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你為什么不見姐姐?”慕容昭開口問道吧,眉頭微蹙,看來曦兒的禮儀,真應(yīng)該好好教教了。
“不想見。”慕容凌曦淡然答道,簡簡單單三個(gè)字,說出來凌曦全部的心聲。
“父皇,你看她——”見慕容凌曦如此,慕容敏兒更加氣惱了,好一個(gè)不知好歹的畜生。
“凌曦,你怎么能這個(gè)樣子啊,敏兒可是你親姐姐!”一拍桌子,慕容昭真的怒了。
“陛下請息怒,我家主子不是故意不見二公主的,當(dāng)時(shí)主子正在給太子配藥,根本無暇分身。”錦兒突然上前,開口解釋道,言談舉止,無可挑剔,讓錦兒和凌曦站在一起比,簡直是天差地別,一個(gè)是大家閨秀,一個(gè)是鄉(xiāng)野村姑。
“原來如此,曦兒,你怎么不解釋呢?!蹦饺菡巡恍疾唤獾目粗桕?。
“有什么好解釋的嗎?”慕容凌曦眨眨眸,撇撇嘴,對于這種見不得她好的人,她需要解釋嗎?。?!
“曦兒,你這個(gè)丫鬟叫什么名字,真是懂事?!笨粗@個(gè)跟凌曦一樣,帶著面紗的丫鬟,慕容昭很是欣慰,曦兒可真有福氣。
“錦兒。”錦兒淡然說道。
“大膽奴婢,回皇上的話,不知道自稱奴婢嗎?”花嬤嬤賊叼賊叼的聲音,在下一秒傳來。
“你個(gè)老太婆!錦兒可不是宮里的人,還亂不到你來教訓(xùn)!”慕容凌曦不干了,瞪著花嬤嬤,怒聲說道。
“既然是公主的丫鬟,就是宮里的人,遵守宮里的規(guī)矩,理所應(yīng)當(dāng)。”花嬤嬤不可置否的說道。
“大膽,父皇和皇后還沒說話呢,你一個(gè)奴婢,亂嚷嚷什么!??!”哼,老虎不發(fā)威,還真當(dāng)她慕容凌曦是病貓啊。
“奴婢知錯(cuò),請陛下娘娘恕罪,奴婢逾越了。”一聽慕容凌曦這么說,老謀深算如花嬤嬤,趕緊向兩位主子陪不是。
“花嬤嬤,你不必介意,凌曦只是童言無忌而已,一會(huì)兒你就跟曦兒走吧,替朕好好教教這個(gè)丫頭。”慕容昭不以為意。
慕容凌曦眼角和嘴角一起抽搐著,童言無忌???她都十七了好不,居然說她童言無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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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午時(shí),艷陽高照,昭宸宮的院子里,慕容凌曦頭頂一個(gè)大花瓶,可憐巴巴的站著,花嬤嬤托著肥胖的身體,一手拿著鞭子,在樹蔭下乘涼,那是一個(gè)悠閑,錦兒在凌曦身邊直直地站著,盡忠職守,盡管熱汗直流,也從不吭聲。
“啪”的一聲,花瓶落地摔成碎片,洋洋灑灑的散在青石地面上。
“怎么啦?。?!”在一旁打盹的花嬤嬤,瞬間跳起來,看著這一地狼藉,不由得大怒,“啪”手中長篇一甩,氣勢洶洶的向凌曦走來。
“花瓶碎了?!绷桕胤浅5ǖ恼f道。
“再找一個(gè)花瓶重新鼎!”花嬤嬤鞭子一甩,滿臉橫肉爛顫,很是兇惡,絕對是著名的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