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蕭炎天來項翎羽這處的時候,本以為會看到下人丫鬟很是熱鬧的忙碌景象,未曾想到了此處,竟然發(fā)現(xiàn)清冷的很。
若非這門口還守著兩個人,外人便是當真會以為這院子里沒人呢!
蕭炎天便是問項翎羽了。
“本君贈給你的那些仆人呢?”
“打發(fā)走了!”
“為何?”
“看著很是礙眼,再說了我又用不了那般多的人,留著他們也沒什么用?!?br/>
“你可知曉這院子有多大?”打掃需要人,洗衣做飯需要人,修剪花草需要人。
“哦!你的意思是我得需要那么多人幫我打理院子是吧!其實,不用的,我一個人住在南邊,那么,就只需要打掃南邊的那一個院子就好了。”我還專門跳了一個很是勤快的丫鬟,看那模樣,很是能干,想必南院那一個院子交給她,妥妥的了。
“......”
項翎羽發(fā)現(xiàn)蕭炎天的面色很明顯的冷了冷,便是不言語了。
蕭炎天莫名的覺得有些不想將這個宅子贈給項翎羽了,他只覺得,贈給她也是浪費。
她太不將這些身外之物看在眼里了。
項翎羽安排項齊聲坐下,想了想,覺得應(yīng)該是客氣的問他一聲,看著項齊聲,很是認真的開口道:“你渴不渴?”
項齊聲本以為項翎羽會命下人為他斟茶的,可是茶沒見到,卻是等到了項翎羽這般的問話。
一時間有些語塞,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笑著看上項翎羽的面,便開口道:“我不渴?!?br/>
項翎羽聞言,便放心了,收回眸光,低頭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頭,便開口道:“說吧,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兒?”忽而頓住,便是讓項齊聲等一等,從袖口內(nèi)將珠釵掏出,放于他的面前,便是又道:“關(guān)于這支珠釵,你便也是一并的解釋解釋吧!”
項齊聲見項翎羽這般的開門見山,一點都不拐彎抹角,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便開口道:“好,既然你這般的直接,我便也不好再繼續(xù)拐彎抹角了?!?br/>
眸光放于項翎羽的面上,頓了頓便開口道:“我今日這般大的排場而來,便是要將你接回項家的?”
“接回項家?”下意識的反問出口,后兒冷聲道:“不去!”自己好不容易才從那個鬼地方搬出來,怎的如今讓自己離開自己現(xiàn)在天堂一般的地方去往項家,不可能!
對于項翎羽的態(tài)度,項齊聲便是猜到了的。
眸間思索了片刻,看著她便開口道:“翎羽,你不是一直在調(diào)查你母親的死因么?如果你這個時候離開的項家,那么,你要是再想調(diào)查你母親的死因,豈不是很困難么?”
項翎羽聞言,眸光看向想項齊聲,后而又將眸光放在自己放在他手邊的珠釵,收回眸光,兀自的思索了片刻之后,道:“你說的是沒錯,可是你要知道,我真的是已經(jīng)煩透了那個地方的!在那個鬼地方,人人都想要將我殺死,就算我很強,我可以抵擋,可是在那種地方呆久了,我是會覺得壓抑的透不過氣來的。”
項翎羽不怕,也從來都沒有怕過,她很煩,很煩很煩,很煩他們用一些自己一眼就會看透的小把戲來害自己,并且還樂此不彼。
“我能夠理解?!表楜R聲點了點頭,開口道:“翎羽,我知道,你母親去世之后,你受了很多的苦頭。你母親走了之后,你整日在他們的壓迫于欺負之下有多難過,我便是知道的。所以,我很慶幸你如今變得這般的強大了,你知道嗎?我很開心,你終于能夠保護自己了。”
項翎羽看著眼前的項齊宇,見他眸光真誠,說話的時候便也是情真意切的。
因此,心里莫名的有些觸動。
腦海中浮現(xiàn)著項翎羽之前的記憶,有些記憶就是在她被項紫云欺負的時候,項齊聲出手救她。而且,他這般的相救,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