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看我一眼,“你的意思不會是這東西是白師兄放上去的吧?”
我點了點頭,“之前我們在另一面,也就是你的師兄白凌飛之前走過的那一段路看到的少了的那個東西,很可能就是被他拿走了?!?br/>
“他這么聰明,肯定猜到了這東西的用途,再加上之前我們跟他說這里有機關,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我接著說道:“這里是安珠子最好的地方,不過肯定也沒有那么簡單,而且這里的設計確實挺精妙的?!?br/>
白蕊點了點頭,“我承認機關確實有些復雜,不過這里的環(huán)境還是算了吧?!?br/>
“這里說不定和古時候的一些古建筑有很密切的聯(lián)系?!?br/>
我看白蕊這個樣子,繼續(xù)跟她說下去也是對牛彈琴,就此打住了。
“現(xiàn)在我們最要緊的是找到白凌飛?!?br/>
“怎么找?”白蕊一臉的迷茫。
我看了她一眼,“你有白凌飛的電話不?現(xiàn)在發(fā)過去?!?br/>
“你失憶了?”白蕊驚訝的看我一眼,“你忘了這里沒有信號了?就算我真的打過去,也不會有人接聽的?!?br/>
我笑了一聲,“你沒打過去怎么知道不行?聽我的,試一試?!?br/>
白蕊疑惑的看著我,不過最后還是聽了我的話,把電話給打了過去。
電話果然通了。
在聽到白凌飛的聲音的那一刻,白蕊激動的不行。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就像是看到了神一樣。
“白師兄,我們回來了,那里確實沒有任何的出口,你現(xiàn)在在哪里???”
不等白凌飛說話,白蕊十分激動的補充道。
“真是太神奇了,突然有信號了,之前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明明一點信號都沒有!”
我讓白蕊少說兩句話,示意她引導白凌飛多說兩句。
白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白師兄,你快告訴我們你在哪里,我們好過去找你。”
“你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通往下面的路?我們回來了,也看到了墻上的變化,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通往下面的路?。 ?br/>
白凌飛那面沉默了好一陣,之后才說道。
“根本沒有什么下面的路,你聽我的,讓匡衡趕快帶你出去,不要在這里待太久,我在外面等你們?!?br/>
“什么?白師兄你已經(jīng)到外面去了嗎?”
白蕊轉過頭看著我。
我笑了一聲,這謊言我都不相信。
白凌飛在撒謊方面應該好好的改善一下,這樣聽著實在太假了,一點都不這么。
就連白蕊這樣的都糊弄不了。
之后白凌飛什么話都沒有說,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看的出來白蕊不是很相信白凌飛剛才說的話,不過她還是轉過頭來對我道:“要不然我們出去去等白師兄吧。”
“你相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去了,在外面?”
“這……”
白蕊為難的抬頭看著我。
我就知道白蕊肯定不相信,可是也沒有辦法,誰讓白凌飛是她的師兄呢。
在這種情況下,白蕊本能的去聽從了白凌飛的話。
“反正你要是出去的話,就自己出去,你現(xiàn)在的平衡能力也挺好的,我不相信你連那個橋都過不了。”
“而且只要不跟我下去,就不會有什么別的危險?!?br/>
白蕊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后半句話上。
“你要下去找白師兄嗎?”
這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
之前白凌飛說我們之前的那條路已經(jīng)走不了了,因為已經(jīng)消失了,現(xiàn)在又讓白蕊和我回去,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因為一開始我心里想著對面也就是白凌飛走的那條路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所以才將這句話給自動忽視了。
不過現(xiàn)在仔細的想一想,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
白凌飛在很大一部分可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下面了,而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過去找他。
至于他之前撒過的那些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去追究了。
白蕊在思考了一番之后,還是決定拽住我,說道。
“我決定跟你一起去,我才不要回去,而且我也覺得剛才白師兄說的有些不太妥當?shù)牡胤?!?br/>
“他應該不在外面,他騙我們了?!?br/>
這種時候我終于可以承認,白蕊能夠聰明一些了,而我們能夠下去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觀察墻上的這幅畫,這幅獅身人面像。
如果能從這幅畫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話,我相信我們很快的就能夠追上白凌飛。
在查找破綻這方面,我覺得我自己還是挺厲害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能給我發(fā)現(xiàn)之前白凌飛騙我們的那些小細節(jié)。
其實之前在父親的那本書上我曾經(jīng)看到過關于這些人臉表情細節(jié)的說法。
上面除了介紹了一些道法之外,還介紹了一些關于微表情的說法。
所以在之前白凌飛撒謊的時候,我也特意的觀察了他的表情,他的神情十分的不自然,而且還在逃避什么。
不然我也不能這么快的發(fā)現(xiàn)他的破綻,并且對他有所懷疑。
我用手輕輕的摸了摸那獅身人面像,上面一點東西都沒有,除了放珠子那個凹槽有一些變化,至于之前的那個畫,看起來好像一點都沒有動,還放在原來的地方,只不過那面墻已經(jīng)翻了過來。
要不然也不能準確的和之前的壁畫拼合變成獅身人面像。
在觀察這一系列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雖然看起來這兩面是對稱的,可是左面比右面還是少了一點東西。
是它旁邊上面的一處紋身。
我覺得這紋身肯定大有文章。
當我碰到這個紋身的時候,它上面還是一點土氣都沒有,就好像只不過是無意之間放上去的一樣。
白蕊這時候走了過來問我道:“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地方有問題?巧了,我也覺得是?!?br/>
我沒有理會白蕊說的話,如果現(xiàn)在是冷香凝在我身旁的話,可能還能提出來一些比較有建設性的建議。
而白蕊這么簡單的頭腦,我并不指望她能夠做些什么,他只要,不給我添倒忙,我就已經(jīng)千恩萬謝了。
我最怕的就是白蕊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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