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到底還有多少東西啊?。 壁w幽都握劍的右手輕輕顫抖,目光森然。
昆侖扇乃是仙穹大陸扇宗宗主所用法器,而今竟然出現(xiàn)在林天的手中,這才趙幽都很是忌憚,當(dāng)初他在這昆侖扇上吃過不少虧。沒想到這個噩夢竟然延續(xù)到現(xiàn)在,簡直夸張至極。他的五官猙獰可怖,兩道眉毛都擠到了一塊,齜牙欲裂。
“還有很多!”林天仰天怒聲,“昆侖扇,鎮(zhèn)壓——!”
散發(fā)著無盡磅礴真氣的昆侖扇對著趙幽都狠狠碾壓而去。
轟——!
生死臺,濃塵滾滾,不可視物。
等煙塵散去,趙幽都半跪在地上,嘴里不斷咳嗽著,鮮血瘋狂噴涌而出,看上去非常頹廢,右手直接斷裂,在空中晃晃悠悠,而林天則是倒地不起,徹底暈厥。
這一戰(zhàn)。
他用盡了全力,體內(nèi)的力氣盡數(shù)被抽離,已經(jīng)堅持不住。
趙日天不顧規(guī)矩快步上臺朝著林天而去。
見狀,魯智深冷哼一聲,飛身擋在林天面前。
“魯智深,你想干什么!”趙日天瞪大眼睛,怒聲質(zhì)問。
“你想干嘛?”魯智深直接反問。
“滾開,老子今天必殺他?!壁w日天爆吼,目光兇狠。
魯智深冷哼:“有我在,你就殺不了他。識相的話,帶著你兒子滾,否則……休怪我對你趙家不客氣!”
說完。
他直接調(diào)動真氣,整個人宛若一座小山,很是霸氣。
魯智深是體修,身體的強度非??植溃∪饨Y(jié)實,望而生畏。
趙日天咬著牙:“魯智深!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要跟我趙家結(jié)仇?”
魯智深并不慣著他:“結(jié)仇又怎樣?就憑你趙家還敢動我魯家不成?你們……算是個屁啊。趕緊滾一邊去!老子待會抽你丫的?!?br/>
“好,很好!”趙日天心中雖然不服,但卻也不能發(fā)作,“魯智深,你給我等著,今天這個梁子,我記下了,日后我一定把場子找回來!”
……
林天這一覺,睡了足足五天。
在這幾天時間,都是妙仙子照顧,擦拭身子什么也都她親力而為,甚至就連喂飯,都是妙仙子隔著紙張嚼碎之后喂給他吃的。
“唉?!?br/>
看著依舊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的林天,妙仙子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大門被人推開,付永新走了進來,他這幾天也給林天用了不少補藥。
“還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么?”付永新低聲詢問。
“沒有?!泵钕勺又苯訐u頭,“老板,林天不會……以后醒不過來了吧?”
“瞎說什么?不會,我已經(jīng)看過,就是太過疲勞睡著罷了,短則三五天,重則一兩個月,肯定會醒過來的?!备队佬聦捨空f。
“都怪我!”妙仙子語氣里充斥著自責(zé),“如果當(dāng)初我不喊他過來,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啊,我為什么要這么蠢呢?可是……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课抑皇恰霂麃黹L長見識而已啊。
可為什么……會突然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我真的不懂,老板,你說……是不是我害了林天???
如果他真的醒不過來的話,我……我一定……要照顧他……一輩子。
嗯!
我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老板,如果林天醒不過來的話,我就辭職,我要好好照顧他,老板,你可以答應(yīng)我嗎?”
聽完妙仙子的話,付永新感慨萬千。
以前的她,冰清玉潔,冷若冰霜,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動過心。
可現(xiàn)在……
就算是仙子,也已經(jīng)動了春心啊。
看到她這個樣子,付永新莫名有些心疼:“仙子,你跟了我近十年,我還是頭一次看你為一個男人這樣,你也變了啊?!?br/>
妙仙子頓了頓:“沒有啊,我一直都沒有變!”
是的,她一直都沒有變??!
因為……她早就喜歡林天了。
“沒變?”付永新挑眉,“唉!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為情所困的太多了?!?br/>
“哼!”
就在此時,林天突然發(fā)出一道低哼,隨后猛然翻身而起,目光空洞的看著前方。
見狀。
妙仙子連忙站起身:“林天,你……怎么了?!”
“沒事!”
林天搖頭,“我這一覺睡了多久?”
“五天,整整五天啊?!备队佬逻B忙回答。
看到他醒過來,兩人都是松了口氣。
“五天?臥槽……這一覺有點久啊?!绷痔觳挥傻酶锌?。
“能醒過來就已經(jīng)不錯了!剛才……老板還說你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呢?!泵钕勺哟蛉ぐ愕恼f。
聞言,付永新直接就懵了。
啥玩意?
咱什么時候說過林天醒不過來?這不是……扯犢子嗎?
“先生,你這不是咒我嗎?咱們可不興這一套啊?!绷痔爝B忙說。
“我……”付永新頓時語塞。
“那啥,先生,我餓了,有吃的?”
“有,起床,我?guī)闳コ?!?br/>
酒店,包間。
看著滿滿的一大桌子菜,林天沒有客氣,大快朵頤起來。
簡單吃完。
林天這才開口:“先生,趙幽都怎么樣?”
“斷了一只手,受了重傷。修為肯定會有所影響?!备队佬抡J(rèn)真說。
對修士而言。
一戰(zhàn)敗,心態(tài)就會受到影響,道心不穩(wěn),修為自然也就下降。
反觀林天,經(jīng)過這一次大戰(zhàn)之后,他已經(jīng)成功突破桎梏,達到金丹后期修為。
不過,林天深知……現(xiàn)在的修為還太弱了,想要真正和趙幽都旗鼓相當(dāng),而不至于每一次都拼命戰(zhàn)斗的話,那就必須要盡快達到元嬰期。
“真該死,這樣都不死,這家伙的肉身也是強悍的很。”林天很是懊惱的說。
聞言,付永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fā)燒啊,怎么還說這種傻話?”
“元嬰大乘的修士哪有那么容易就可以殺了?林天,你別逗我們了?!泵钕勺有τ恼f。
“啊,對了。林天啊,我還得告訴你一個事情。”付永新開口。
“先生,請說。”
“在你昏迷的這幾天,全都是仙子照顧你的,連擦身子都是她,你可得好好感謝一下?!备队佬赂煽纫宦暎f。
唰——??!
妙仙子的臉頰瞬間變得俏紅起來,這是不付費可以聽的嗎?
“什么?妙仙子——你,看了我的身子??。?!”
林天腦回路新奇,瞪大眼睛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