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晉然廣把劉文良湊齊的藥材變成一副成藥,王澈也沒有研究明白“逗你玩三十六式”怎么修煉,反正他怎么試,那都是一套廣播體操,練一遍或許也能活動筋骨,但是其他逆天效果,做夢去吧。
“老先生,這就是淬體強身丹?”劉文良接過晉然廣遞過來的一罐黑乎乎的藥膏。
“制作過程你都看到了,一點沒有偷工減料,你要是想要丹丸狀的,自己把它搓成丸就是了?!睍x然廣說道,“我提醒你一句,這是大補之藥,雖然不會致死,但是服用的時候,也要謹慎?!?br/>
“劉教練,你要不在這里吃了看看效果,有什么問題晉大夫還能幫你治治?!蓖醭洪_口道。
晉然廣狠狠瞪了王澈一眼。
劉文良點頭道,“也好,那就有勞兩位了?!?br/>
他也是個爽快的漢子,立馬就從那黑乎乎的藥膏上挖了一勺放進嘴里。
藥膏入口,劉文良眉頭皺了皺,有些艱難地吞下肚子。
王澈感覺有些奇怪,他當(dāng)初自己熬的那個藥,雖然聞著和現(xiàn)在這個一樣刺鼻,但是吃起來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反倒感覺十分清涼,劉文良這表情,明顯不大對啊。
“有什么感覺?”王澈連忙問道。
“肚子里有種燒的感覺,渾身發(fā)熱?!眲⑽牧妓闪怂梢路?,說道。
“大補之藥,正常?!睍x然廣說道,“這藥久服確實可以改變體質(zhì),不過要想達到藥方上說得效果,據(jù)我估計,至少要連服百年。”
劉文良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原來如此,果然是我癡心妄想了?!?br/>
“老先生,謝謝你。”劉文良沖著晉然廣說道,“也謝謝你了。”后面一句是對著王澈說的。
“這藥是失敗了嗎?劉教練。”王澈道,“沒關(guān)系,咱們可以再試試?!?br/>
晉然廣一臉不悅,什么叫失敗了,這是質(zhì)疑自己的能力嗎?
“怎么說話呢,我可是完全按照藥方來的,藥性配合得絲毫沒差,這藥久服,確實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晉然廣道。
“成功了,不過也失敗了?!眲⑽牧己鋈粸⑷灰恍?,“我算是明白了,這么多年我在這藥方上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不過是井中撈月,癡心妄想。就算這藥有效果,我又哪里的財力吃這么多?”
“我還是覺得可能是錯了。”王澈低聲道。
“算了,想明白了,不想了?!眲⑽牧紘@息一聲,“以后都不想了!”
嚓嚓幾下,劉文良直接把那藥方撕得粉碎。
“劉教練你——”王澈驚呼。
“因為它耽誤了這么多年時間,放棄了運動生涯,放棄了老婆孩子,我還真是傻!謝謝你們讓我看明白了,這藥方,害人不淺,留之無益!”劉文良說道。
“那也用不著撕了啊。”王澈道,“對了劉教練,這藥方看著有些年頭了,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對不住,我答應(yīng)過人不能說出去?!眲⑽牧嫉馈?br/>
王澈若有所思。
“王兄弟,老先生,藥的事情了了,我就不多打攪了,告辭了,以后你們到某市來,一定給我打電話,我也好做個東道主。”劉文良說道,毫不拖泥帶水地走了。
“這個人有點意思啊,幾十萬的藥材就做了這么一小盒藥,莫名其妙地說自己想明白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晉然廣嘟囔道。
王澈沒有說話,他隱隱了解劉文良的心態(tài),之前監(jiān)控劉文良的時候,王澈親眼看到過他煉藥失敗后的痛苦,這次晉然廣幫他煉藥,表面上看是成功了,最后反倒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劉文良徹底絕望,煉成的藥,效果也不過如此,豈不是說明他這么多年的功夫白費了?
絕望中的劉文良受了刺激,反倒是看開了,這是不幸中的大幸,換了一個看不開的人,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藥?藥!”王澈靈光一閃!對了,就是藥!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王澈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怎么了?沒毛病吧?”晉然廣覺得莫名其妙,伸手去摸王澈的額頭。
王澈躲開,笑道,“我想明白了!”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想明白了什么了?合著我老頭子最后成了最糊涂的一個了?”晉然廣不爽地說道。
“晉叔你不用明白?!蓖醭阂种撇蛔⌒θ?,“這幾天辛苦晉叔你了,我得出去買點東西,晉叔你留在這里還是回醫(yī)院?”
“回醫(yī)院!耽誤我好幾天功夫了!”晉然廣說道。
送走晉然廣,王澈跑偏全城,總算是把要買的東西買的差不多了,他買的,正是淬體強身丹的藥材。
這一次他手頭有錢,除了把要還貸款的錢流出來,他把剩下的錢幾乎全部花光了,換回來的,是整整六份藥材!
剛才靈光一現(xiàn),王澈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吃淬體強身丹的感受,吃完藥之后,身體內(nèi)部奇癢無比,他想到如果“逗你玩”小人體內(nèi)的紅線,不是什么真氣內(nèi)力,而是那種服完藥之后的奇癢感覺呢?
越想王澈越覺得有道理,這張丹方,表面是丹藥,內(nèi)力是功法,表里合一,才是它真正的用法!
“我就是個天才!”王澈為自己的想法傾倒,甚至沒有嘗試就直接花了近乎全部的身家去買了藥材。
一回到家,他就把藥材放進剛買的高壓鍋內(nèi),按照上一次的經(jīng)驗開始熬煮淬體強身丹,他的方法可比晉然廣的簡單多了,放進鍋里加水,然后定時。
等藥的過程中,王澈有些無聊,忽然想起來自己有幾天沒有打開黑屏了,不知道張繼祖有沒有被抓起來,他抓起黑屏,隨手打開。
屏幕中,一對男女正在熱情地擁吻。
“不是老張?換人了?”王澈一樂,“咦,這女人怎么看著這么面熟?這不是我那天那電梯里碰到的那人嗎?哎呦嗨,這是遇到鄰居了?”
之前的監(jiān)控對象基本上都是些距離遙遠的大人物,唯一一個差點勁的劉文良也是過了很久才在現(xiàn)實中接觸到的,沒想到這次的監(jiān)控對象中出現(xiàn)一個鄰居,這種感覺就好像站在自己樓上偷看旁邊的鄰居家一般,讓王澈覺得自己的萎縮值又增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