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寒就帶著王雪柔一人,坐上了飛往M國首都的專機。
對于楚寒不帶任何保鏢的做法,王雪柔頗為不滿。
王雪柔覺得,他們畢竟是代表華夏去參加會議的,不帶多點人,在氣勢上就會輸給其他國家。
不過,楚寒之所以不帶其他人,也有他自己的考慮。
根據(jù)雪莉提供的情報,上次在天都意圖奪回鳳舞的娜塔莉,是惡鬼組織的皇級殺手之一,來自M國,并且是惡鬼組織在M國的組織據(jù)點的負(fù)責(zé)人,也就是老大。
楚寒此行來M國,除了參加這個會議以外,另外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組織據(jù)點找出來,并且摧毀掉。
當(dāng)然,M國這么大,楚寒不可能漫無目的地去尋找。
自慕冷月和鳳舞遇襲后,楚寒就讓雪莉著手調(diào)查娜塔莉所在組織據(jù)點的具體位置。
由于雪莉不歸屬M國的組織據(jù)點,所以她要調(diào)查這個信息相當(dāng)酷男女,并且很容易暴露自己。
所以,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雪莉也只搜集到了零星的一點信息。
娜塔莉所在的組織據(jù)點,就在M國的首都。
M國的首都也很大,但至少是把范圍縮小了不少。
如果這兩三天內(nèi)雪莉沒法繼續(xù)縮小范圍,那楚寒就得環(huán)繞M國首都一圈,強行把這個組織據(jù)點找出來。
雖然這樣做很麻煩也很費時間,但對于楚寒來說,既然來到了M國首都,并且知道這里有一個惡鬼組織的據(jù)點,那么無論如何,他也得把這個據(jù)點給搗毀。
從華夏京城飛往M國首都,大約需要十二個小時的時間。
由于時差,到達(dá)M國首都的時候,正好是凌晨時分。
作為這次會議的東道主,M國方面給每一個國家的代表都安排了住所,就在首都的一家五星級國際大酒店。
下機后,楚寒和王雪柔走出機場,等待M國方面的接引人。
但是,楚寒和王雪柔足足站了半個小時,也沒有見到所謂接引人的影子。
王雪柔東張西望,尋找機場出口的人群中,有沒有舉著牌的接引人。
“奇怪了,怎么沒人來接我們?我明明已經(jīng)把我們到達(dá)的時間告訴他們了?!贝┲惶缀谏ぷ髦品耐跹┤幔忝季o蹙,自語道。
楚寒想了想,說道:“沒人來接就算了,那家酒店的位置你知不知道在哪?我們自己去?!?br/>
“絕對不行!”王雪柔斬釘截鐵地說道。
見到王雪柔這么大反應(yīng),楚寒愣了一下,問道:“怎么了?”
“之前明明跟他們聯(lián)系得好好的,現(xiàn)在卻沒人來接我們,這絕對不是疏忽,這是選擇性忘記!”王雪柔有點生氣地說道。
“我馬上打電話給他們!”
王雪柔說著,從隨身的文件袋中拿出一個特制的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你好,我是華夏代表團的王雪柔,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在首都的機場出口,但是我卻沒有看到你們派出的接引人,我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王雪柔質(zhì)問道。
之后,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王雪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一會兒,王雪柔就氣憤地把電話掛斷了。
“這群混蛋!”王雪柔氣得咬牙切齒。
“他們說什么了?”楚寒問道。
“他們說,今天來參加會議的各國代表團很多,所以沒有人手來接引我們,讓我們自己去那家酒店!”王雪柔臉色鐵青,說道。
“哦?”楚寒眉頭一挑,頓時明白了王雪柔這么生氣的原因。
對方的做法很明顯,就是在故意惡心他們!
各國代表團再多,也得在這個機場走出來吧?
可是,楚寒和王雪柔站在機場出口半個小時多,也沒見到有其他國家的代表團出現(xiàn)。
顯然,對方只是找了一個說辭來推脫罷了。
不過,楚寒卻不像王雪柔這么生氣,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自己去吧?!?br/>
王雪柔雖然很憤怒,但她也知道,待在這里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更顯得難堪。
于是,楚寒便帶著王雪柔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前往那家名為吉特森的五星級國際大酒店。
幸好楚寒只帶著王雪柔一人,也沒什么行李,算是輕裝上陣。否則,一個有十幾個人的國家代表團,需要坐計程車前往酒店,的確一件很難堪的事情。
二十分鐘后,楚寒和王雪柔就來到了吉特森國際大酒店的門口。
在靠近這家酒店的時候,楚寒就已經(jīng)能感應(yīng)到酒店內(nèi)部有數(shù)十道修為氣息,其中修為最高的有結(jié)丹期后期,最低的也有筑基期。
顯然,這些修為氣息就是來自各個國家代表團的力量了。
王雪柔走到前臺,對金發(fā)碧眼的女服務(wù)員說道:“我們是華夏代表團?!?br/>
這家酒店這兩天肯定被包下來供給各國家代表團住,所以王雪柔也沒多問。
女服務(wù)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敲了敲鍵盤,看了一眼電腦顯示器,歉意地說道:“尊敬的小姐,我們這里,好像沒有您所說的華夏代表團的入住信息……請問,您是不是搞錯了?”
王雪柔的臉色瞬間變了。
本來她心中還有一團怒火,可沒想,在來到酒店后,M國方面居然還弄了這么一出!
“我們是華夏代表團!怎么可能沒有我們的入住信息?”王雪柔氣得胸口起伏,瞪著服務(wù)員,質(zhì)問道。
女服務(wù)員似乎真的不知情,而且她還被王雪柔殺人般的眼神嚇得不輕,怯怯地說道:“可是,我們這里的確沒有您的入住信息……”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王雪柔已經(jīng)有點語無倫次。
楚寒走上前,把她拉回身邊,神色淡然地說道:“不必如此,這里不能住的話,我們自己去找個地方住吧?!?br/>
“可,可是……”王雪柔不忿地說道。
“這里是他們的地盤,你再怎么鬧,也鬧不起什么風(fēng)波?!背届o地說道,“而且,他們之所以這么做,為的不就是激怒我們么?你表現(xiàn)得越是憤怒,他們就越是高興。所以,淡定點吧?!?br/>
聽了楚寒的話,王雪柔才稍微冷靜下來,跟著楚寒往酒店門外走去。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迎面走來三個人,從他們交談的語言來看,這三人是M國人。
楚寒也就看了他們一眼,就要擦肩而過。
可就在此時,其中一位M國人卻是突然轉(zhuǎn)過頭,用驚訝的語氣問道:“你們兩位是楚先生和王小姐么?”
楚寒停下腳步,看向這個M國人。
這個M國人此時以一種略顯夸張的驚訝表情看著楚寒。
而且,雖然這人極力掩飾,但楚寒還是注意到了他眼中隱含著的笑意和戲謔。
“對,我是楚寒,這位是是王小姐?!背鸬馈?br/>
“哦……我是賈斯汀,這兩位是我的同事貝爾和歐文,我們是M國代表團的成員?!辟Z斯汀介紹道。
“你怎么會認(rèn)識我們?”楚寒問道。
“噢,是這樣的,昨天負(fù)責(zé)與王小姐溝通的人,就是我。”賈斯汀微笑道。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王雪柔再也忍不住了,往前走了兩步,質(zhì)問道:“正好,我想知道,為什么剛才在機場,沒人來接我們?另外,為什么這家酒店沒有我們?nèi)A夏代表團的入住信息?”
賈斯汀似乎被咄咄逼人的王雪柔嚇了一跳,攤手往后退了幾步,說道:“王小姐,沒人去機場接你們的原因,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這點的確是我們的疏忽。至于這家酒店為何沒有你們的入住信息……這點我也不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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