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體,卻筑起保護層,她不會再讓自己,被他們幾兄弟耍得團團轉(zhuǎn)。慕容明迎著陽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瞇起了眼睛。
副樓里很安靜,米樂走進去,打量著這個地方。慕容光住的地方,裝飾很單調(diào)簡潔,似乎跟他的人一樣,死板的裝飾。
她穿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慕容光的房間,每走一次,都能聽到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事實上還是挺怕見到慕容光的,可是不能不去。在這種情況下,她連退卻的想法都不能有。昨天去主樓照顧她的護士,看到她走過來,攔下她,“光少爺現(xiàn)在正在休息。”
“我想看看他。”作為他們的長輩,她來看看,難道也不可以?
“他現(xiàn)在不想見任何人!”好像米樂是什么洪水猛獸,她一進去,就會把慕容給吞了一樣,護士沒想給她讓路。
正在這時候,里面卻傳來“哐當(dāng)”一聲,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護士急急地走進去,米樂也跟在身后,看著地上被摔碎的碗,以及有些發(fā)狂的慕容光。
“那是什么藥,都給我扔出去!”他憤怒極了,因為高燒滿臉通紅,樣子看上去可怕極了。房間里,還有濃濃的中藥味,聞得米樂也忍不住皺了眉。
那些碗片凌亂地灑在地上,如同他現(xiàn)在的樣子,狼狽不甘。
“沒有西藥么?”怎么想到給他弄中藥。
護士雖然很不滿米樂,卻還是解釋道:“大少爺對西藥過敏。”
所以,他生病,才會變成慕容家里最頭疼的事情,就連醫(yī)生也不好做,一邊要顧慮著慕容光發(fā)火的樣子,一邊又拿他的身體無可奈何。
慕容光沒戴眼鏡,她第一次看到他深如潭水的眼眸,幽深地望不見底,卻沒有往常的冷靜與無情,更像只發(fā)怒的豹子。
事實上,他并沒有外表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堅強。
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后面娶來的女人,不管是慕容明的母親,還是慕容磊的母親,沒有一個喜歡他,因為他冷漠,也因為他礙著他們的兒子繼承慕容家。
越是這樣,他越不想讓別人如愿,所以,拿到繼承權(quán),是他一直最想做的事情。平時的時候,就會表現(xiàn)的很冷靜,只有生病的時候,完全就像個在跟人撒嬌的孩子。
米樂指使著站在一旁的保姆,“把地上收拾一下?!?br/>
房間里全是藥的味道,聞著就讓人難受,保姆有些猶豫,看了米樂一眼,還是蹲了下去。其實她根本不想聽米樂,如果不是米樂,慕容光也不會變成這樣子,她憑什么來這里假惺惺的。
保姆剛把東西收拾好,慕容光的聲音就在房間里響起,“全部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