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安也收到一封信,是周宛清送來的,自從她和離后,便獨立門戶更是將自己手底下的鋪子田地經(jīng)營的紅火,再加上周夫人又給了她不少資產(chǎn),每個月除了給宋慈安的六成后自己也能留下不少。
今日的信也是因為她這段日子察覺出不對來,特意寫了一封信給宋慈安,只為提醒。
“知秋,外祖母她們最近可有來信?”宋慈安對著知秋問道。
“回夫人,未曾?!?br/>
她心里忽然沉了沉,周宛清能察覺到的,沈家不會不知道......
“知秋,隨我去書房?!彼酒鹕韺χ锓愿赖馈?br/>
知秋忙將披風(fēng)給她穿好,又將暖手爐放在她手里,隨后跟著她向著書房走去。
*
“督主,夫人來了。”門外傳來許寅的聲音,裴憫忙起身打開門,看到宋慈安后趕忙拉著她的手領(lǐng)了進來。
抬手摸了摸她的臉,發(fā)現(xiàn)手里有些冰涼后心疼道,“何事讓你親自出來一趟,派人叫我便好?!?br/>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她走到火爐跟前幫她輕輕捂著手,“昨夜下過的積雪這么深,濕了鞋襪可怎么好?!?br/>
宋慈安聽著他的話,淡淡笑著,“瞧瞧,咱們督主越發(fā)像老媽子了?!?br/>
裴憫看了她一眼,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的打趣,只是無奈笑了笑。
等暖的差不多后才拉著她坐在椅子上,“說吧,怎么過來了?!?br/>
宋慈安臉上也鄭重了些,“我聽說,京中最近田地買賣不少,我這心里總有些不安?!?br/>
“外祖母也有些日子不曾來信了...”
裴憫聽完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便猜到了,“是那個周宛清給你來信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小夫人和周家那個小姐的交易。
“是,她同我說起最近開張的商鋪有許多陌生面孔,都不是京中人?!?br/>
裴憫聽完她的話后,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嘉嘉莫怕,東廠已經(jīng)注意到這事了,不過這批人出現(xiàn)的忽然且分散,相互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很少,我已經(jīng)派許褚去查了?!?br/>
“我知道你擔(dān)心沈家,但是嘉嘉放心,沈家在商多年,周宛清能察覺到的,沈家一定比她要早。”
宋慈安點點頭,“我總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事?!?br/>
裴憫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攬在自己的懷里,一手撫著她的肩膀,低嘆道,“嘉嘉,我原本苦心鉆研,用盡手段攀上高位除了為父報仇便是想為你撐起一切,讓你一生無憂,可我發(fā)現(xiàn),你心底似乎總有憂慮。”
宋慈安將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勁的心跳聲,他的話讓她心底涌出一股暖意。
“我的憂慮,也只是想著我們一家平平安安?!彼谱脏苹貞?yīng),手緊緊的環(huán)住他的腰,他身上有不少傷疤,都是曾經(jīng)留下來的。
此刻書房內(nèi)安安靜靜,只有火爐中不時傳出的炭火低爆聲,裴憫慢慢的摸著她的背無聲安撫。
————
沈家,
“怎么樣了?”沈大爺看著趴在榻上的沈二爺,淡聲道。
原本似睡著的沈二爺聽到自家大哥的聲音后,瞬間來了精神,“大哥,你騙我!你是真的下死手啊。”
剛說完又“嘶”了一聲,牽扯到傷口了。
沈大爺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戲總要做足了才是?!?br/>
聽到他這話,沈二爺不顧自己的傷口忙抬頭看著他,“大哥,你可替我同她解釋了?”
沈大爺知道他擔(dān)心溫氏,于是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吧,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不是真的。”
沈二爺聽完委屈的低下頭,“那她怎得還說什么和離的話?!碧熘浪ぜ曳ǖ臅r候心里一直想著她說完和離就跑了。
沈大爺搖搖頭,“行了別一副沒出息的樣子,這幾日你在這好生歇著,記得表現(xiàn)出在意那女人的樣子,剩下的我來辦。”
“怪惡心人的?!鄙蚨斠幌氲侥莻€女人就覺得反胃,偏生他還得忍著,演的一副癡情的模樣。
“這幾日京里的情況更嚴(yán)重了些,我瞧著那些人好像都是偏東面的口音?!鄙虼鬆斚胫切┤说目谝舨聹y道。
沈二爺此刻臉色也嚴(yán)肅了些,“東面,可有不少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