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下午，關(guān)于這月國內(nèi)時尚產(chǎn)業(yè)高管變動的新聞發(fā)出。|
d&m前任ceo唐澤辭職，現(xiàn)任ceo系dic前任ceo巴治。
d&m前任首席設(shè)計師司霆被辭退,英國著名時裝設(shè)計師約翰.麥昆接任。
d&m設(shè)計總監(jiān)位置懸空多年,司柏嘉女士將遣派經(jīng)驗豐富的設(shè)計總監(jiān)坐鎮(zhèn)。
至于這位設(shè)計總監(jiān)是誰，暫時未曝光。
新聞盤點一出，國內(nèi)時尚圈猶如大地震。
以前司霆在任時,沒有設(shè)計總監(jiān)。
如今他一離職，設(shè)計總監(jiān)位置便被填上，可見司霆當(dāng)時在公司的影響力。
公司內(nèi)部開始議論紛紛，d&m距離上一次大換血,已經(jīng)很多年。
雖然大家也都知道這天遲早會來,但沒想到會這么快。
季檬拍完一組照片，累得四肢發(fā)軟,拖著沉重地身體去首席設(shè)計師辦公層，電梯一開，幾名工人搬著幾只大木箱進來,“小姐，麻煩讓讓?！?br/>
她進辦公室掃了一圈,沒看見卡助理,也沒看見司霆。
辦公室快被搬空，忽然有一種人走茶涼的落寞感。
一朝輝煌一朝涼，她以為，如司霆這樣的“不可一世”，能在這里呆一輩子，呆到他不想呆為止。
司霆的電話打不通，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季檬看著周圍來回搬運的工人，替司霆心酸，他此刻，一定特別難過，一定會有很大的落差感吧？想到此，眼眶莫名一熱。
回到樓下休息室，季檬盯著手機魂不守舍，一個電話打進來，她激動地身軀一震。
看見來電顯示是“二叔”，所有激動的情緒都被滅下去。
季二叔：“檬檬，我剛開完會看見微博?？匆娏_箏被罵成□□的豬，我就放心了?？蛇@事兒，怎么還是牽扯到了小司？”
“公司高層變動，司霆在公司權(quán)利一直較大，新上任的領(lǐng)導(dǎo)為了平衡自己在公司的權(quán)利，當(dāng)然借此事作妖。職場的事，二叔你比我懂，我也就這么一猜，大概八.九不離十了?！彼针娫挼氖种赣行┌l(fā)涼，小腹輕微絞痛，感覺不太妙。她咬著唇，忍著情緒，又說：“二叔，他手機關(guān)機，我給他發(fā)微信，他也沒回，你說，他該不會是……想不開吧？”
“得得得，你這想象力能不能收一收？小司多大人了？你先別急，去他家等等?！奔径逄嵝阉皩α?，他離職，公司沒難為你吧？”
“我只是模特，應(yīng)該不會殃及池魚。”
“丫頭，你先別急，我去接女朋友，回頭聊啊?！倍鍦?zhǔn)備掛斷電話。
季檬抓住重點：“等等……什么女朋友？”
“原則上說你應(yīng)該認識。你二叔自從見到了她，少男心被激發(fā)，”二叔在電話那端捂著胸口感慨，“好了，先不擺了，我去接人，晚了又得跟我鬧脾氣?！?br/>
忙完工作下班，季檬第一時間趕去司霆別墅。
但她又來晚一步，里面正在往外搬東西。她隨便拉住一名工作人員，問：“怎么回事？這里原先的主人搬去哪兒了？”
“你說司霆先生吧？他的東西已經(jīng)被人搬走了。這里是公司分配給司霆先生的宿舍，他離職這里自然是騰出來給下一任首席設(shè)計師。”
浣熊先生這是……帶著卡老頭，流落街頭了？季檬腦子里崩出衣衫襤褸的浣熊敲著一只破碗，帶著卡叔上街討飯的情景，真是聞?wù)吡鳒I，見者心酸。
已經(jīng)和浣熊失聯(lián)4個小時，她仿佛覺得，他已經(jīng)失聯(lián)好多天。
回到家，秦潁已經(jīng)做好一桌菜，見她悶悶不樂，大概猜到一二。她安慰道：“檬檬，如果說你擔(dān)心司霆，那大可不必?！?br/>
季檬手捧著臉，盯著一桌飯，沒什么胃口：“穎寶，你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有喜有悲。這才幾個小時沒聯(lián)系，我已經(jīng)快瘋了。”
餐廳有一面鏡子，秦穎一抬眼，看見鏡子里的畫面，回答她：“大概，知道了吧。”
“嗯？”季檬反問她，“穎寶，你心里有人了？”
秦穎將目光從鏡子處收回，盯著她一雙眼睛笑道：“算是吧。檬檬，我問你，如果我告訴你，我能從鏡子里，看見另外一個男人的生活，甚至能跟鏡子里的那個男人對話，你……信嗎？”
“魔鏡魔鏡？”季檬眨眨眼，甚至沒有質(zhì)疑：“真的？”
“怎……怎么……可能是真的?！鼻胤f笑著說，“最近看了一部，男女主角便是我說的這樣。我覺得，很神奇。”
因為跟浣熊先生有過相似經(jīng)歷，季檬倒不覺得這個設(shè)定荒唐。
兩者唯一有區(qū)別的是，她和浣熊是從夢里感知對方世界，卻并不能做過多交流。
而秦穎所說的這部，男女主可以通過鏡子交流，那也跟視頻通話差不多了，比她跟浣熊的經(jīng)歷，神奇多了。
季檬無法通過通訊工具聯(lián)系到司霆，迅速吃過飯，回房間準(zhǔn)備睡覺。
然而沒到時間點，季檬無法入睡，最后無奈地向秦穎要了一粒安眠藥，才閉眼睡過去。
夢里。
季檬通過司霆的眼睛，感受到他此刻正在一間足夠大而寬敞的辦公室，會議桌上坐滿了西裝革履的男士女士，一部分為法國人。坐在會議桌最頂端的，是一位儀態(tài)雍容的白發(fā)女士。
是……司柏嘉女士？
大概感受到她進入了視角，司霆翻開會議記錄本，用鋼筆寫下：“開會，勿擔(dān)心。”
季檬抑制不住心跳加速。
難怪浣熊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原來是在和司柏嘉女士開會？
難道，這是他被辭退前最后一次□□大會？季檬仔細聽司柏嘉女士發(fā)言，可她一個字也聽不懂，她只聽得懂英文，法語從來一竅不通。
司霆在會議記錄本上，畫了一只穿碎花裙的小檸檬，坐在地上，無所主張地哭泣。一只打領(lǐng)結(jié)、穿小西裝的浣熊，被鋼筆逐漸勾勒而出，它伸出手臂，將小檸檬環(huán)抱住，浣熊耳朵上衍生出一只對話框：“immissingyou?！?br/>
最后，司霆在小檸檬腦袋上畫出兩顆可愛小桃心，整幅畫風(fēng)立馬變得溫馨。
浣熊先生不做漫畫家，實在可惜了。
司綺麗瞟了一眼司霆，見外甥嘴角掛著一絲笑，正握著鋼筆畫小孩的玩意，低聲提醒他：“korbin?！?br/>
司霆輕咳一聲，將會議記錄本翻了一頁，收住笑容。
司霆會議結(jié)束，給季檬回了電話。
季檬吃了一粒安眠藥，睡得很香，震動的手機鈴聲完全沒能將她從夢里拉回。
司霆帶著卡叔到她家，坐在客廳等她醒來，還帶來兩只行李箱。
秦穎從房間出來，看了眼兩只大行李箱，咬著水杯問他：“我說司霆先生，你該不會是打算……搬來這里吧？”
“去酒店，順路看看季檬?！彼决忉?。
秦穎給司霆和卡叔倒了水，在沙發(fā)上坐下，有一搭沒一搭開始跟他聊天，“司霆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請問?！?br/>
“私人問題，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司霆：“秦小姐是季檬的好友，我當(dāng)然知無不言。”
秦穎捧著水杯，牙齒咬著玻璃杯邊緣，猶豫半晌后，說：“是這樣的，我去醫(yī)院看過你哥哥兩次，有件事我沒告訴過你和季檬。我跟你哥哥司簡，其實五年前就認識。我想問問，他五年前是否住在郊區(qū)瀾山別墅，他的房間，是否掛滿了旅行照片？還有，他的這里，”秦穎手指戳著自己肋骨，“是不是有一塊疤？”
司霆驚訝地看她，“你說的都沒錯。但依你之言，你們好像，并不是僅僅認識這么簡單。”
“哈哈……”秦穎干笑兩聲，緩解尷尬：“我跟他吧，其實關(guān)系挺復(fù)雜，說熟吧，其實沒真的見過面；說不熟，卻又……嗯……我們兩是網(wǎng)友，對，網(wǎng)友?！?br/>
“網(wǎng)友？”司霆聽著奇怪。
“難不成你們網(wǎng)上裸.聊啊？他腹部有塊疤你都知道？”臥室門被打開，季檬打了個哈欠走出來。她揉著蓬松亂發(fā)，給自己倒了杯水在秦穎旁邊坐下，“怪不得，你第一次見司簡反應(yīng)那么奇怪。感情你們以前認識？”
“我……檬檬，你也知道，我這腦子受過傷，以前許多事不記得。我跟司簡是網(wǎng)友的事，也是最近才想起來?！?br/>
得到司霆證實，秦穎微松了口氣。
那么，最近發(fā)生的事，便不是幻覺了。她和司簡并非網(wǎng)友，她也并沒記起從前忘記的事。只是最近，她和五年前的司簡，可以通過鏡子看見對方的生活，甚至可以交流。
也就是說，五年前的司簡，和五年后的她，產(chǎn)生了奇幻聯(lián)系。
五年后的司簡是植物人，那么……也就意味著，她可以通過跟他的交流，阻止他去敘合？
如果他沒有去敘合，也許就不會發(fā)生今天的悲劇？
——
晚上卡叔下廚做宵夜，司霆打下手。
季檬看著他放客廳的行李，問：“你真的打算去住酒店嗎？如果你不介意，住我這里好啦，等你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再搬出去?！?br/>
“咳。”秦穎差點被湯圓卡住，“可我們這里沒有多余房間了??？”
季檬一臉堅定：“我的床夠大啊?！?br/>
“咳?！边@次被噎住的是卡助理。
司霆放下碗看她：“那我就，勉為其難搬過來?！?br/>
季檬重重點頭，“嗯?！泵髅魇撬銥槠潆y讓出半張床，他話里居然還有絲委屈的意思？
想到某人現(xiàn)在虎落平陽，她暫時不予他計較。
晚上季檬沒有一點瞌睡，腦袋壓著他的大胸，柔聲問他：“司霆，你打算……去國外嗎？”
“沒這個打算，”司霆保持坐姿，一面翻看手中資料，一面回答。
他沒打算出國，那么在國內(nèi)這個環(huán)境，除了dic，還有哪個公司能比得上d&m？司霆這樣的性格，絕不會允許自己往低處走，他一定會做自己的品牌。
她能想象他目前壓力有多大，既要考慮創(chuàng)立品牌，又要擔(dān)負植物人哥哥的高額醫(yī)藥費。他還有一個七十歲老母親，處處都是需要資金的。
季檬枕著他胸膛，低聲說：“失業(yè)了沒關(guān)系，事業(yè)上的事，我不給你壓力。”
“嗯?！彼决畔率种匈Y料，低頭問她，“季檬，你有想過跟我結(jié)婚嗎？”
“結(jié)婚？”
結(jié)婚豈不是還得考慮婚房？又是一大筆消費。她思慮片刻后，說：“嗯，我聽你的?；榉渴裁吹?，你不用考慮，我這些年攢了不少嫁妝，再不濟也能買套小別墅。”
話一出口季檬便后悔，司霆都還沒求婚呢，她著急說婚房干什么。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司霆現(xiàn)在處于人生低谷。求婚什么的，那她就……不奢求了吧？
“你這是打算，包養(yǎng)我？”司霆覺得好笑。
季檬一臉認真看著他：“司霆，我知道你這些年肯定賺了不少，但如果你要重新創(chuàng)立品牌，資金再多也不會夠用的。婚房我買，到時候，把你媽媽接過來，我們一起生活?！?br/>
“心領(lǐng)了?！彼决?，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鼻尖從她的額頭，輕輕地滑至嘴唇，說話時，灼熱的氣息噴濺在她臉上，“你是，擔(dān)心我養(yǎng)不起你么？”
季檬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直白道：“司霆，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強。我知道，這次你輸給羅箏，你心里很難過。你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我也可以賺錢，以后結(jié)婚，我們是一家人，我可以幫你負擔(dān)哥哥的醫(yī)藥費，也可以幫你養(yǎng)母親?！?br/>
“總之，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會在你身邊?！奔久孰p眸里壓著眼淚，床頭燈一照，亮晶晶。
司霆吻住她的嘴唇，片刻又松開，望著她一雙眼睛低聲說：“季檬，這些都是男人的事。賺錢養(yǎng)家這種事，我無論如何不會放你去做。你就負責(zé)無憂無慮生活便好?！?br/>
她不忍他有太大壓力。
可他呢，也是不愿意給她一丁點兒壓力。
“小檸檬，這些事以后不要再考慮。即使我失去這份工作，也養(yǎng)得起你一家老小。”他微一頓，手上已經(jīng)不老實地掐住她的大腿，聲音里有魅惑的意味兒。
男人的手掌略粗，從她小腹一路下滑。
季檬身子一顫，仿佛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無比敏.感。
他手上動作沒有停下，吻住她的耳朵，“就算以后你替我生十個孩子，我也養(yǎng)得起。”
季檬被他吻地幾乎化成一灘水，已經(jīng)非常有感覺，覺得，今晚怎么都能將第一次送出去了。然而，小腹又開始絞痛，比白天更為猛烈。
她難受地抱著司霆蜷成一團。
司霆停下，見小姑娘神色甚至比上一次還痛苦，臉色頓時也變得煞白。
可他……什么也沒做。
懷里的季檬蜷縮成一團，玉.白的身子寸.絲不著，身體小而單薄，像極了一只痛苦的奶貓。司霆不敢再碰她，取過毯子，替她將身體蓋上，就要抱她起來：“送你去醫(yī)院?！?br/>
季檬拉住他：“別……小毛病?！?br/>
都疼成這樣，還小毛??？司霆眉頭幾乎擰結(jié)成一團。
“我……估計是大姨媽。”季檬捂著小腹，緊咬唇齒，忍著疼痛告訴他，“你去隔壁，問問秦穎有沒有止痛藥和姨媽巾。算了……等等……這么晚了她應(yīng)該也睡了，你去外面幫我買吧?！?br/>
“……”司霆點頭，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將空調(diào)冷風(fēng)調(diào)小，穿好衣服出了門。
凌晨兩點，司霆走了兩條街，才找到一家24小時超市。
出于對女性用品的不了解，司霆在店員推薦下，買了十來包不同品牌和長度。回到家，給季檬喂了止疼藥，仍不見好轉(zhuǎn)，只能抱她去衛(wèi)生間。
他站在門口不敢離開，豎耳聽里面動靜，生怕季檬在里面有個什么。
季檬拖著沉重雙腿出來，撲進司霆懷里，甚至連說話都沒了力氣。
回到臥室，司霆抱住她，輕聲問：“吃了藥，還是沒有好轉(zhuǎn)么？”
“嗯?！迸⒙曇魫瀽灥?，鼻音厚重，“心理安慰嘛，沒事，睡吧，明天會好點?！?br/>
“真的，很疼？”
“嗯……”
司霆將她抱得更緊，溫?zé)岬氖终茡嶂男「梗粩嘟o她揉，“有沒有好一點？”
被他這么揉了揉，的確好多了。
男人手掌炙熱，溫度與她冰涼的小腹成反比。
止疼藥里有安眠成分，季檬很快睡過去，在夢里，痛苦減緩許多。
她一夜的夢，都處于司霆的世界中。
他替她……揉了一夜小腹。
季檬第二天醒來，司霆的手還放在她腹部。
她枕頭下有點濕，昨晚，大概是哭了？
——
雖然司霆從公司離職，但季檬仍然接到了《》的首封拍攝邀請。
她為《menshealth》拍攝的那期雜志銷量不錯，并且在社會引發(fā)很大反響。拍攝《》封面大片前，季檬與蘇宇在茶餐廳見面。
她從蘇宇嘴里得知，司柏嘉女士在樓上用餐。
蘇宇用金屬小勺一邊攪動咖啡，一邊提醒她：“司霆這次的確冤枉，不能自證清白，便被辭退？巴治這次做得未免太過。司柏嘉女士就在上面，興許，她會見你?！?br/>
“見我？”
季檬明白蘇宇的意思。其實，她也替司霆不值。
司霆在國內(nèi)時尚圈的地位不容小覷，卻被這樣一個借口辭退，論誰也不服氣。
公司明面兒上辭退司霆的理由是“不能自證清白”，可實際卻是懷疑司霆抄襲。
但她又能如何？辭退司霆，本就是新任總經(jīng)理巴治的作為，她總不能讓他還司霆一個公道。
蘇宇這么一提醒，她覺得當(dāng)下是個好機會。
如果司柏嘉女士愿意聽她的解釋，保不準(zhǔn)兒，就能給司霆一個公道？
蘇宇看出她所想，笑著調(diào)侃：“你想去就去吧，去說幾句話，司柏嘉女士還不至于吃你一塊肉。她是一個很溫和的女士，去見見吧。首封拍攝事宜，我們就先聊到這兒，我還有事，先回公司?！?br/>
季檬點頭，起身送走蘇宇。
她在樓下大約猶豫了半個小時，才鼓足勇氣，決定上樓。
到二樓包間外，季檬被司柏嘉的人攔住。
季檬深吸一口氣，隔著門對里面說：“司柏嘉女士你好，我是季檬，我……有事想跟您談?wù)??！?br/>
“進來?！?br/>
隔著一扇門，里面?zhèn)鱽砼糠浅ＳH和的聲音。
助理替她開門，季檬走進去，看見司柏嘉女士坐在沙發(fā)里，儀態(tài)非常優(yōu)雅，對她招手：“來，過來坐。”
季檬有點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坐下，開口說：“女士您好，我是季檬，您可能有聽說過我？我在下面跟蘇宇主編用餐，得知您也在樓上，就想，來跟您聊兩句。”
“聊什么？”司柏嘉笑容溫和，面部雖有皺紋，但一雙眼睛非常明亮年輕。
她看你的時候，你會被她的目光所吸引，讓你不自覺地沉入她的溫和中。
季檬有點緊張，“關(guān)于……司霆。他沒有抄襲任何人作品，關(guān)于辭退他的理由，對他本人來說非常不公平。當(dāng)然，我不能干涉公司高層的決斷，我只懇求司柏嘉女士給司霆一個正當(dāng)?shù)剞o退理由，而不是以這種可笑的理由辭退他?！?br/>
聽小姑娘講完，司柏嘉莞爾一笑。她盯著從季檬身后房間走出的男人，笑著調(diào)侃：“阿霆，你這只小檸檬，倒挺護著你?！?br/>
司霆去內(nèi)間沏茶，再回來，外廳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
他將茶壺遞給一旁助理，在季檬身邊坐下，正式將季檬介紹給母親：“這是季檬?！彼活D，扭過頭對季檬說：“這是我母親?！?br/>
季檬張大嘴，一臉不可思議，回想，卻又覺得一切有跡可循。
司博嘉笑著說：“我們公司一向嚴苛，阿霆既不能自證清白，對公司品牌或多或少，有所影響。巴治解聘他，也是站在公司立場執(zhí)行自己的權(quán)利。阿霆不會就此離開公司，他會以設(shè)計總監(jiān)的身份回到公司?！?br/>
季檬腦子有點當(dāng)機，雙頰忽然發(fā)燙。
她用手捂住雙臉，有點尷尬，小聲質(zhì)問司霆：“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這樣她就不會傻兮兮自以為是地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