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微微一笑,朝葉藍(lán)他們拱手道:“剛才家奴冒犯,還望各位見諒?!闭f著突然眼神一愣,不過馬上又恢復(fù)正常??赡苁潜粔綮`的美色驚艷到了。
瘦猴見夏亦塵賠禮,瞬間消了一絲怒氣??蓜偛跑嚪蚰前憧癜粒睦镞€是有些不爽。冷聲道:“你這人還特挺有禮貌,不過你這車夫就太過囂張了些,危險駕駛居然還動人打人?!?br/>
夏亦塵神色一愣,雖不是很明白瘦猴說的‘危險駕駛’是何意,不過好似大概也聽懂了其中意思。轉(zhuǎn)頭朝車夫說道:“桑鲙!還不快向這位公子賠禮?!?br/>
桑鲙看了瘦猴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低著頭朝瘦猴拱手道:“剛才冒犯之處,請見識。”
瘦猴看向車夫桑鲙,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抬手道:“大人不計小人過,既然你已賠禮,那就算了?!?br/>
夏亦塵收回眼神,抬頭看向二樓撫琴女子,微笑道:“柳小姐!明月國即將國不成國,你還有此雅興撫琴引客?”
從馬車沖過來,到車夫賠禮期間。二樓藍(lán)衫女子一直在認(rèn)真撫琴,絲毫沒有被樓下的騷亂打擾到琴興。
片刻后!琴聲突然驟停!藍(lán)衫女子抬起眼眸看向樓下。好奇道:“夏公子!此話何意?”
夏亦塵突然收起笑容,神色凝重道:“司馬賢駕崩,明月國即將恢復(fù)帝制,司馬晨南要在七月初六舉行登基大典?!?br/>
邊上的城民一聽,瞬間一片嘩然,紛紛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恢復(fù)帝制?不會吧!”
“如今內(nèi)閣掌權(quán),他怎么恢復(fù)??!”
“你忘了兩個多月前,國府發(fā)生了驚天大案。內(nèi)閣三十幾名官員全部被人用神秘武器殺害。現(xiàn)在內(nèi)閣怕只是個虛殼了吧!”
“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是??!”
兩人的對話,瞬間喚起了夢靈心中的悲痛,抿了下紅唇,傷心的低下了頭。葉藍(lán)見狀,輕輕將她靠在了懷里。
藍(lán)衫女子沉吟片刻,緩緩起身。秀眉微蹙,眼神看向夏亦塵確認(rèn)道:“夏公子!你說的可當(dāng)真?”
“當(dāng)然真的!這是我家族人從國府太和城帶回的最新密報?!毕囊鄩m眼神堅定的看向藍(lán)衫女子,微微點頭。
青州城與外界差不多處于半封閉狀態(tài),何況還是兩千多里地外的國府太和城。由于青州山上奇異怪物遍布,危險重重。普通人根本不敢踏足。如要出去需繞過綿延千里的青州山。還要走數(shù)十里地的棧道。正所謂‘蜀道難,難于上青天?!汕嘀莩堑陌傩障氤鋈?,簡直比走蜀道還要難上數(shù)倍。
“那現(xiàn)在國府城民有何反應(yīng),是否已有人出來舉旗抗議?!彼{(lán)衫女子神色凝重的看向夏亦塵,柔聲問道:
“據(jù)族人回報,太和城內(nèi)如今每條街上都有官兵巡邏。只要看見有多人聚在一起,立馬抓走。哪還有人敢舉旗抗議!”
邊上的城民一聽,瞬間又是一片嘩然。夏亦塵見城民臉上都帶著一絲氣憤,突然一甩衣袖。如憤青般大聲說道:“國府城民如今已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司馬晨南一旦成功登基,我們原本舒適安逸的生活將不復(fù)存在。所以我們現(xiàn)在必須要團結(jié)起來,一同起來反抗,絕不能讓他登基成功,坐穩(wěn)帝位?!?br/>
人群聽完夏亦塵義憤填膺的話語,一些年青人瞬間熱血沸騰。舉手高喊起來。“擁護(hù)民主,反對帝制!擁護(hù)民主,反對帝制!”
夏亦塵見眾人瞬間如些激憤,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突然一群身穿藍(lán)服,手握大刀的官差快速朝這邊跑來,瞬間將馬車圍了起來。
領(lǐng)頭的中年官員朝夏亦塵拱了下手,輕聲道:“夏公子!得罪了!”隨即朝一旁的衙役揮了下手,厲聲道:“拿下!”
幾十多名衙役快速朝夏亦塵和車夫桑鲙沖了上去。桑鲙怒喝一聲,右拳用力揮向沖上來的衙役,正前方的衙役瞬間口吐鮮血,被打飛出去。可沖上來的衙役實在太多,車夫只能勉強抵抗自己身前的衙役,完全不暇顧及夏亦塵。
不過夏亦塵此時臉上倒很是平靜,毫無擔(dān)憂懼怕之色。也沒有朝沖上來的衙役動手還擊。任由他們架起自己的雙臂,押下馬車。
中年官員見夏亦塵已被擒拿,眼神瞥向還在奮力抵抗著的車夫。喝聲道:“你家少爺已被擒,還不快停手?!?br/>
桑鲙轉(zhuǎn)頭看向夏亦塵,見他朝自己微微點頭,無奈只得停手,任由衙役們將其捆綁。
中年官員淺淡一笑,擺手道:“帶走!”
夏亦塵抬頭往二樓看了一眼,和車夫桑鲙一起被十多名衙役押往了刑尉府。
邊上的城民見狀,紛紛議論起來。有人更是憤憤不平的大喊道:“你們?yōu)楹巫ト??夏公子犯了什么法??br/>
“對!夏公子犯了什么法,你倒是說出理來?!币幻昵嗄凶痈胶偷溃?br/>
中年官員眉眼一皺,揮手道:“把那兩個一同帶走?!?br/>
他身旁的幾名衙役一聽,快速朝那兩名男子沖了過去。突然一把長劍擋在幾名衙役身前。中年官員神色一愣,見是一個英俊秀氣的青年。喝聲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妨礙衙役辦差,是不是想一同帶走?”
葉藍(lán)還未開口,一旁的瘦猴搶先憤憤不平道:“明月國實行民主,為何質(zhì)問一句就要被帶走?還有法嗎?難道你們官差抓人如此隨便嗎?”
中年官員打量了瘦猴兩眼,神色嚴(yán)肅道:“官差辦事,你們無權(quán)過問?!闭f著朝身后的衙役揮了下手,瞬間幾名衙役朝瘦猴沖了上來。
瘦猴握緊拳頭,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冰月突然縱身一躍,飛腿橫掃,眨眼間將數(shù)名衙役踢飛出去。與此同時葉藍(lán)將手中誅邪劍往右用力一擺,將身前的幾名衙役掃倒在地。
中年官員見狀!眉眼緊蹙,怒目而視道:“大膽!你們居然敢打官差,一起上,給我拿下?!?br/>
瞬間幾十名衙役如潮水般沖了上來,與葉藍(lán)他們打斗起來。邊上城民見狀,紛紛驚慌的四散而去。沒有一個敢上來幫忙,就連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那兩名青年,也跑的沒了蹤影。
由于都是官差,又不能將他們殺之。只能用拳腳與他們打斗。還好葉藍(lán)身內(nèi)有靈力,不然沒有多少打斗經(jīng)驗的他真不知要如何應(yīng)對。
夢靈將幾名沖上來的衙役擊倒后,突然將玉笛放于唇前吹了起來。她感覺此時用笛聲對付他們,應(yīng)該是最好的辦法。
隨著笛聲響起,只見從天邊飛來一群飛鳥,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不一會便飛到了他們上空。突然笛聲一沉,鳥兒瞬間朝衙役們撲了過來,紛紛啄向他們的臉。頃刻間尖叫聲四起,有的衙役臉上已被飛鳥啄出了血痕。
衙役們尖叫著和中年官員手捂著臉紛紛逃竄而去。身后緊追著一群飛鳥,不禁引的街道兩側(cè)城民一陣好奇。同時也有很多知事城民,紛紛拍手叫好。
二樓的藍(lán)衫女子好奇的收回眼神,開始還以為葉藍(lán)和夢靈是普通公子小姐。現(xiàn)在見他們居然有這般能力,心里不禁有些好奇。沉吟片刻!看向樓下的夢靈,微微一笑道:“這位小姐笛聲優(yōu)美,居然還能引來飛鳥。曲藝過人,可否上來小坐片刻?”
夢靈將玉笛放回腰間,看向藍(lán)衫女子謙遜道:“姐姐!我只是略懂音律罷了,曲藝怎能跟姐姐相比。”
藍(lán)衫女子略顯吃驚,莞爾一笑道:“哦!那我就更好奇了。世人雖夸我為琴絕,琴聲卻只能引來一些彩蝶。小姐卻能引來飛鳥,著實讓我有些吃驚。”
夢靈一聽琴絕,神色一愣,驚訝的看了葉藍(lán)一眼。葉藍(lán)正想開口問下琴絕是什么意思。夢靈卻已轉(zhuǎn)頭看向藍(lán)衫女子,吃驚道:“姐姐就是琴絕柳如風(fēng)?”
葉藍(lán)和瘦猴一聽,兩人好奇的相視一眼。
“正是!”藍(lán)衫女子笑著微微點頭。
“姐姐既是琴絕,可為何會在青?。。?!”夢靈說著突然停住,眼神飄向大門大方的牌匾。她有些疑惑,四絕之一的琴絕怎么會輪落到在青樓賣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