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老宅的路上,許果果拿著手機和封戰(zhàn)爵說了聲,又懷疑的看向溫南風。
趁著等紅綠燈,溫南風偏頭看向許果果,對她笑著:“怎么這么看我,是喜歡上我了?”
許果果立刻移開視線,看向窗外,冷冷的說:“我喜歡的是阿戰(zhàn),而且你要喜歡的也不是我?!?br/>
突然說到這么沒意思的話題,溫南風收起笑容,板著臉看向正前方。
難得能遇到溫南風,許果果不想放棄這么好的機會,試探性的問:“你身邊有不錯的女孩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br/>
“果果,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睖啬巷L冷聲打斷。
“那我們就來說說孩子吧,到時候你也是孩子的小叔,想好給我寶寶準備的滿月禮物了嗎?”許果果贊同的點頭,迅速轉移了話題。
溫南風緊握著方向盤,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直到現在,溫南風才知道女人殘忍起來是多么可怕,許果果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刺在自己心上。
見他沉默了,許果果嘆了口氣,“你說我們這又是何必呢,我現在生活的很幸福,南風,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該看向未來,而不是沉迷過去?!?br/>
吱——
溫南風突然將車停下,輪胎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黑影。
他發(fā)泄似的錘了下方向盤,冷眼看著許果果,說:“你能那么快忘記可我做不到,我不過就遲到了那幾個月,果果,你什么要這么殘忍!”
“我們根本就……”
“不許說!”溫南風激動的抓著她的胳膊,怒吼著,打斷她即將要說出口的殘忍的話。
看來他是不想和自己好好交流了,許果果嘆了口氣,將頭轉向一邊,兩人僵持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來敲窗戶,許果果立刻抬頭,見是封戰(zhàn)爵來了,她毫不猶豫打開車門,想要去到他身邊。
溫南風迅速抓住她的手,不想讓她這樣絕情的跑到別的男人懷里去。
“南風,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我點頭,明天我的名字就會和阿戰(zhàn)的出現在一個戶口本上,我們不會再有機會?!痹S果果嚴肅的說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他的手,奔到封戰(zhàn)爵懷里。
只見封戰(zhàn)爵小心抱著許果果,溫柔看著她,幫她整理頭發(fā)。
看著這一幕,溫南風黯然暗下眼簾,可要他這么簡單就放棄,根本就不可能。
不想再看到這刺眼的一幕,溫南風先一步發(fā)動引擎走了。
許果果抱著封戰(zhàn)爵的胳膊,感慨道:“我今天說了這么多,希望他能明白吧,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br/>
他攬著許果果往自己車里走,對于溫南風,眼里一閃而過的輕蔑可以證明他完全不將人放在眼里。
等他們回到老宅的時候,老爺子已經等了一會兒了,竟然連封建國也坐在客廳看報紙。
“爺爺,叔叔?!痹S果果乖巧叫人。
“果果回來了?累不累啊,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了好吃的,要不要先喝碗湯?”老爺子熱情的和許果果。天天
許果果也對老爺子笑著,拉著他坐下,沖他甜甜笑著:“爺爺我現在還不想喝東西,我陪爺爺說說話好不好?”
“好,當然好了。”老爺子樂呵呵的笑著,對許果果越發(fā)喜歡。
倒是一旁的封建國冷哼了聲,像是對許果果的不屑,又像是在生氣。
“要是不想在這呆著,就回你自己那去。”老爺子舉起拐杖戳了下封建國大腿,不滿的呵斥道。
封建國往旁邊挪了挪,掃了眼封戰(zhàn)爵,不悅的板著臉:“這點本事都沒有,以后不要說我封家的人?!?br/>
“我從沒拿封家說事?!狈鈶?zhàn)爵不屑道。
比起封家,他更相信自己的實力。
見他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封建國沉著臉給了他一個白眼,繼續(xù)看自己的報紙。
看著父子倆斗嘴,老爺子面帶微笑將果盤放到許果果面前,“咱們不管他們,這是早上才空運過來的,還是新鮮的。”
“謝謝爺爺,爺爺我自己來就好。”許果果趕緊接過,笑著攔住老爺子還想去拿點心的手。
老爺子微笑著,看著許果果把自己準備的食物全部吃下去,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許小姐剛才是坐南風的車出來的?”封建國懶得和封戰(zhàn)爵扯,將目光看向許果果,語氣充滿了不滿。
許果果放下果盤,有些不自在的點頭。
“既然已經決定和戰(zhàn)爵結婚,為什么還要和別的男人牽扯,許小姐把我們阿戰(zhàn)當什么人了?”封建國冷聲問。
這話就像是一桶涼水,直接澆在許果果心上,她臉上的笑容立刻沒了,無助看向封戰(zhàn)爵。
他這話讓屋子里的人臉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老爺子,他掄起拐杖就要朝封建國砸去,還好被許果果及時攔住了。
“封建國,你回來存心是要氣死我是不是,南風和果果是校友,兩人認識不奇怪吧?你孫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你還要冤枉果果,你到底是返老還童還是沒長大!”老爺子捂著胸口,氣洶洶的指責道。
見老爺子那么生氣,封建國識趣的閉嘴。
老爺子深吸了幾口氣,好不容易才把怒火平息了,轉頭看向已經驚呆的許果果,又對她露出笑容。
怕許果果擔心,老爺子安慰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交友空間,我們做長輩的自然不反對,我相信果果能處理好自己的事?!?br/>
“謝謝爺爺?!泵鎸蠣斪拥男湃危S果果覺得壓力很大。
他對許果果說完,又看向封戰(zhàn)爵,笑道:“阿戰(zhàn)也別和南風生氣,他從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我不求你體諒,可也希望你不要傷害他,南風本性不壞?!?br/>
面對老爺子的好言相勸,封戰(zhàn)爵陷入了沉默,黝黑的瞳孔緊盯著老爺子,眼里的深意恐怕只有他倆能懂。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老爺子拄著拐杖站起來,不滿的對著封建國冷哼了聲,氣鼓鼓的走了。
見人走了,許果果有些擔心,看向封戰(zhàn)爵,示意他跟過去看看。
可封戰(zhàn)爵只是聳肩,表示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