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生肯定能說道做到,對此君陌,胖子,于健是都非常相信的,而李隊長從事公安崗位將近二十年,識人的水平更是高明,他也明顯看的出來這個小女生不是在說大話。權(quán)衡再三,竟真的拿出手機當著大家的面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明顯是一副很詫異的狀態(tài),李隊長簡要的把事情做了說明后,一會就不斷回答是,是,是,好的,好的。然后不到五分鐘放下電話,對著大家道:
“蔣局長已經(jīng)了解這件事了,他答應回諸城后就立刻著手處理,肯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的。大家就先回去吧!”
聽了這話,奶奶和兩個孫女都很高興。
在公安局的幾個小時里很明顯能看到三人極為不自然,她們知道自己的這種情況很麻煩,甚至已經(jīng)對事情的解決不抱太大希望了,看到李隊長確實在幫自己,可是還是不斷被志愿者們質(zhì)問時,自己就有些過意不去。
等到蘇瑤溝通時,這種氣場甚至都有點讓她們感到恐懼了,這點事怎么可能要麻煩市長處理,奶奶剛要上前制止蘇瑤,卻被胖子及時拉住了,他安慰了一下老太太讓她別著急,再等等。
現(xiàn)在聽到蔣局長也親自了解到這件事并承諾幫忙處理時,她已經(jīng)感動的無以復加了,大家有這個心就足夠了,所以她也不顧胖子的不斷打眼色,直接走過去拉住李隊長就不住感謝,而且也沒忘回過頭謝謝大家。
“都回去吧!蔣局長都答應了,你們也可以放心了。”李隊長扶著老太太然后再一次跟大家動員道。
事情發(fā)展到這步,俞力力也已經(jīng)比較滿意了,附和著說道:
“好吧,我們要不就先回去吧,再不回去就太晚了?!?br/>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蘇瑤還是不依不饒,堅持道:
“等等,來都來了,總要有個具體結(jié)果吧。蔣局長這么通情達理我們自然是非常感謝的,但是您不是說他可能也解決不了嗎,如果真是這樣,他回來也用處不大啊。既然現(xiàn)在正好在市里,那還是直接跟市長再溝通一下吧。
如果蔣局長自己能解決的話那就更好了,但是我們還是需要知道這件事解決的具體辦法是什么,準備多久能處理好。
另外這次您打電話時請把麥克風打開吧,我們大家可以都聽一聽做個見證。這樣不就徹底放心了嗎?”
這個小女生也真是猛,在公安局里竟然敢說這種話,于健對她前幾天的無禮已經(jīng)完全釋懷了,自己一介草民,被這種牛人偶爾鄙視下也沒什么太大關系。
李隊長直接氣蒙了,竟然還有這樣不懂事的,斥責道:
“你這個小女生也太過分了,蔣局長都答應處理了你還想怎樣?
這種話如果幫你傳過去,估計我這個隊長以后也不用干了。我們局長堂堂一個正科級國家干部能這樣聽你指使來指使去的?”
蘇瑤干脆油鹽不進,挽著兩個女生的手態(tài)度非常堅決,脫口道:
“李隊長您跟我談級別沒用,我也不懂這個。
我只知道這兩個小女生以后的人生如果沒有戶口證明的話將會非常艱辛。雖然這不是您的事,但是您既然是國家公務員就有義務來為她們服務,局長不也是公務員的一份子嗎?
我們是肯定沒辦法的,但是你們可以想到辦法呀,今天這么多人來如果還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她們兩個小女生可能一輩子也無法解決了。
所以不管怎么說,我是一定要看到結(jié)果的,誰愛走誰走,反正事情解決不完我是不可能走的!”
還沒等李隊長回復,胖子就趕緊插話道:
“李隊長,您也別生氣,今天八十多人從青島騎車過來幫忙請愿,大家的出發(fā)點肯定都是很好的。
原來還有些隊友建議帶著記者一起來采訪,可是我們了解到您確確實實是在幫忙想辦法,就直接把這個提議給否決了。
蘇瑤的話可能有點直接,但是不打破常規(guī)想想辦法的話,這兩個小女生的未來可能真就很麻煩了。
這么多人都在關注這件事,如果問題有遺留的話,大家下次是真有可能會組織更激進的方式來做活動的。
但問題真要解決了,我們也可以找媒體幫忙來宣傳這件事啊:公安局無私為大家做貢獻,在兩個小女生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蔣局長帶領大家解決困難,送來溫暖,這不就變成皆大歡喜的好事了嗎?
您既然剛才電話都打了,就不妨再打一個,如果市長也在,可能隨口一句話真就解決了?!?br/>
李隊長還在猶豫,但是看著眼前這么多人,他也不得不打這個電話,再一次接通蔣局長后,他把目前的局面完整的復述了一遍,順帶把胖子說的那些也加了進去。
因為知道自己是在免提的狀態(tài),蔣局長這次沒立刻做任何承諾,電話那頭先是稍微沉默了一會,然后說負責戶籍事宜的副市長剛出去了,等他回來后自己會把這件事提一下,一會后再給大家一個答復。
李隊長放下電話后,臉色明顯有些難看,一句話也不多說,就是坐到自己辦公桌前靜靜等。
蘇瑤這次倒是還有點分寸,也沒有繼續(xù)催促,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李隊長對面。
本來騎行100公里就累夠嗆,到了這邊以后又是一陣爭執(zhí),全靠一口氣支持著才站了這么一大會。
現(xiàn)在既然事情已經(jīng)確認在處理了,這口氣也就自然松了下來,然后就是腳軟,脫力,如果不是旁邊胖子遞過來這把椅子的話,估計就直接坐地上了。
嚴松在一邊拉過黎帥輕聲問:
“這個小姑娘是你同學?家里長輩都什么來頭,怎么這么厲害!”
“嚴哥,你就省省吧。蘇瑤哪有什么來頭啊,父母身份我不清楚,但是家庭條件不好倒是一定的。
她自己的學費現(xiàn)在還都是申請的助學貸款呢?你沒看她騎的山地車還是借的我的嗎。
平時不怎么鍛煉的女生騎一個男款山地車參加200公里騎行活動,也就她這種人能干的出來吧?!?br/>
黎帥很清楚像蘇瑤這樣一個異類,用世俗的眼光來推斷她的行為初衷是毫無意義的。
嚴松臉上的詫異轉(zhuǎn)瞬即逝,接著道:
“小姑娘有魄力,不過到了社會上也這樣的話,估計以后苦頭怕是要常吃的!
一會回去時,你們最好還是勸她坐車吧。要不然回程這么長距離就算堅持下來身體也可能吃不消。實在不聽勸,就換一個公路自行車吧,我讓一個選手坐車回去,然后把專業(yè)騎行裝備給她換上?!?br/>
真不愧為老江湖,他一眼就看出來蘇瑤既然參加騎行活動,讓她中途退出的可能性應該不是很大,于是就直接把第二方案也給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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