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天的happybirthday音樂響起,叢臺下跑商來一個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手捧一束清新的百合,送到閆佳面前,湊在她身邊,用手比了個V,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閆佳也配和的對著鏡頭,微笑,拍照,留念?!敖裉焓俏乙晃慌笥训纳?讓我們一起祝福她生日快樂吧?!遍Z佳的目光鎖定前方,虔誠的態(tài)度感染臺下蕓蕓眾生,鮮花交給工作人員,換好妝的伴舞一溜煙的跑商太,舞姿曼妙,通過肢體碼出的“生日快樂”四個字。浪漫指數(shù)不低于藍色妖姬的系數(shù),冷瀅??纯次枧_,看看蕭琦萱,一手攬住蕭琦萱的腰,淺淺的說道:“寶貝,閆佳對你很用心呢?!?br/>
作為觀眾,冷瀅睿是最不稱職的那一個,她面容冷淡,無心欣賞臺上的表演,即便那是難得一見的演出,即便那是閆佳成為璀璨之星的首場演出,即便那是她的曾一度喜歡的街舞。再冷傲的女王,她也不是神仙,再有把握的征戰(zhàn),也會因對手的一個出其不意,將注意力增添。一道如有似無的波紋,經(jīng)冷瀅睿的心頭劃過。
若說不為臺上轉為自己設計的節(jié)目動容,恐怕不會有人相信,蕭琦萱只此一瞥,閆佳的用心,閆佳的努力,映入眼簾。與其他不同,蕭琦萱的關注點,一直不是熱點中的焦點人物,她的關注往往都是那個不被人注意,卻至關重要的關鍵人物,比如現(xiàn)在她身邊的戀人——冷瀅睿。蕭琦萱的敏感,似羽毛一般,縱使風再輕柔不過,只要它拂過,蕭琦萱就會察覺。更何況,這個人恰恰是她的冷瀅睿。
vip區(qū)的好處,就在于后排沒有觀眾,也因此顯得更加自由。蕭琦萱站起身來,牽起冷瀅睿的手,不出所料,皮膚的溫度,絲絲冰涼。蕭琦萱走過去,將身體的部分重量依靠在冷瀅睿身上,頭枕著冷瀅睿的肩,十指相扣,嘟著嘴撒嬌:“小冷子,你怎么離人家那么遠,還得我過來陪你站著,這表演就那么吸引你啊,我怎么沒看出來哪吸引人呢。你給我講講唄。”
“我也在好奇呢,所以才站到這里看,臺下的人好像比我們的理解能力都強呢,你看啊,他們手里的熒光棒揮得有多賣力?!?br/>
“是呢,要我肯定早沒力氣了。”
“哦?是嗎?可我覺得你......”冷瀅睿上下打量著蕭琦萱,想起夜夜笙歌的那幾天,勾勾嘴角,湊上蕭太后的耳廓,“體力超給力喲?!?br/>
揮起粉拳,照著冷瀅睿的胸口,捶了下去,蕭琦萱的心被冷瀅睿那“超給力”熏了個徹頭徹尾的酒紅色,慌亂的小心臟蹦跳的像是剛剛入口的蜜桃口味跳跳糖,好個冷瀅睿,哄你兩下,就耍無賴,渣渣。
“你看你看,我就說吧,你的體力超給力的?!崩錇]睿笑著握住蕭抬頭的手腕,向自己的方向一帶,手腕抵在自己的肩頭,美人入懷,再也沒了揮舞拳腳的空間,親親額頭,“我該回去工作了,自己乖乖的噢。”
“這么快,”才來沒多久嘛,不想你走,蕭琦萱像是一只即將獨自呆在家里的寵物犬,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冷瀅睿,可憐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臉,順順她的長頭發(fā)。
“一會再回來?!?br/>
“嗯,”眼巴巴的看著冷瀅睿走到門口,蕭琦萱還是抑制不住情緒,“小冷子!”
好在音響聲音夠大,不然的話,恐怕全場都要看向二樓的某個VIP觀眾席了,冷瀅睿聽著傲嬌的呼喚,轉過身,展開雙臂。蕭琦萱三兩步撲到冷瀅睿的懷里,撒嬌,“那你快點,好嗎?”
“好?!崩錇]睿環(huán)住蕭琦萱,櫻唇印上她香滑的發(fā),“乖乖等我,很快的。”打開門,轉身走了出去。
臺上的閆佳賣力的跳著,她的用心眾人皆知,包括那個騷包女皇——柯以柔??乱匀釋κ掔鎱s是動了心思,不過要讓她也來這么一處勁歌熱舞,她是不會同意的,讓她花花錢,高些浪漫氣氛,這些都是不在話下的,但是這樣消耗精氣神的事情,柯以柔是不會選擇的。用她自己的話說,那就是——體力是多么寶貴的資源,一定要珍惜喲。
深受閆佳鼓舞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臺下媒體席位的某報社記者米蘇。米蘇手里的相機,從表演開始到現(xiàn)在,就沒再放下過,時不時的就要抓拍幾張,臺上的人耀眼的像是一顆黑色的珍珠,豐盈亮色,珠圓玉潤,再加上這樣用心準備的貼心節(jié)目,米蘇被眼前的這個人的魅力,深深的吸引了。
觀眾的感受尚且如此深刻,作為表演者本身的閆佳,也為自己的精心準備,大了九十五的高分。臺上四分鐘的舞蹈,從編排設計,到組織伴舞,從獨自練習,到指導隊員,整個一套流程下來,花了閆佳不少時間。有很多時候,她都是在舞蹈室過夜的,鉆進睡袋,閉上眼睛,睡個三四個小時,爬起來,又是新的練習。如此往復,才有今天臺上精彩的四分十五秒,美輪美奐,她的目標達到了??伤秊槭裁粗唤o自己完美的又拿出打九十五分,剩下的五分又在何處呢?
曲終人散,蕭琦萱收拾好東西,想著一會就可以回家慶祝生日了,蕭太后笑了笑,看看手機上的日期,想不到自己竟是這樣一個小糊涂仙,居然忘了過生日這碼事,想到那個看起來冷清關了的女朋友,居然還有這么細心貼心的一面,蕭琦萱不免又勾了勾嘴角,吐槽道:“我的女友真不賴。”好心情是最昂貴的美容劑,千金不換。
“冷律師,您可不能這么絕情,好歹我們相識一場,您怎么也得行個方便吧?!?br/>
冷瀅睿面前站著一個女人,攬住了她的去向,她想要冷瀅睿幫她打一場官司,可打官司為什么要到這里來求她,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散場的時候才出現(xiàn),冷瀅睿不咸不淡的答復著:“有事找我秘書,勞煩讓一下?!闭f完,冷瀅睿饒過那女人,準備離開,不想,剛繞過去,就被那女人一把撈住,轉了一個圈。
“多說無益。”冷瀅睿蹙著香眉,彈開握住自己手臂的那只咸豬手。
女人看著來人,立馬換掉先前那菜市場買菜的口氣,嗲聲嗲氣的裝可憐,“冷律師,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負責任呢?人家這是優(yōu)勢求你,才來找你的。我知道你不讓人家隨便來找你,人家一直都聽你的。可是今天這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嘛。冷律師,好賴我們也是.......”女人裝作無辜的左顧右盼,像極了地下情婦的角色扮演。經(jīng)過這里的路人一個個挑挑眉,說說閑話,然后走開,唯有一個人站在冷瀅睿的身后,一言不發(fā),直到那女人把話說了個七八成,才走過來。
“你過來一下,4號通道E口東側五十米。”冷瀅睿對著衣領的耳麥說了一句,抬起頭,瞪了女人一眼,轉身撞上了蕭琦萱,“蕭......”
“嗯?!笔掔婷蛄嗣虼?,瞥了一眼冷瀅睿身后的那個女子,看她的打扮也算入時,這嬌氣的口吻,聽了讓人作嘔,論氣質,論樣貌,女子無一例外的都在蕭琦萱之下,不夠成任何威脅,但那說話的內容,卻讓蕭琦萱不得不在意,不屬實的兩個人,應該不會說出那樣親近的話語吧,蕭琦萱這樣想。
“冷律師,怎么了?”趕來的工作人員,似天降奇兵一樣出現(xiàn)。
“你們是怎么安保的,什么人都能混進來!”
“這......”工作人員有苦難言,進場的時候,他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各個出入口,就連蒼蠅都不曾飛進來一只,演出開始之后,也將各大門緊閉,如若沒有穿墻之術,就算是長了翅膀,也是混不進來的,可言前卻有真的有一個沒有入場券,也非工作人員的女人站在通道里,工作人員撓著頭,該不會真有什么法術吧。
“把你的工作做好?!崩錇]睿拉起蕭琦萱的手,離開了是非之地。身后的女人還振振有詞的碎碎念,但也只是念念而已,她是不會再有再有什么作為了,負責安保工作的工作人員,把她請去保安室,做記錄去了。
冷瀅睿握住蕭琦萱的手,緊了又緊,憑著直覺,這應該不是一出簡單的鬧劇,對方的目的,似乎也就只有那一個了。
“那人是誰?”
“一個想找我打官司的人?!?br/>
“你認識她嗎?”
“剛認識?!?br/>
“。。。。。?!崩錇]睿的冷淡,讓蕭琦萱有些陌生,有些不安,“你怎么這么冷......”
“因為她壞了我女朋友的心情?!笔赶辔?,掌心的溫度暖暖的,“老婆,我想給你好好過個生日,我們走吧?!毙θ葜匦屡郎侠錇]睿的臉,暖了蕭琦萱的心,彎了蕭琦萱的眼。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加班,文斷更了,抱歉。
今天開始恢復日更,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