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云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還沒等阿貍說完,他便一口回絕。
“不行,我說過不會傷害你的?!?br/>
“不是,你這人怎么就說不通呢,我要是不弄這個傷,就沒有真實性了。”
“那你就別去京城了,魔神之骨等有機會再拿回來也不遲?!?br/>
“不是我不想等,而是我沒多少時間等了…比起受死亡來說,受這么點小傷真的不算什么?!?br/>
阿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傷,她又何嘗想陷入這場危機中,她實在是沒辦法了。
“云辭,你若是不想幫我的話,那我就自己來吧?!?br/>
話音剛落,阿貍作勢便要動手,然而下一秒她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整個騰空了起來。
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云辭的臉被放大在眼前,這特么,這群人就這么喜歡拎脖頸?
“喂,你這樣對你師父也太不敬了吧!快放我下來!”
“唉,真拿你沒辦法。”
云辭輕輕地將阿貍放了下來,隨后從醫(yī)藥箱中拿出一把短小的匕首。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我盡量下手輕點?!?br/>
“區(qū)區(qū)小傷何足掛齒,你動作快點就好了?!?br/>
阿貍滿不在乎地說著,然而實際上當(dāng)云辭將匕首拿出來的時候,她心里就有點慌了。
“那我動手了?”
“動手吧!”
阿貍深吸了一口氣,將頭別過去雙目緊閉,靜靜地等待著疼痛感襲來。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阿貍都沒感覺到尾巴傳來疼痛感。她有些好奇的睜開眼睛,然而入目的卻是一副血腥的畫面。
阿貍呆愣愣地看著那被鮮血染盡的尾巴,還有那道深深的傷口…
“大哥,你…你下手這么重!”
“額…不好意思,手抖了…”
云辭有些尷尬地看著阿貍,他這其實還是第一次為動物形態(tài)的妖治療,所以難免有些緊張。
這不就出意外了,由于不了解妖的身體構(gòu)造,所以在動阿貍的尾巴之時,沒留意深度…
“不是吧,手抖手抖你抖成這個樣子?我的天吶,你這到底是劃了多深的口子?。《覟槭裁次乙稽c感覺都沒有呢?”
“我…我在刀子上涂了麻藥,你自然感覺不到疼痛?!?br/>
“唉,酸了酸了,你趕緊給我包扎一下吧,把你的那個什么麻藥給我點,我痛的時候我就直接擦在傷口上。”
“行。”
云辭點了點頭,從醫(yī)藥箱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隨后遞給了阿貍。
“這個就是麻藥,但是你不能多用,而且你的傷口千萬不能碰到水,不然的話傷口惡化就麻煩了,另外我再給你幾瓶其它的藥物,你記得按時擦藥…”
“停停停,我知道了,你太啰嗦了…”
還沒等云辭把話說完,阿貍便直接將那些藥收進了空間戒指內(nèi),隨后朝著來時的方向跑了過去。
“誒…我還沒說完呢…傷口一定不要碰到水…不然會感染的!”
看著阿貍遠去的身影,云辭的心里多多少少有點擔(dān)心,他再清楚不過君逸寒是個什么樣的人了,阿貍此去可能會有危險…
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去冒險,我得想個辦法去幫她才行。
想到這里,云辭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隨后朝著阿貍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凌夜國——京城。
城門外,一個白色的身影貼著城墻飛快地奔跑著,還時不時停下腳步四處張望。
不知跑了多久,阿貍終于找到一個小小的洞口,雖然說鉆狗洞這件事情有點丟臉,但是這也是她唯一能夠進去,而不被發(fā)現(xiàn)的辦法了。
“唉,這輩子跟狗洞緣分太深了…”
阿貍搖了搖頭,直接從狗洞里鉆了進去。進來后卻發(fā)現(xiàn)這里環(huán)境有點眼熟。
想了想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不就是寒王府后院嗎?不會這么巧吧,就這么直接到了目的地了…
君逸寒這王府蓋的真別致,她之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寒王府居然就在城墻隔壁呢,早知如此,她就直接變成白狐形態(tài),逃之夭夭了。
“唉,終歸還是人算不如天算。”
只停留了一會兒后,阿貍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要干正事呢,她得趕緊找到君逸寒才行。
想到這里阿貍順著記憶,朝著君逸寒的住處跑了過去,一路上她還小心翼翼地躲避著,那些巡邏的侍衛(wèi)。
好在這一路上都比較順利,沒出現(xiàn)什么意外。等阿貍安全抵達君逸寒的房間后,才松了口氣。
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他這王府怎么這么大呢?這一路跑過來跑的她的腿都有些酸了。
房間內(nèi)還亮著燈,這就代表著君逸寒還沒睡。
想到這里阿貍直接來到了君逸寒房門口,隨后故意搞出一點動靜。
“門外好像有動靜。”
屋子里傳來了女子的聲音,聽的阿貍直接愣住了,難道她走錯房間了?
就在阿貍準(zhǔn)備趕緊開溜的時候,房門已經(jīng)被人打開了,一個身穿淡粉色長裙的女子走了出來。
是穆雅斕!
這深更半夜的,她怎么會在君逸寒的房間里?
“咦,哪里來的小狐貍,怎么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
穆雅斕緩步走到了阿貍面前,輕輕俯下身子將阿貍抱在懷里。
“我?guī)氵M去療傷?!?br/>
正說著穆雅斕已經(jīng)進了房間,把房門關(guān)好。
此時阿貍才發(fā)現(xiàn),穆雅斕的房間里除了穆雅斕外,并沒有其他人了。
怎么回事,君逸寒現(xiàn)在還沒回來?可是穆雅斕又怎么會在他的房間里。
“小狐貍,你的傷口太嚴(yán)重了,我先替你清理一下傷口?!?br/>
穆雅斕輕輕地將阿貍身上的繃帶解開,隨后拿自己的手帕輕輕擦拭著阿貍的傷口。
雖然穆雅斕的動作很輕,但是阿貍還是感覺到了疼痛感,可能是因為藥效已經(jīng)過了的緣故,讓她不自覺地開始掙扎起來。
“誒,你別亂動,我動作很快的,你忍忍就好了…”
嘶!疼死了,這哪能忍??!
情急之下阿貍直接一口咬住穆雅斕的衣袖,強忍著尾巴處傳來的疼痛感。
誰知看到這一幕的穆雅斕卻輕笑出聲,“你這小狐貍還真是可愛,我還以為你要直接咬在我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