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夜,琉璃的夜色。
當陳林開車載著南絮抵達琉夜的時候,南絮望著眼前這座用鎏金爍瓦一筆一畫建造出來的建筑,心中忽然有些好奇,當夜色降臨時這里該是怎樣的妖嬈。
門面極為低調(diào),甚至可以用冷清來形容,但里面隱約傳出的歌樂嗔笑聲,南絮覺得這門口像是吞人的虎牙,朝著她撲面而來。
現(xiàn)在是下午,還未至高峰時期,人流并不算多,只是零星幾個進去的大腹便便的男人不懷好意地朝她看來的目光,已經(jīng)令南絮腿腳發(fā)軟。
“夫人,咱們、咱們要不先回府等司令吧……”
陳林心里有些發(fā)怵。自己一個大男人進去了倒還好說,可夫人若進去了,若是沒找到司令,反被其他喝醉了不長眼的男人給輕薄了去,那他陳林才叫真的玩完了。
聽聞這里之所以極少有軍人進出,是因為這里不僅有男女**,更有太多隱藏在黑暗下的骯臟事物和不為人知的勢力。
這里隱秘,也神秘。未知的,才是真正令人恐懼的。
南絮從未沾染過這樣的地方,心里亦是有些顫抖??伤荒芑厝ィ灰幌氲浆F(xiàn)在不知有幾個秀色可餐的女子陪在紀饒身邊,她就一陣陣的難受。
她記得有一次,紀饒晚歸,渾身酒味,衣領(lǐng)有女子的唇印,她裝作視而不見,可他卻擁著她對她說,阿絮,對我,你的好奇心可以更重些的。
最初嫁給他的時候,雖然紀饒待她很好,可她那時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來,雖然紀饒待她如初,看著他和殷盼盼曖昧,她心里泛疼,可她卻拼命壓制自己的情感。
這一次,她的好奇心和占有欲,紀饒你……可還需要?
咬了咬牙,“陳林,我們進去!”
……
門口。
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旗袍的婀娜小姐攔住了他們,鮮艷的紅唇劃出一抹煙媚的笑,“請問兩位可有預(yù)訂?”
陳林主動上前了一步,一臉嚴肅,“今日上午我們司令可有來過?”
小姐微愣,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伸出一只纖細的手指沿著陳林的軍裝自上而下地撫摸著,“軍爺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司令怎么可能來呢?”
其實今日里她們早已議論了許久了,司令竟然會來這里著實令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只是琉夜有琉夜的規(guī)矩,不可輕易透露客人的信息。
陳林接到南絮的眼神,一把抽出腰間的佩槍,悄悄地抵上小姐的腹部。
隔著薄薄的布料,腰間忽然傳來一陣冰涼,扳機被扣下的清脆聲音,令小姐剛剛還嬌笑著的臉瞬間變得死白。
“司、司令在二樓最里頭的包廂……”
南絮在陳林身后輕輕嗤笑了一聲,眼神冷漠地看也不看一眼嘴唇顫抖的小姐,徑直往二樓走去。
陳林收起槍,望向已經(jīng)走上臺階的女孩的背影,忽然覺得這背影和司令的如出一轍,一模一樣的淡漠清冷。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夫妻相?陳林撓了撓頭,大步跟上。
南絮一路緊繃著情緒走到二樓盡頭的房間,在門口站定。
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好,她聽不到里面的任何聲響。菱唇緊抿著,南絮深呼吸了幾下后,輕輕推開了門。
她沒有敲門,她想看看他見到她的反應(yīng),是驚訝,是驚喜,抑或是不咸不淡。
門被推開一個小縫后,里面的所有聲響瞬間傾斜而出。
有唱片機劃過唱碟發(fā)出的音樂聲,有陌生男子無奈的勸告聲,有酒瓶被砸碎的聲音,還有……女子嬌媚的撒嬌聲。
南絮硬著頭皮將門推開,里面的場景映入眼簾。
一個她沒有見過的英俊男子坐在黑色的沙發(fā)上,目光很是無可奈何地對坐在地上的男子說著什么。
紀饒背靠著沙發(fā)坐在地上,軍裝被散亂地扔在地上,里面的襯衫領(lǐng)口敞開著,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
真正令南絮眼紅的是——兩個女子正跪坐在紀饒的身邊,一杯一杯地遞酒,火紅的唇瓣一開一合著在紀饒耳畔低喃著,燒得南絮雙眼泛紅。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南婚北愛》,“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