那些人需要的是賺更多的錢,而高手只是希望能夠得到別人的賞識,畢竟他學武雖說沒有報效國家這么崇高的思想,但至少還是想要別人的認同。
“同行當中也有競爭,當初他們找我一起去押貨,因為在路途中發(fā)現(xiàn)他們私自將客人的貨拆下,換上次品,所以在一旁阻止說了幾句,便被他們要殺人滅口。我想,他們這么急切的想要殺掉我,恐怕跟那批貨的原由有關系吧?!?br/>
穆水謠并沒有問那批貨是誰的,當時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因為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知道他為什么會被人追殺,又是因為什么原因。
“行,既然我們都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以后你在這里住下,有事的話我會叫你,沒事兒的話你可以隨便走,但是這里如果有事情,那你必須要趕回來!”
高手聽到她的話立馬點了點了頭:“你不必要這樣說,我自己沒有事情,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一直呆在你的左右!”
穆水謠聽到他這麼說,也沒有勉強,正好她現(xiàn)在也有事情要出去。
“好吧,我今天要出去,一起走吧!還有,到時候去店里給你買把劍!”高手一聽立馬高興了,走路也有風了。
穆水謠跟穆大娘打了聲招呼,便帶著他出去了。街上,人流比前幾天要多的多,穆水謠記著紙上面地址,走到上面寫的最差的人那里。
“富財,你個死人,我才是這里的掌柜,我要拿點錢都不許,你以為你是誰?。 币粋€店鋪里傳出了男人的大吼聲!
“你請我來不就是讓我來給你算的嗎?現(xiàn)在倒好居然翹起腳來了!”
富財絲毫不怕他,頂著他的唾沫星子挺著胸膛。掌柜的聽到他的話氣的差點就一巴掌打了過來:“你個死小子,你可以走了,這里不要你干了,老子不想受你的氣了!”
掌柜的想想都委屈,拿錢還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而且還要寫了字據(jù)。
富財也怒了,插著腰就罵道:“去你的,我還不想干了呢!”
穆水謠在外面聽著別人議論的事情,心里有了計較,她看到富財出來了,立馬便跟了上去?!肮?,要不要我將他抓過來!”高手問。
穆水謠點了點頭,高手輕點腳尖,躍上了屋頂將富財提了過來。“你們想要干什么,我身上沒有錢!”
穆水謠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想請你為我做事罷了!”
富財一聽到是工作,立馬揚起了笑容:“哎喲,這位公子您不早說,您要雇我嗎?”
穆水謠點了點頭,將自己所住的地方告訴了他,并且讓他明天且讓他明天這個時間到這個地方。
富財聽到她的話趕緊點了點頭,心里高興的想著:“沒有想到我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
找到了算帳的,現(xiàn)在要去找潛水的了。
木透紙上面有很多名單,但她將里面的人重新清理了一遍,剩下的合格的人數(shù)只有兩個。
一個是住在離街上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是住在離水近的村子里。穆水謠先去了前一家,但是不太滿意,因為她一到那里,邊看到那人醉醺醺的從家里出來。
最后,快要到晚上的時候,他們到了第二個地方,見到了第二個人。
河邊村,穆水謠問了一下在河邊洗衣服的婦人:“你好,請問大頭是住這里嗎?”
在洗衣服的婦人聽到它問,立馬笑了起來,有個就說道:“哎呀!還有人找那個傻子呢!你看到?jīng)]最爛的那個地頭就是他的家!”
婦人指了個方向,便重新轉頭跟其他人聊起了天!
高手看到他們這個態(tài)度,眉毛揚了揚,就要說話,穆水謠輕搖了搖手,看了看山頭上那只有一個頂子的屋子。
上了山,就看到一個瘦巴巴的男人在那里熬藥,在男人的身邊還有一個婦人靠在門上?!皟晌荒銈冋夷膫€,這里就我這一家,你們是不是找錯地頭了!咳咳,大頭,你帶這兩個人去找找!”婦人很熱心,趕緊叫了自己的兒子幫忙。
大頭聽到自家娘的吩咐,急忙點了點頭:“唉,娘,我現(xiàn)在就做!”
穆水謠看著他們家的情況,也想到了剛才那些婦人,為什么對他們家不感冒了,估計這家人也是從外村搬進來吧,而且這個叫大頭的娘,姿色也長得不錯,寡婦門前是非多,恐怕他們在這個村子里面,沒有少受委屈。
“大娘,你好,是這樣的,我是想找你兒子說些事情。”穆水謠說明了自個兒的來意。
大頭娘一聽到是找自家兒子的,立馬便起了警惕心,她收了收臉上的笑容,試探性的問道:“咱家大頭最近可是一直呆在山上的,你找咱兒子有什么事,就跟我說吧,我是他娘能作主的?!?br/>
大頭憨憨的一笑,拿了兩張破凳子,就放到他們面前:“你們坐,坐吧?!?br/>
穆水謠和高手道了一聲謝,便坐了下來?!按竽?,我也是聽說你兒子潛水很厲害,所以我想要請你的兒子幫我做事兒,當然我一個月會給月錢的?!?br/>
大頭娘一聽是來找自家兒子做事情的,臉上露了幾分高興:“這位公子啊,不是我再吹,我兒子潛水的本事兒,那可是附近有名的,不過你是要我兒子做啥事兒,要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會讓他去做的?!?br/>
穆水謠想找大頭做事,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但是如果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大頭娘聽,估計她也是半懂不懂。
“大頭,你想不想賺錢養(yǎng)家,到時候搬出這個小村子,到別的地方建大屋子?!?br/>
大頭興奮的點了點頭,搓了搓手笑道:“我當然是想了,娘都病了好長時間了,家里也沒有錢了,我也去城里找過工作,但是都沒有人肯要我,畢竟這城里事不好找,而且那地頭也不要什么潛水的啊?!?br/>
沒錯了,現(xiàn)在大頭家里最缺的就是錢,因為大頭娘的病反反復復,總是不能夠斷根,所以花在藥上面的醫(yī)藥錢,也不知道有多少。
“我也不多說,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就到這個地方來,明天我會給你講一下具體要做什么事情,還有,明天你還可以將你娘帶過來,我那里有大夫,可以幫忙看一下?!?br/>
大頭一聽到有大夫可以看病,立馬點了點頭:“那我明天一定去,一定去,謝謝公子,謝謝兩位公子。”
穆水謠朝大頭娘再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山上,回了城里。
大頭娘看到自家兒子,一口就答應了要去人家家里做事情,便有些擔心的問道:“大頭啊,你真的要去啊?!?br/>
“娘,咱們家里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之家,人家就算要騙也不會騙咱們家的,明兒個娘你跟我一起去,公子家里有大夫,到時候跟你看看,你吃了這么多藥,這病都沒有見好,說不定換個大夫就能成了呢?!贝箢^笑著安慰道。
欲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窮得現(xiàn)在只剩一只鍋最值錢的,這樣的情況,他們還怕有什么事不成。
京城大街上,鐵匠鋪里還有叮噹聲再響,穆水謠帶著高手進了一家,問道:“對于劍我也沒有什么研究,你看看是在鐵匠鋪里趕制,還是說直接去武器店里買一把?!?br/>
高手進了鐵匠鋪,就一直盯著那些鐵匠:“公子,還是訂一把吧,訂的劍用起來順手?!?br/>
穆水謠點了點頭,將打鐵的伙計招呼了過來,說明了一下自個兒的情況?!翱凸伲窍攵ㄖ埔话褎?,行啊,那請這位公子,跟我到里面說說,我記一下?!?br/>
鋪子里的伙計,笑著將高手帶進了里面的屋子。
穆水謠看著他們墻上掛著的各式各樣的短劍,心里動了動,便抽出一把看了看,刀是好刀,但是因為沒有開鋒,所以刀上并沒有任何的煞氣,穆水謠想要一把好刀,但卻不是這樣的刀,她想起了以前用的那把短刀,削鐵如泥,并且堅硬無比,當初的那把短刀,或許可以用里的話來概括,那就是倚天劍出,誰出爭鋒的感覺了。
“公子,我已經(jīng)弄好了,咱們這是回去呢,還是再在街上找找?!备呤譂M臉笑容的從里面走了出來,他與鐵匠將長劍的尺寸還有所用的材料都確認好了,等到做好了以后,他就能夠擁有一把,比以前更好的劍了。
“我們回去,等明天那兩個人來?!蹦滤{將短劍放回了原地,出了鋪子。
高手落后她一步,說道:“公子,真的很謝謝你幫我弄一把劍?!?br/>
穆水謠笑了笑,回道:“不用謝,這是應該給你的,如果你沒有一把好的劍,又怎么能夠更好的保護我的家人呢?!?br/>
高手覺得她的話,很是有道理,便笑著嗯了一聲。
回了宅子里后,穆水謠便鉆進了書房,繼續(xù)去研讀那些書,晚上,直到穆大娘三催睡覺,她才將書蓋上,洗漱上了床睡覺。
今天,富財穿得十分得體,精神也是滿滿,與他隔壁住著的一家人,看到他頭發(fā)梳得就跟上了豬油似的,立馬打趣道:“富財啊,今天是咋的了,昨天不是被東家給辭了嗎?怎么今天這么快就振作了,是不是有好事等著你去做呢,要不這樣吧,你還是呆在家里吧,我讓我家兒子給你介紹個工作,啊?!?br/>
說話的人與富財家里部是一較長短,富財父母還在世的時候,他們也爭,富財父母不在了,他們還是再爭,他們就想讓富財認輸,讓他說出他家兒子比他更好的事實。
“得了,武叔,你別在那里催了,你家兒子就是一個小伙計,我可是算帳,這是天跟地,你比得起么,就算是我被掌柜的給辭了,但是今天又有了工作,要是你家兒子被掌柜給辭了,你以為他能這么快找著工作,切,這就是人脈,武叔你根本就不懂?!?br/>
富財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差的,當初他這么努力的學算數(shù),涂了是個啥,不就是涂以后能夠找份好的事情,一個月能領多一點的錢,到時候娶老婆生子,讓地底下的父母能夠欣慰,也能夠讓他們放心。武叔聽到他的話,氣得胡子都歪了:“你這死小子,我家兒子可是比你聰明多了,你瞧他在一個地方做了多久啊,你瞧你一天到晚換事情,還不害臊?!?br/>
富財樂呵呵的笑了幾聲,拿起鑰匙圈轉了一下,扭著臀部從他面前走過,回眸一望:“就算你說破了天,你兒子也比不上我,你自己不是也明白嗎?還在這里爭,有意思嗎,去?!备回斦f完便出了胡同。
大頭娘今天也起得特別的早,大頭看到她將木桶里面,最后一點米拿來煮粥了,急忙制止道:“娘,這可是家里最后的米了,還是留著給你吃吧,我身體壯著呢,吃野菜就行了?!?br/>
大頭娘抹了抹眼角溢出來的淚,笑著回道:“沒事兒,娘的身子好多了,你今天可要去外面做事兒,哪能夠不吃飽肚子呢?!?br/>
大頭沒有辦法,只得讓她煮了那些白米,不過他眼里還是挺不舍的,都留了這么久了。“娘,你也得跟我一起下山,要是沒有我在身邊,那些村子里的人肯定會欺負你的,再說了,昨天的公子不是說了嗎,他家里有大夫,到時候可以幫娘看病啊?!?br/>
大頭娘摸了摸他的頭,咳了幾聲,虛喘道:“人家的話你也當真了,你要是能找到事兒做,以后多賺幾個錢,娘就高興了?!?br/>
大頭沒有聽她的話兒,吃完早飯,就背著自家娘下了山,村子里頭的婦人,看到他們兩個人,立馬在路旁指指點點,臉上還露出嫌惡的表情。
“大頭,你要出村了啊,還回不回來啊,你要是找著了好去處,就帶著你娘去唄,這個小村子里頭可容不下你娘這尊大佛了?!眿D人們話里帶著譏諷,看人的眼睛都是斜著的。
大頭瞪了那些婦人一眼,急吼吼的回罵了:“要你們管,閑著沒事兒,就多做些事,真以為自己是河里的魚,肥了就讓人吃咧?!?br/>
婦人們被他罵得臉都氣紅了,大頭抬了抬頭,背著自家娘出了村子。穆水謠坐在院子里面,一邊曬太陽一邊拿書看,木透看她今天沒有出去,便問道:“名單上的人,你昨天全部跑過了嗎?怎么樣,有找到用的人了嗎?”
穆水謠收了手中的書,回答道:“嗯,今天會有兩個人來這里,我需要再問問。”
穆水謠用手中的書敲了敲石桌上的紙:“如果他們愿意的話,到時候我就會與他們簽定賣身契了?!?br/>
穆水謠所說的賣身契,就是現(xiàn)代所用的雇工合同。
木透看她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富財和大頭兩個人按著穆水謠給的地址,到處問人,后來兩個人一同來到了宅院前,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便同時敲了敲門。
富財雖說在錢財上是個死腦筋的人,但是其他事情上可以說是活泛的,他看到大頭也是要想這個宅子里,便笑著問道:“兄弟,也是來這里做事兒的?!?br/>
大頭聽到他問自己,應了一聲,回道:“是呀,這位大哥,你也是來這里做事兒的?!?br/>
富財看他背后琮背著親娘,臉上的笑意倒是真了幾分,他就喜歡孝順爹娘的人:“是啊,昨兒個有位公子,讓我來這里找他,你們也是……”
大頭點了點頭,道了聲是。兩個人驚訝相望,沒過多久,就有人出來開了門?!皟晌粊砹耍s緊進來吧,公子在里面等著你們呢?!?br/>
高手出來開了門,板著張臉讓他進來。大頭將自家娘放下,走在石子路上,連眼睛都不敢亂瞄,而富財則是自然多了,怎么著做帳的時候,也進過大戶人家。
院子里頭,陽光照射在花朵上,那花上的露珠折射著耀眼的光芒,穆水謠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里,手捧著一本書,淡雅的氣質由然而生。
“你們來了,先坐吧,這個雇傭合同,你們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那就簽了吧,里面已經(jīng)寫明了所有的事情。”穆水謠將合同推到他們面前,輕點了一下收回了手指。
富財和大頭相互看了一眼,便拿起了紙,兩個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上面的條件以及待遇?!皷|家,那咱們以后就在這里做事情嗎?”
富財看了上面的待遇,嘴巴笑得差點咧開了。
大頭倒是有些云里霧里,因為他出去外面做工,可從來沒有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他轉頭向自家娘求助了?!澳铩?br/>
大頭娘走了過來,接過紙看了一遍,輕點了點頭。“公子,我愿意在這里做,你是想讓我做啥,就盡管吩咐?!贝箢^突地一聲大吼,活力十足。
“你們都看了上面的條件,都覺得滿意的話兒,那我也不多說了,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事情做,但是月錢照樣會發(fā)給你們,但記著,一個月后就得收心做事,要不然的話我隨時會解雇你們,知道嗎?”穆水謠將毛筆拿到他們面前,示意他們簽字。
富財和大頭簽了字后,不知為啥心里竟是輕松了許多,這年頭有保障的工作難找啊,現(xiàn)在居然有人簽字畫押請工人,這真是一件好事情。
“大頭,你娘不是病了嗎,隨我來吧?!蹦滤{轉頭對大頭說道,示意他們跟過來。大頭扶著自家娘跟在穆水謠后面,兩個人朝木透的小院子里走去,到得小院,木透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在那里撥弄他的草藥。
“木大夫,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看個病人?!?br/>
木透抬頭笑著說道:“可以啊,讓病人先進屋子里吧,我隨后就來?!?br/>
大頭扶著自家娘進了屋子后,木透洗了手便進來了,木透為大頭娘把了脈后,便與她說了些病癥,開了些藥。
“不是什么大問題,以后注意保暖就行,藥方你們拿好,到時候去藥店拿藥就成。”
大頭娘十分感激的接過藥方,向木透道了聲謝:“真是麻煩您了?!蹦就笓u了搖手,表示不需要太過在意。大頭和富財離開后,穆水謠問了木透:“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到外面去看過病?!?br/>
木透將捥上去的袖子放了下來,看著院子里的草藥,沉吟了一會兒,才回答道:“因為我是耀的私家大夫,所以從來都不會出診,我只為他一個人診病,當然,有時候也會同他人看病,一般都是熟識的人?!?br/>
“什么原因讓你這樣做?!?br/>
木透笑了笑:“以命相聘,所以才這樣做?!?br/>
穆水謠聽到他這么說,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什么,她之所以這么好奇,也只是因為他院子里弄的藥材,就算她不懂醫(yī)術,但至少還知道,那些藥材都是有毒的。
“不知道耀會什么時候回來?”木透看著墻外,擔心的問,他做的藥只夠吃幾個月,他要是再不回來的話,到時候剛調理好的身體,恐怕又會退回原樣了。
“做完事自然就會回來了,呂愿也沒有來過信了。”穆水謠也必須趕在他們回來之前,將那些書全部讀透。在他們兩個念叨的時候,炎耀和呂愿他們,已經(jīng)跟土匪們干上了,炎耀選的藏身之地是好地方,而土匪窩所在的地方也是好地方。
兩方相比,自然是炎耀他們占下方,因為土匪們更熟悉這片的地形,雖說土匪里頭能拿出手的高手沒幾個,但是他們就是喜歡在山里鉆來鉆去打游擊。
“主子,這樣下去不行,再拖下去這里也乏了。”呂愿現(xiàn)在臉上是黑一道黃一道,沒個干凈樣兒。
炎耀攤開了地圖,指了指這一片山域:“我倒是想沖上去,將他們全部干掉,但是最主要的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窩在哪里。看來,現(xiàn)在只有用蠢辦法了?!毖滓寖蓚€人分成一隊,往地形最險要的里面找,只要找到了就按原路返回,然后再殺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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