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的最后一只獵物,也就是庫巴沙正在剝皮的這一只。葉傾舀了一瓢水來放在旁邊,等一會他弄好了后,把食物和他的爪子清洗干凈。自從他點頭肯定了要發(fā)生“不好的事”后,水就變得珍貴了,所以她想方設(shè)法的節(jié)約用水!只是,這姑娘腦子短路,忘了其實根本不必要為水而緊張兮兮的,因為取水對于她來說特別容易,并且取之不竭……不久后,她會發(fā)現(xiàn)的……
剛才沒怎么注意,當庫巴沙把獵物的皮完整剝下來放到一邊時她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一件事——今天的獵物的皮上一點毛也沒有,整個都是滑溜溜的,腹部是米白色,背部灰色,皮寬三十多厘米,長度是寬度的七八倍,也就是有兩米到三米的樣子。
這是什么動物?這幾個月從沒見過,一下子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伸長脖子越過庫巴沙的肩膀看去,剛被剝皮的獵物血肉模糊,要是剛開始的話她會避恐不及,多次過后就習以為常了。你得吃東西活下去,邊吃邊說它們好可憐,真挺矯情的。
雖然軀干被剝了皮,頭部還是完整的。這仔細一看,她倏地皺眉,獵物的頭部小,嘴巴相對腦袋小來說就特別大,就比如一個人的嘴角咧到耳朵邊去了。那嘴邊還有兩撇硬硬的胡須,呃…好像泥鰍,不過泥鰍好像是小嘴巴,軀干迷你多了,但眼前正在被庫巴沙指尖對準一劃,腹部開了一條大口子的“大泥鰍”,整體看上去挺像的,即使場面十分血腥殘暴……
好奇心促使她去碰了碰剝下來的皮表面,惡—_—||果然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滑溜溜的……還有就是粘嗒嗒的,手指沾上了皮面上的粘液,特別不舒服。
她忍住惡心,雙手并用,用十根指尖捻住粘膩膩的皮,作勢準備把它趕緊扔到山底下去。
雙手正要往洞外使勁一拋,半路殺出一只手瞬間截住了她的動作。
嗯?
一雙眼睛直盯住自己的手臂,庫巴沙血淋淋的一只手正抓住它不放。
好、好臟??!請問,她可以給他一拳嗎……?
就在自己思索是不是要馬上給他一拳的無聊問題的時候,人家早就把自己手中被自己唾棄的皮拿了過去,握住她手臂的手沒有放開,而是順勢拉著她坐下后才放開手。然后他端起那瓢水,手拿獸皮走到洞口邊上蹲下。
咦咦?這是要干嘛?
他一手拿起那瓢水,毫不節(jié)制的一瓢倒在滑滑的獸皮上,另一只手五指指頭翹起,用掌心刷洗獸皮。
洗獸皮一直都是她的活兒,怎么今天他倒做起來了呢?而且還是那張她覺著沒有用,想扔掉的獸皮?
答案很快就揭曉啦!
一瓢水只能將獸皮洗個大概,他站起身,雙手展開獸皮抖了抖血水,對折起來拿到她的面前,用期翼的眼神看著她,催促她收下獸皮。
禮物?真……真是特別的禮物啊!今天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嗎?怎么他突然想起要送她禮物了?而且……好像還是他第一次送她禮物呢!
她當然不忍心拒絕他啦,雖然不太喜歡這份禮物,但禮輕情意重嘛!
接過表面微濕的獸皮,對他露齒一笑表示感謝。
“嗷嗚~”尾音拉長,打了幾個轉(zhuǎn),嚎完了還給了她兩邊臉一邊一個開心的舔舔……
突然,他那雙手一下變成了討人厭的咸豬手,毫不忌諱的翹起手指,用指腹從側(cè)面戳了兩下她的胸部,然后是小腹……她當即愣住……瞪著他站起身,還對她揚起嘴角,屁顛屁顛兒的拿起了水瓢進去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