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聶天的話,詹臺琉璃一愣,隨即便好奇的打量著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要幫我詹臺府?「
聶天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要幫你們詹臺府,而是我瀛洲需要一個二品境坐鎮(zhèn),否則的話,會天下大亂的?!?br/>
聞言,詹臺琉璃更是疑惑不解了,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了?!?br/>
聶天沉聲說道:「此事非同小可,還請琉璃小姐慎重對待?!?br/>
詹臺琉璃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卻語氣堅決道:「放心,既然有人要對我詹臺府下手,那我詹臺府自然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不管來多少人,我詹臺府都不懼?!?br/>
聶天忽然緊張了起來,「琉璃小姐,我再給你一句忠告,千萬不能信任海族,這次詹臺老爺子渡劫,不能假借海族之手,要防范海族?!?br/>
詹臺琉璃微瞇起雙眼,一臉審視的盯著他,「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東西,竟然如此緊張海族,甚至在我的感覺中,比起三宗和東方復(fù),你似乎更懼怕海族一樣。「
聶天一愣,有些語塞,最終只能搖頭說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還不能跟你說,總之,你信我的,不會有錯。「
詹臺琉璃哼了一聲,「我憑什么信你?「
聶天一咬牙,沉聲說道:「我已經(jīng)接到家族的命令,此番來詹臺府,就是相助詹臺府的,在關(guān)鍵的時候,我聶家的高手,會出來助詹臺府一臂之力。屆時,希望能讓詹臺老爺子順利度過雷劫成為一名二品境高手。如此,大事可成?!?br/>
詹臺琉璃微微皺眉,「你今天的表現(xiàn)很反常,讓我如何信你?你又不告訴我實情,我很難相信你的話?!?br/>
聶天微微一笑,卻是說道:「琉璃小姐,等你爺爺突破至二品境,我會如實相告的,如果詹臺府今日的行動失敗了,那便當(dāng)我什么也沒有說吧。我先出去了?!?br/>
說著便走出房間,重新回到了客廳之中,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詹臺琉璃心頭一沉,找了王也,將聶天所說告訴了他,仍然十分困惑,「這聶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也搖了搖頭,「不過,如果他所說的是真的,倒是一大助力了。看來今日之事,也沒有那么簡單呢?!?br/>
詹臺琉璃冷哼一聲,「管他是誰,敢來詹臺府鬧事,我一并斬了?!?br/>
王也隨手一招,將誅神劍取出,然后遞給詹臺琉璃,「樓主,這誅神劍內(nèi),已經(jīng)吸收了不少神力,一旦到了緊要關(guān)頭,你可以將其釋放出來,或許能出其不意,斬殺敵人?!?br/>
詹臺琉璃接過誅神劍,用靈力感受了一下劍身,發(fā)現(xiàn)里面確實蘊藏著一股恐怖的神力,不由得輕笑一聲,「好,又多了一個殺手锏。有了你的誅神劍,就算是二品境,我也能斬落。那些混蛋敢來,我一定讓他們好看。「..
王也點頭一笑,「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樓主了。我看來是幫不上什么忙了?!?br/>
詹臺琉璃看向他,微微一笑,「不,你已經(jīng)幫了很多了。先是雷塔,現(xiàn)在又是誅神劍,你才是此次行動的最大功臣。等事情結(jié)束,我讓爺爺好好記你一功。「
王也摸了摸鼻子,干笑一聲,「那多謝樓主了。「
詹臺琉璃走出房間,「走吧,去迎賓,今日很多賓客都來了,我們也該敞開大門,放這些人進(jìn)來?!?br/>
說著,兩人便一同走出院子,來到了客廳之內(nèi)。
大廳之內(nèi),幾百個桌席,聚集了很多人,都是瀛洲或者附近一帶的賓客。
這時,門口用門衛(wèi)朗聲說道:「天瀾家族,天瀾耀前來賀壽?!?br/>
只見一個俊美的青年走了進(jìn)來,他面白如玉,白的有些病態(tài),這便是海族的特征,都有皮膚方面的疾病。
他,天瀾耀,是整個天瀾家族最耀眼的天才。
如今他也已經(jīng)邁入了四品境,成為了一等一的高手,這樣的實力,放眼整個大陸,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
他剛一進(jìn)來,便用眼睛四下搜索,想要找到那一道倩影。
終于,他眼睛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在大廳內(nèi),熟悉的一道身影,那身影一襲紅衣,如遺世獨立,格外的清冷高貴,仿佛是仙子一般。
就是這樣的女子,讓他魂牽夢繞,他快步走了過去,心情激動,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他滿心歡喜,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夢中情人。
當(dāng)年,在天瀾族向詹臺府提親的時候,是他人生最激動的時候,但是偏偏,詹臺琉璃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
讓他的愿望落了空。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努力,拼命的追趕,想著有朝一日,能得到詹臺琉璃的認(rèn)可,為此他付出了很多,犧牲了很多。
但這些都是有回報的,他終于在數(shù)日之前,成功突破至四品境了。
如今,他的境界修為,已經(jīng)能和詹臺琉璃持平。
他覺得,如今的他,終于有資格可以和詹臺琉璃站在一起了。
他心情激動,抑制不住的緊張,全場的人中,他的眼里只有詹臺琉璃,他喊了一聲,「琉璃?!?br/>
然而,詹臺琉璃仍然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甚至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厭惡的神色,連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
他并沒有因此而沮喪,只是搓著手,像一個做錯事了的孩子一樣,在詹臺琉璃面前手足無措,「終于見到你了,琉璃?!?br/>
詹臺琉璃哼了一聲,「我很好,不老掛記。一旁待著去吧?!?br/>
天瀾耀微微點頭,很是燦爛的笑了一聲,「好好,我自己去坐,不勞你費神。「
說著便主動去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王也見到他這樣的姿態(tài),不由得苦笑一聲,喃喃自語道:「這又是何苦呢。唉。頭大。「
顯然,他也看得出來,天瀾耀是真的很喜歡詹臺琉璃,對她歡喜的不得了。
不過,也只能注定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注定是得不到詹臺琉璃的心的。
這時,詹臺瑯琊走了過來,對王也說道:「王也,你到后院去待著吧。這里太危險,我擔(dān)心你的安全?!?br/>
王也微微點頭,笑道:「好,那我去了。「
說著往后院走去了。
在王也離開后,門口又朗聲喊了起來,「瀛洲城主東方復(fù)到?!?br/>
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瀛洲城主東方復(fù)可是一個重量級的人物,這些年來了,雖然和詹臺府相安無事,但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了,這兩者之間,有著巨大的利益沖突。
曾經(jīng),瀛洲的城主之位,并不是東方家所有,而成詹臺家。
只是因為某些原因,被東方家給奪走了。
因此,這些年來,東方家一直提防著詹臺府,不想讓詹臺府實力太過于膨脹。
但奈何,詹臺府,就是屹立不倒,而且發(fā)展勢頭,已經(jīng)隱隱超過了東方家,這讓東方家很是不安。
東方復(fù)的到來,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就在所有人都被東方復(fù)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天瀾耀偷偷起身,朝后院走去。
來到后院,在一個涼亭內(nèi),他找到了王也。
王也正在涼亭內(nèi)喝茶,此刻見到天瀾耀過來,不由得一愣,隨即便是一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原來是天瀾少爺?!?br/>
天瀾耀緩步走了過去,強行忍住了,要一掌拍死眼前之人的沖動,臉上浮現(xiàn)出好看的笑容,如
沐春風(fēng)一般,「你便是王也吧。我聽說過你?!?br/>
王也微微點頭,「正是在下。不知道天瀾少爺,是怎么聽說我的,不知道我的傳聞,在天瀾少爺耳朵里會是什么樣呢?!?br/>
天瀾耀走入涼亭,在石凳上坐了下來,拿起酒杯,自顧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說實在話,你的傳聞,在我的耳朵里,很不好呢。甚至,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都想要殺了你。「
王也一笑,「但你卻沒有這樣做,不是嘛?「
天瀾耀小小的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你很有膽識,但光有膽識還是不夠的。因為,我一根手指頭,就能輕易捏死你。但我卻不想這樣做。「
王也微微一笑,「為什么?因為你也知道,我只是被樓主推出來的擋箭牌而已?「
天瀾耀搖了搖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是別人愚蠢的看法,我可從來不覺得你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甚至你在琉璃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分量,這一點我能猜到。「
聞言,王也一愣,繼而苦笑道:「何處此言,你我只是第一次見面吧。你的判斷從何而來呢?「
天瀾耀咬牙道:「很簡單,以我對琉璃的了解,她不會輕易推一個人出來做擋箭牌,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那么那個人就不會只是擋箭牌這么簡單了。只能說,琉璃很看重你。甚至不惜用你來擋住所有人。你這一點,讓我很嫉妒,我真的很想殺了你?!?br/>
王也微微一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人倒也不蠢,腦子還算正常,不由得笑道:「那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呢,這樣也就一了百了了?!?br/>
天瀾耀死死的盯著他,「原因無他,因為我現(xiàn)在殺不了你,整個詹臺府,我能感受到,詹臺爺爺?shù)臍庀⒁恢倍⒅?,一旦我出手,他會立刻阻止我。還有就是,我也不想殺了你。因為我要堂堂正正的贏過你。讓琉璃心甘情愿的跟我走?!?br/>
王也一笑,這家伙很傻很天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