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因為青沫和韓天寒的探班而熱鬧了許多,尤其是那渾身透著冰冷氣息卻又不失貴族風范的王子殿下,直接秒殺了在場的絕大多數(shù)女性。
好在諸位都是見慣了帥哥美女的專業(yè)人士,除了偶爾瞟兩下飽飽眼福之外,沒有任何過激的動作。
唯獨,溫婉兒這個例外。
“咦,這不是”溫婉兒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見韓天寒迅速抄起手邊的水杯,將余下的半瓶礦泉水全數(shù)潑在了溫婉兒那精致的妝容上。
“呀?。?!”
溫婉兒下意識的尖叫出聲,但令眾人最為大跌眼鏡的是,向來刁鉆跋扈的溫大小姐只是氣憤的瞪了韓天寒一眼,就沒有下文了?
水滴順著被打濕的發(fā)梢蜿蜒而下,回過神的助理急忙拿來毛巾,一邊留意自家主子的神情變化,一邊小心翼翼的擦拭著。
再看韓天寒,繃著一副生人勿進的面癱臉,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事壓根兒與他無關(guān)似的。
而原本坐在一旁跟愛麗絲喝上午茶的吳莨偷偷從盤中拿走一顆榛子,并將其扣在右手的食指上,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以極快的速度彈了出去。
“唔~”
被擊中肩膀的韓天寒悶哼一聲,凌厲的視線順著硬物射來的方向掃去,就見某女正伸手指著自己,然后又朝不遠處的溫婉兒揚了揚下巴。
掉落在地的榛子恰好滾至青沫的腳邊,四下張望了一圈,她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冰山王子那緊蹙的眉頭上,“天寒,你沒事吧?”
“我沒事?!闭Z畢,韓天寒徑自走到溫婉兒跟前,礙于某女赤果果的威脅,他不情不愿地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平時決不會輕易說出口的字,“對-不-起-。”
“沒、沒關(guān)系?!比绻麆倓偟臐娝录顪赝駜罕陡畜@詫,那么,她此刻的表情則完全可以用驚悚來形容。望著冰山王子那陰沉至極的臉色,溫婉兒嚇得連敬語都冒了出來,“這點兒水漬算不了什么,您、您真的不必介懷。”
冷冷的斜了某女一眼,韓天寒便雙手插兜,大步離開了攝影棚。吳莨也以上洗手間為由,隨后踱了出去。
一直密切注意兩人一舉一動的祝大明顯無奈自己人在鏡頭前,分身乏術(shù),只好向葉楓丟了個跟上去的眼神。可待葉楓眼巴巴的追出去,哪兒還有兩人的身影?
但實際上,吳莨和韓天寒并沒有走遠。吳莨前腳邁出攝影棚,下一刻就被等在門口的韓天寒伸手拽進了隔壁的儲物間。
“有事?”抬了抬被對方攥著的胳膊,吳莨依舊是那處變不驚的淡然模樣。
察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的韓天寒急忙松開手,為了掩飾尷尬,他一連后退了好幾步,才低頭問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因為那個外國大叔給的薪水蠻高的。”吳莨對演藝圈的規(guī)矩一無所知,純粹是按以往打的零工來做的比較,真不知布魯斯導演聽后會是怎樣一種欲哭無淚的郁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