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遠(yuǎn)處,蘇瑾的臉色難看之極,本不會飲酒的蘇瑾,也硬是端起酒杯猛的灌入口中,只嗆得眼淚不住的流出,卻始終憋著喉頭的辛辣,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diǎn)點(diǎn)的聲音。
淚不住的落下,不知是心中的苦澀,還是被酒給刺激的,只是,那雙眼眸卻愈發(fā)的清晰,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一般。
墨淵與李鈺擦肩而過,徑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是那不加掩飾的敵意,誰都看得見。
蘇染垂著眼眸,氣鼓鼓的揉著發(fā)紅的手腕,隨即抬眸怒目看向墨淵,卻在對放的眼里看見了歉意與心疼。
蘇染別過頭錯開墨淵的目光,只覺心中窩火,他這般無緣無故的便這般對自己‘施暴’,真是太莫名其妙了,而且,自己差點(diǎn)被墨淵與李鈺兩個人給活撕了。一想到這里,蘇染更加窩火,這算什么?搶玩具?當(dāng)她蘇染是什么!
只是,蘇染這個情商不高的人怎么也沒想到,其實(shí)是墨淵吃醋了罷了,可她沒發(fā)現(xiàn),宋清霜發(fā)現(xiàn)了,只捂著鼻子。
“染兒,好酸的味道啊,你聞到?jīng)]有?”說罷,看向蘇染一臉的壞笑。
蘇染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澳懵勫e了吧,這里只有飯香和酒香?!?br/>
“不不不,我絕對沒聞錯。味道就是從那邊傳過來的?!彼吻逅荒樞σ獾闹噶酥笇γ娴哪邢?。
蘇染一臉疑惑的看向宋清霜所指之處,映入眼簾的只有墨淵那張冰冷的臉,四目相對,蘇染錯愕片刻,卻急忙將眼眸錯開。
只看的一旁的宋清霜一臉的著急。
老太君看向宋清霜微微皺眉,只暗道,女兒家為何這般粗俗,每日一點(diǎn)女兒家的樣子都沒有。
微微嘆氣,在如何粗俗也是自己的孫女,
老太君只笑意盈盈的看向眾人,隨即看向宋清霜。
“清霜,你最近不是新學(xué)了支舞嗎,不如表演一番,助助興?!?br/>
若說宋清霜有什么地方還像是個女子,那便是會跳舞了。這也是老太君認(rèn)為宋清霜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宋清霜眨了眨眼睛,一臉詫異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祖母沒搞錯吧,讓自己跳舞?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清霜,老太君和你說話呢。”周氏見宋清霜坐在原地不動,連忙出聲提醒。
宋清霜這才緩緩起身走到中間,福了福身子。
“祖母,我下去準(zhǔn)備一番。”說罷,有氣無力的朝著里間走去。
見老太君見狀一臉的不悅,蘇染微微皺眉,老太君讓宋清霜表演才藝,莫不成,也想與蘇浦澤一樣將女兒嫁給李鈺?
蘇染轉(zhuǎn)眸看向李鈺,又看向始終低著頭的蘇瑾,只覺頭痛不已。
她將蘇瑾帶來,便是希望蘇瑾能踴躍表現(xiàn)一番,至少,在李鈺的面前表達(dá)自己的愛慕之心吧??伤?,不是捏著帕子,就是低著頭,像個鴕鳥一般。
蘇染搖了搖頭,看來,得靠自己幫忙了。
不多時,宋清霜身著一襲粉色長袖裙走了上來。微微福了福身子,隨后,樂起,宋清霜身姿妙曼的將袖子輕輕一揚(yáng),隨后,隨著樂聲緩緩揮動袖子,便見那長長的云袖如同海波浪一般層層疊疊間,美不勝收。
隨著宋清霜的身子旋轉(zhuǎn),七彩的裙帶隨著腳步的轉(zhuǎn)動如同那能移動的彩虹一般,炫彩奪目。
樂聲婉轉(zhuǎn),宋清霜拂動云袖,樂聲高亢,宋清霜如同空中仙子騰挪跳躍,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眸。
一曲畢,宋清霜如同那含苞待放的花朵,旋轉(zhuǎn)間漸漸綻放。
“好,”隨著老太君一聲叫好聲后,隨之而來的是不斷的鼓掌身,蘇染也拍著手掌,這舞蹈真是極好的,簡直是武術(shù)與女子柔美身姿的結(jié)合,若是尋常女子斷然跳不出這般高難度的動作,可宋清霜并非尋常女子,她可是有功夫在身的,所以,跳起舞來不僅身姿柔軟,更是身體輕盈。
一舞結(jié)束,男席的公子們一個個皆是一臉的贊賞與愛慕,老太君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是,當(dāng)眼眸看向低頭喝酒,卻不為所動的李鈺之時,眉頭不由的緊蹙。
待換好衣裙,宋清霜又座回了之前的位置,見蘇染一臉的笑容,不要好奇問道。
“染兒,我的舞如何?”說罷,一臉的期待。
蘇染豎起拇指,“棒極了?!闭f罷,二人相視而笑。
蘇染看向不遠(yuǎn)處的蘇瑾,隨即開口道:“今日好花好酒又看了如此美妙的舞,不如,再聽上一曲如何?”說罷,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微微蹙眉,只暗道今日這風(fēng)頭都讓蘇染出了,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發(fā)作,只笑道:“蘇郡主是想為我們在彈奏一曲?”
蘇染搖了搖頭,卻是轉(zhuǎn)眸看向那一身鵝黃的蘇瑾,笑道:“諸位只知道我琴藝不錯,卻不知我的一位姐姐,談得一手好琵琶,比起我的琴藝,不知好多少倍?!闭f罷,笑意盈盈的看向蘇瑾。
蘇瑾一愣,隨即一臉錯愕的看向蘇染,蘇染沖著蘇瑾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她不要怕,隨即看了看李鈺,又看了看蘇瑾。
蘇瑾會意的點(diǎn)頭了點(diǎn)頭,卻抿著唇,一臉的緊張,她雖然會談琵琶,可卻從來未曾在外人面前彈奏過,她都不知道,蘇染這番是幫自己,還是想看自己出丑。
蘇染說出這番話,也是有所準(zhǔn)備的,她知道,蘇瑾的母親趙氏嫁給蘇浦澤之前是賣藝不賣身的藝妓,當(dāng)年談得一手琵琶不知令多少公子少爺流連忘返,更是得到了蘇浦澤的傾慕。
當(dāng)年也是寵愛有加,而趙氏的這一手琵琶,可都是盡數(shù)教給了蘇瑾,蘇染路過趙氏院子的時候,可是不止一次聽過那美妙的琵琶音的。
所以,蘇染對蘇瑾是信心十足的。
“既然如此,快些請上來讓我們聽上一聽?!庇腥苏f道。
畢竟,蘇染的琴藝可是眾所皆知的,而她卻說有人的琵琶比她的琴藝還好,這不得不讓他們好奇,皆是想一聽一二。
蘇染勾起唇角,隨即起身走向蘇瑾,對著蘇瑾眨了眨眼睛。笑道:“三姐,給諸位彈奏一曲如何?”
蘇瑾一愣,一臉的緊張,隨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