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速的運動中猛地停下來之后, 娜塔莎險些把胃里的東西全部嘔了出來。
但是好在她胃里基本沒什么吃下去的東西, 因此只是趴在墻邊干嘔。
快銀顯然沒有心疼她的意思, 遞了一張紙來給她捋了捋后背:“不好意思, 讓你難受了。但是我們實在是沒有時間了?!?br/>
說著, 迅速將那張牌折成了硬盤的形狀, 強行入侵了實驗室的電腦。
娜塔莎干嘔了一陣之后, 艱難地轉(zhuǎn)頭看他:“我們剛才在一秒鐘之內(nèi)移動了這么遠?”
快銀看了她一眼:“我的速度比子彈快很多?!?br/>
娜塔莎實在是忍不住,又是一陣猛烈地干嘔。
等她終于緩過來以后, 她深吸一口氣:“你沒告訴我你要蜘蛛俠。”
快銀繼續(xù)鼓搗電腦:“不好意思, 斯塔克先生之前也沒告訴我不僅要帶這只喪尸出去,還要一路到三區(qū)。我們除了這張牌一無所有, 只能靠自己了?!?br/>
他說著苦笑:“我還是一個斷了一根手臂的殘廢?!?br/>
終于,單手處理情況的快銀松了口氣,實驗室大門開了。
他低聲自言自語:“瀟瀟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也可以?!?br/>
然而,他剛剛走進去, 就和斯科特·朗大眼瞪小眼。
斯科特驚喜地說:“黑寡婦!我就知道十三區(qū)回來救我的!洛基那個家伙是在是太可怕了!”
快銀從他面前走了過去,很有禮貌地道歉:“不好意思, 我們不是來救你的?!?br/>
娜塔莎也從他面前走過去, 冷冷地說道:“而且內(nèi)戰(zhàn)的時候你是我敵對陣營的,差點一腳把我打死,忘了嗎。”
斯科特:“……我可是來救你的???”
娜塔莎看向快銀:“我們可以把他一起帶走嗎, 他是我同伴。雖然沒有了戰(zhàn)袍只是一個普通人, 打架不成, 跑步就那樣?!?br/>
快銀晃蕩著一根胳膊回頭,嘆氣:“如果我的手臂沒有受傷的話,我們帶幾個人走都可以?!?br/>
娜塔莎于是果斷看向斯科特:“等尼克來救你吧?!?br/>
被隊友無情拋棄的斯科特:“……”
快銀把彼得身上的鐐銬全部解開,將他扛了出來。彼得在他肩上顯得很茫然,回頭卡了一眼娜塔莎,底氣不足地問:“您還記得我嗎……”
娜塔莎:“哈,睡衣寶寶?!?br/>
彼得:“……”
他轉(zhuǎn)頭看向快銀,問道:“為什么帶我出來?博士說我不能離開這里?!?br/>
快銀沒有看他,只是把他放到一邊坐下,將大門關(guān)上,并且開始消除數(shù)據(jù):“不能出來,你不是也出來過么?”
彼得詫異道:“你怎么知道?”
快銀的動作很快,迅速消除了所有痕跡:“那天我一直跟在你們后面。我怎么可能放心一只會咬人的喪尸——”
他沒多說什么,猛地住了口。
快銀對著實驗室里獨自被拴著的斯科特揮了揮手 告別。
斯科特絕望地說:“好了,現(xiàn)在蜘蛛俠消失也是我的責(zé)任了。我再也不相信你們復(fù)仇者聯(lián)盟了?!?br/>
彼得坐在桌子上,雖然愿意相信娜塔莎和快銀,但是依舊不想離開實驗室:“那個……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我記得有人叫你快銀。我不建議你帶我離開,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我也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br/>
快銀的回答很簡潔:“瀟瀟被帶去三區(qū),我們要去救她?!?br/>
娜塔莎雖然還不了解情況,但是她相信托尼:“托尼既然帶她走,會照顧她,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br/>
快銀將手里的牌亮了出來:“斯塔克先生給了我數(shù)字三,給了你數(shù)字七,給了帕克先生數(shù)字九,你知道他給了瀟瀟什么嗎?”
“十三?!彼皖^笑了一下,再度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堅定的笑容:“但是我可以和她換?!?br/>
娜塔莎皺了眉:“我不喜歡這個數(shù)字?!?br/>
快銀將彼得扛上肩膀:“我也是?!?br/>
“這是個死數(shù)?!?br/>
“我欠了她一條命,正好這次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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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地方。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一片茫然的荒野浮現(xiàn)在眼前,那所熟悉的學(xué)校無比破敗,墻上爬滿綠色的苔蘚,如同荒廢的所有建筑那樣,被植物侵蝕。
艾瑞克知道自己是被強制陷入了夢境。
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出現(xiàn)很多次了,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如同雜音一般嘈雜,把他煩的夠嗆。
但是今天很奇怪,竟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清晰地場景。
艾瑞克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腦袋出了問題,但是當他被拉入那個夢境之后,他意識到這是求救。
不是查爾斯就是琴·格雷,他們已經(jīng)斷訊很久了,艾瑞克總覺得查爾斯的性格太過溫柔,只想要帶著他的學(xué)生躲在地下毫無作為。
艾瑞克沒有動,但是他的身體卻在移動,緩慢到了生滿苔蘚的墻壁之前。
從腳底到視野的高度來看,應(yīng)該是身體殘疾的查爾斯。
查爾斯出了事情?
為什么他不直接告訴自己呢?
查爾斯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才對,艾瑞克推開門,走進學(xué)校,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奇怪地想著。
學(xué)校是空的。
一個人都沒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瑞克厭倦了在這樣的地方漫無目的地前行,他皺著眉喊了一聲:“查爾斯?”
“既然你把我找來了,總該和我說話吧?”
“查爾斯?”
沒有人回答他。
聲音寂寂地在走廊里回蕩。
他們一定是出事了,艾瑞克想著。
如果不是那個計劃已經(jīng)迫在眉睫,經(jīng)歷了這件事以后他一定會去學(xué)??纯?,雖然查爾斯或許不想見他,但是他絕不會任由這件事情成為一個毫無頭緒的空題。
艾瑞克加快了腳步,迅速走上樓梯,將每一間屋子都打開看,但是他什么都沒有看見。
他狠狠一拳錘在了墻上,快速跑下樓梯,忽然在一扇門前停住。
地道。
幽深的地道通向未知的黑暗。
艾瑞克在夢里沒什么可以怕的,于是迅速跑下去,追隨者前方的一點微光。
他看見了一個高個子的年輕人,將一個明亮的燈待在頭上,正將手按在幻影貓的頭上。
忽然,他回過頭來,對著艾瑞克露出溫柔的微笑:“看著自己的學(xué)生一個個死去,是很痛苦的吧?!?br/>
他說著,松開了手。
眼前的情景快速地變動,下一秒,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個狹窄的屋子里,面前的女孩大聲喊:“跑!”
那一瞬間,艾瑞克猛地覺得自己僵硬的腿竟然聽從支使,帶著他飛速跑了起來!
這一切變得太過突然,以至于像一個荒誕的夢境,等艾瑞克停下之后,他又回到了遠點:學(xué)校的門口。
終于,他忍無可忍了,沖進學(xué)校里大喊:“查爾斯!我知道你在看!”
“有什么話,你就直接告訴我!”
他的喊聲回蕩在空蕩蕩的走廊里,不斷撞擊墻壁發(fā)出回音。
艾瑞克怒吼道:“你這個懦夫!膽小鬼!廢物!你到底為什么不愿意出來見我?你不是擅長演講嗎?你不是經(jīng)常用你的大道理煩人嗎?你為什么不說話?”
“該死的!查爾斯!”
他又是一拳狠狠撞擊在墻上:“我讓你說話!”
就在這時,安靜的走廊里,忽然響起一聲喪尸的哀嚎。
艾瑞克下意識警惕,被那一聲嚎叫嚇了一跳,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立刻謹慎地防衛(wèi)著。
過了很久以后,又是一聲哀嚎寂寂地響起。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那屬于死人和野獸的嚎叫之中帶著深深的哀傷。
艾瑞克沒有留心,而是迅速向著叫聲的源頭跑去。
就在他邁開步子的一瞬間,腳下的大地轟然陷了下去,絆了他一跤。整個學(xué)校的建筑開始扭曲,他不得不跑得更快,想要在夢境結(jié)束之前找到信息。
他沖進了屋子,里面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封字體優(yōu)美的信。
可惜就連他手里的信紙也扭曲了,他不得不艱難地辨認上面的字體。
“尊敬的澤維爾教授,我對你們所遭遇的一切不公感到深深地悲切……”
“我無力阻止布蘭登·艾森豪威爾的所作所為,原諒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無力與政府軍隊對抗。”
“但是我依舊想為你們盡綿薄之力,請允許我們區(qū)為你的學(xué)校供給水源……”
他不知道這樣一張紙到底有什么用,快速看完了上面的字體,又將視線轉(zhuǎn)向信件的署名。
“艾瑞克!”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驚呼:“艾瑞克!你怎么了?”
有人?
艾瑞克迅速向身后望去,然而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整個夢境徹底倒塌!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從噩夢之中清醒過來!
大口喘著氣,虛弱地抬頭看著,瑞雯關(guān)心的臉浮現(xiàn)在眼前:“你做噩夢了?!?br/>
艾瑞克搖了搖頭:“是查爾斯,他出事了。”
接過了她遞來的毛巾,艾瑞克擦了擦滿是汗水的額頭:“我們應(yīng)該去學(xué)??匆豢础5任覀儦⑺滥莻€暴君之后?!?br/>
瑞雯諷刺地笑了:“暴君?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