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冰雪被扔在了野外,整個人蓬頭垢面,衣冠不整。
一會笑,一會哭,瘋瘋癲癲。
臉上的淚痕和血跡斑駁了整張臉,沒有一處是玩完好的。
這會木婉清正在酒店里,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曖昧不清,兩個人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收到一條視頻的時候,她變色蒼白,從酒店里飛奔了出來。
打電話將周盛世叫了回家,兩個人就開始尋找冰雪。
眼下報警也無用,這是歷樺北的作為啊,警察頂什么用呢?
找到冰雪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深夜了,她整個人蜷縮在草堆里,像一個流浪人。
看到周盛世和木婉清,她已經(jīng)認(rèn)不清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冰雪大吼大叫,臉上滿是驚恐。
“求求你,求求你們,不要過來!”這會她又大哭了起來。
沒有辦法,只能將她打暈了,然后扛回家。
請了醫(yī)生過來,也毫無用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雪才清醒過來。
看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她終于清醒的哭了起來。
這次她完了,再也不會有人要她了。
“媽媽…媽媽……”冰雪抱著木婉清。
木婉清安慰著她,而此時的她,在計劃一個大陰謀?!皼]事了,媽媽在這呢。”
“以后再也不會有人要我了,再也不會有人要我了……”冰雪哭個不停。
木婉清將冰雪從懷里抽出來,認(rèn)真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對你瘋狂迷戀的趙家大少爺?”
冰雪將臉上的淚水擦干,“你是說…?”
木婉清邪惡的笑著,“是啊,聽說他最近馬上就要成為趙家集團(tuán)最大的股東了,現(xiàn)在你嫁給他,也就成為了趙家夫人就。
到時候,你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而你爸爸的公司,就有可能東山再起!”
“到時候處理那個賤人,也不用在害怕了!”
“可是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還會要我嗎?”
木婉清語言里,參雜著人們領(lǐng)會不到的意味。“咱不說,誰知道呢?”
“到時候我們?nèi)デ笄蟊?,她那個賤人模樣,肯定會心軟的。讓她把底盤給我們,到時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木婉清動了動眸子。
第二天,冰佳就想要出院,醫(yī)生讓她再醫(yī)院多觀察兩天。
可是眼看就要到展覽日了,她要努力一番,說不定還有點(diǎn)希望呢!
歷樺北看著懷里撒嬌的人,整顆心都酥了。
只好由著她了,回家也好,他也可以安心照顧她!
………
將冰佳放到床上休息后,歷樺北就去了書房開始完成這兩天堆積的工作。
上一次重要的會議還沒安排,這會他正在開啟了遠(yuǎn)程視頻會議。
會議開到了一半,冰佳就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歷樺北抬頭一看,將眼前的人兒一把抱了過來。
“怎么沒有穿鞋?。俊睔v樺北一臉寵溺的說著。
說著就用自己的手給冰佳暖腳,還不忘啃了幾下冰佳?。?!
視頻里的另一頭像炸了鍋一般,但是也都在極力按耐住內(nèi)心的澎湃。
他們哪里看見過這副模樣的歷少啊!
歷少居然會笑?
歷少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
不是說他不近女色嗎?
一長串的問題浮現(xiàn)在了他們的腦海里。
“歷…歷少,咱們的會議就暫時到這里吧!”
一個年老的董事哪里還經(jīng)受得起年輕人這般模樣啊,他的臉都已經(jīng)紅透了?。?!
冰佳聽到從電腦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在開會?”驚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是啊!”歷樺北笑的滿臉邪惡。
冰佳剛要說話,就被歷樺北堵在了嘴邊。
過了好一會,冰佳苦苦求饒,他才肯放過她!
看著冰佳像只兔子一樣,跑的飛快,歷樺北滿意的打開了電腦,繼續(xù)剛才的會議。
一臉的嚴(yán)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面癱呢?。?!仿佛剛才和小朋友調(diào)情的人不是他!
冰佳迷迷糊糊就趴在桌上睡著了,手上拿著設(shè)計筆。
歷樺北看著桌子上熟睡的人,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肌膚絲滑透亮,終于還是忍不住啃了幾口。
這一啃把冰佳弄醒了,“你在干什么?”。
睡意朦朧的冰佳絲毫沒有感覺到猛獸在她身旁?。?!
這軟綿綿的聲音徹底將歷樺北內(nèi)心的野獸給喚醒了!
直到她的光著身子躺在了床上,才清醒過來。
可是為時已晚啊!逃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任由歷樺北折騰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佳哭著求他,他才停下來!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曬三桿了,這個歷樺北真是個魔鬼。
這么大熱天,她又得穿高領(lǐng)衣服了,這樣子出去別人肯定以為她是怪物!??!
下了樓也不見歷樺北的人,可能是去公司忙了吧,冰佳心想著。
也好,這樣她也可以加班弄那件展品了!
吃了飯準(zhǔn)備起來去忙活的時候,黑影回來了。
“夫人,這是少爺讓我交給您的!”
冰佳疑惑的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這是???
歷樺北怎么知道她的設(shè)計?
可是這個作品,就算是幾十個人,也要一個多月才能完成?。?br/>
這才幾天時間,他是怎么做到的?。?br/>
“夫人,少爺說還請您務(wù)必放心。這次的國際國際展覽,少爺他可以替你做主!”黑影遞過盒子繼續(xù)說道。
冰佳頓時就不高興了,這叫作品按理說她不能要的。
但是眼下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這件作品承載著太多人的心血,她沒有辦法!
“你告訴你們少爺,讓他不要摻和這件事。作品我很謝謝他,其余的,我想要靠我自己!”冰佳認(rèn)真說道。
“是,夫人!”
“您還有什么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公司了!”
冰佳放下盒子,“好,那你先回去吧?!?br/>
正準(zhǔn)備帶著盒子出門,讓店里的人員不用擔(dān)心,誰知黑影又折了回來。
“黑影,還有什么事嗎?”冰佳笑著說。
“夫人,這是少爺讓我給您帶的蛋糕!”
蛋糕?她好久沒吃了,真是有點(diǎn)想念。
于是就坐在客廳吃起了蛋糕,電話一頭的人,看著遠(yuǎn)方,露出了笑容。
“少爺,您聽到了嗎?”
“嗯……”
黑影一頭霧水,又掛電話了。
這一波狗糧他表示是真的不想再吃了。
送個蛋糕都要偷偷打電話讓他聽到,這是總裁的癖好嗎?
當(dāng)然了,他不敢這么問,除非想掉腦袋!??!
“蛋糕好不好吃?”
冰佳的手機(jī)響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拿起手機(jī)拍了一張照片,給歷樺北發(f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