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卑┰缭缢拢煞瓉砀踩?,一直未能睡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賬內(nèi)突然飛進一只蚊子,嗡嗡地叫個不停。她只想盡快的睡著,于是干脆將自己悶在被子里??芍幌A艘粫?,那蚊子的嗡嗡聲又盤旋在被子外,著實令人煩躁。艾雯爬起來搗騰了一番,終于聽不到聲音了,這才睡下。可才一會兒功夫,嗡嗡聲又在耳邊想起來。
被折磨直到夜?jié)鈺r,艾雯無奈地坐起來,她想:連你也欺負我。暗淡無光的屋內(nèi),透進一絲涼風。回憶起種種,艾雯心中一苦,眼淚不禁流下來。
無數(shù)的劇情和書里都曾告訴她,帝王風流多情,可她還是心存僥幸,以為格勒長宇和其他人會不一樣,他們的愛情會和別人不一樣??扇诵囊鬃儏?,前日還是海誓山盟,今日卻已是昨日黃花。他沒有通知她,也沒有好好來談分手,連一句“不愛了”都沒有,就大張旗鼓地愛上了別人。
“這算什么呢?”
倏然一陣開窗的輕聲,閃進一道黑影,淚眼模糊的艾雯未及緩過神來,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
“夫人,您醒了么?“小碧瞧見房內(nèi)燈亮了起來,便來問道。
”起來喝了點水,沒事,你去休息吧。”
“哦,夫人有需要隨時喊小碧?!彼齽倓偡置髀牭接新曧?。
“好的。”
離去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那男子松開手,慢慢退下了床,屋頂上飛下一女子,身輕似燕。
艾雯趕緊將置于床頭的面紗帶上,由驚嚇變得憂心忡忡,她道:“你們不是走了么?怎么會在宮里?”
“三公子還有心愿未了。”東盈雪道。
“嫂子,你沒事吧?”長平今日聽聞,前日左翼遇襲。
“你別過來?!卑嶂槪璧氐溃骸澳銈兪窃趺催M宮來的?”
“這里怎么也算三公子從小長大的地方,條條道道輕車熟路,再加上他狼人的身手,格勒宮自然來去自如?!睎|盈雪靠近左翼,道:“左翼,你這么怕我們,不會是認為那日襲擊你的人是我們吧?”
艾雯疑惑地望著她,東盈雪略有生氣地道:“你是被傷到腦子了么?若我和三公子想要你性命,那日何必要將你放回?之后又千辛萬苦入宮來殺你?”她冷笑,繼續(xù)道:“現(xiàn)在更不會這樣好聲好氣的和你說話?!?br/>
“東盈雪,你說話別太過分!”長平道。
東盈雪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把嘴邊的惡語憋回了肚子。
艾雯支支吾吾到:“宮中又出現(xiàn)了血魔人,真的不是你們么?”
“當然不是了。我們這次進宮,也正是為了調(diào)查此事?!?br/>
“你們貿(mào)然回宮,實在太冒險了。”艾雯發(fā)愁地看著格勒長平。
”此事不結,三公子可走得不安心?!?br/>
“嫂子,你的臉是不是受傷了。”長平見她在床榻之上,仍然穿戴面紗,便疑慮道。
“無礙,小擦傷。你們都查到了什么信息?”
“沒有太多的時間,我們僅僅是查驗了死者蘇哲的尸體,發(fā)現(xiàn)一件奇怪的事情?!睎|盈雪道。
“什么奇怪的事情?”
“死者身上傷口眾多,這就像發(fā)了瘋的三公子?!睎|盈雪說著,遭來格勒長平的一記白眼。她繼續(xù)道:“我只是做了個比喻,我們捕食獵物從來快、狠、準,不拖泥帶水??蛇@個血魔人像是發(fā)了瘋似的?!?br/>
“這能說明什么呢?一個瘋了的血魔人?也許每個人的行事作風不一樣?”她想起紅色森林里的那個小童,一張孩童般無邪的面孔,卻比任何人都兇殘。
“就當你說的是,他是個瘋子,可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為什么血魔人會突然出現(xiàn)在格勒宮?艾雯看著東盈雪,補充道:“除了你們之外,為什么會有其它血魔人出現(xiàn)?”她猛咽了下口水,想著:紅色森林之外有一道結界,將血魔人和靈族的人世世代代困在紅色森林中。既是如此,為什么格勒宮會有血魔人?這個血魔人是從紅色森林里逃出來的?還是被長平他們咬傷的人?只有一個血魔人么?
“不會,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先祖立下的封印,血魔人是不可能從紅色森林里逃出來的?!碧岬郊t色森林,東盈雪顯得異常緊張,她害怕回憶起那可怕的小時侯。
“莫非是被咬傷的人?!备窭臻L平道。
格勒長平和東盈雪都是因為誤闖了紅色森林被咬傷而轉(zhuǎn)化為血魔人,長平在轉(zhuǎn)化前未食得人血,而轉(zhuǎn)化后一直與東盈雪在一起受其訓練,期間也確未曾咬傷人。長平和艾雯的眼光齊落在東盈雪身上。
“你.....你們干嘛都這么看著我?是,我是咬傷過別人,”東盈雪驕傲的眼睛變得濕潤,她壓抑著情緒繼續(xù)說道:“但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彼瘴驳穆曇糇兊脴O小,悲傷襲上心頭。是她親手毀掉了一切,東盈家、許家,都是被她害的。
艾雯遞了手帕過去,東盈雪推開道:“從那以后,我就從未捕食過人,沒有咬傷過任何人?!?br/>
“會不會是此前同我們一道去往紅色森林的人?那些侍衛(wèi),一去不回,再無音訊。?!?br/>
“這些人早已經(jīng)被哥哥排查?!遍L平道。
艾雯眉頭一皺,毫無思緒。
“這次的死者和之前的不一樣。之前死的那些宮女死前并無掙扎的痕跡,而且傷口極為平整,甚至深淺無差,若非是刻意追求完美,就是刻意模仿而為?!备窭臻L平道。
“布禪將軍也曾如此說過。”長平和東盈雪左一句“死者”右一句“死者”,艾雯聽著心里極為難受。
“你的意思是,懷疑之前宮女遇害是人為刻意模仿?后者才是真正血魔人所為?”東盈雪問道。
“我的判斷如此,仍需調(diào)查?!?br/>
“你心中可有人選呀?”
“如果從最早第一個宮女死的時間算起,這個陷害你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你是血魔人了。會是誰呢?”艾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