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秦風猜錯了。
令狐哲赟身上并沒有肩負任何秘密使命,被秦風關押起來,經過短暫的色內厲荏叫囂后,很快就慫了。
竹筒倒豆子道:「我就是想要從你這里敲詐一些好處。」
「五千萬的紅包還不夠嗎?」
「夠,夠,是不少,但我不是想著,故作嫌棄,看看你還能不能再多給一些……」
「尼瑪的!」
秦風聞言,氣的直接爆了句粗口。.
你要是直接說想要錢,那多簡單?
別說五千萬。
五個億秦風都給得起。
但是這令狐哲赟演技太好了,一度讓秦風誤以為,他是肩負了秘密使命,最終造成了眼下難以收場的局面。
「其他人呢?」
令狐哲赟楞了一下,搖頭道:「他們四個,是我隨便點的將,帶出來全當公款旅游的,這幾日一直在獅城沒心沒肺的游玩,肯定也沒有秘密使命?!?br/>
好吧,秦風這一下,是真的徹底無語了。
反復確認后,發(fā)現(xiàn)令狐哲赟并沒有撒謊的跡象,秦風有些煩躁的在審訊桌前轉了轉后,嘆了口氣,出門來到了隔壁。
三個被他囚禁起來的年輕人,正在小聲竊竊私語。
看到秦風進來,連忙閉嘴,滿面心驚膽戰(zhàn)。
這可是敢當眾殺死令狐家族人的狠人,他們豈能不怕?
「一人一個億封口費,考慮的如何?」
三人聞言,齊刷刷的小雞啄米點頭。
似乎生怕這樣不能彰顯他們的態(tài)度,他們還積極補充道:「秦風你放心,回去以后,你讓我們怎么說,我們就怎么說。」
「對,對,對,我們聽你的?!?br/>
「那令狐哲赟可不是好東西,敲詐我們,我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br/>
眼見三人如此積極的表態(tài),秦風輕輕頷首,放心的轉身離開。
這三個年輕人胃口不算大。
之前一人拿到一千萬紅包時,都是喜得眉開眼笑。
如今死亡威脅加一人一個億,讓他們封口,在秦風看來是比較穩(wěn)妥的。
「臨走前,再給他們輔之以毒藥,基本可以牢牢控制這三個人?!?br/>
但是,令狐哲赟呢?
這家伙四十多歲,行事雖然沒腦子,但從其胃口還有演技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有閱歷有城府的人。
他會滿足于秦風幾個億封口費嗎?
別看現(xiàn)在竹筒倒豆子,秦風問什么,他答什么,但秦風估摸著,一旦讓這家伙回到令狐家,保不齊立馬就會反水,把自己供述出去。
「唉!」
惆悵的嘆了口氣,秦風皺眉瞥了眼關押令狐哲赟的小黑屋,來到院子,就見令狐婉正坐在藤椅上,悠閑的仰頭看著夜空中的繁星。
「怎么樣,想好怎么處置令狐哲赟了嗎?」令狐婉偏頭,毫無對這位「哲赟叔叔」的敬愛,反倒是一臉好獵奇的詢問。
秦風嘆著氣,來到她身旁坐下,道:「沒轍,眼下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把他搞成瘋子,精神分裂,然后將其送回令狐家?!?br/>
殺人?
那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做的。
已經有一個調查組成員被殺掉,,如果這個組長令狐哲赟再死掉,秦風根本沒法再糊弄令狐家。
「我倒是在思考一個問題?!?br/>
「什么?」
令狐婉仰頭看著夜空中的繁星,語氣幽幽道:「既然令狐哲赟沒有肩負秘密使命,那會是誰在肩負秘密使命?」
「嗯?」
秦風面色一怔,費解的看向令狐婉,道:「你這么篤定?」
「那是你不了解我們族內的震怒,令狐尊傳回消息后,族老會內幾大派系,險些直接上演全武行。」
秦風眉毛聳動,一臉驚奇道:「你們令狐家內部矛盾這么深?」
「家大業(yè)大,人也多,人一多,自然就會抱團謀利,漸漸地,也就會根據遠近親疏,形成一個個派系和山頭?!?br/>
說罷,令狐婉不解的看向秦風,道:「真簡單的社會常識,很奇怪嗎?」
「那倒不是,只是外人很難了解令狐家內部情況,所以乍聽內部撕裂這么嚴重,才有所好奇?!?br/>
說罷,秦風瞇起雙眼,道:「按照你這么說,調查組一定有人肩負著秘密使命?」
「當然,尤其是借出歲月令牌的黃老一系,此刻面臨的局面非常被動,無論他們是否勾結骷髏會,但歲月令牌被借出并丟失,是不爭的事實,他們必須竭盡全力,哪怕找不回歲月令牌,也得必須搞清楚,令牌是怎么被搞丟了?!?br/>
令狐婉嘆氣道:「這東西,是我族內至寶,必須得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否則過不去……」
「簡單來說,必須得有人來背鍋,但眼下借給魏澤令牌的黃老一系,堅決不想被黑鍋?」
令狐婉點頭。
秦風見狀,百思不得其解道:「可問題是,令狐哲赟看樣子只是圖錢,根本就沒有打算正經調查,他帶來的四個調查組年輕人,據他所說,也是按照自己喜好,隨便點的名?!?br/>
頓了頓,秦風疑惑的看向令狐婉,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們令狐家,要是肩負秘密使命的調查人員,就令狐哲赟這五個歪瓜裂棗,我很懷疑你們令狐家,即將散伙。」
「那么……」
「什么?」
「也許他們并不是真正的調查人員?!?br/>
秦風精神一震,瞪圓雙眼看向令狐婉,道:「你的意思,還有一支真正的調查組?」
對?。?br/>
既然令狐婉口中黃老一系,必須為歲月令牌的丟失給出一個明確的解釋。
那么調查就是必須的。
而且絕對不可能派令狐哲赟這五個人吊兒郎當的家伙來。
「要是換成我,那一定會派出心腹干將?!?br/>
令狐婉聞言,輕輕搖頭道:「不,不,黃老一系如果真的派出心腹干將,我一眼就能認出來,他們還怎么秘密調查?」
「秘密調查?」
「你不感覺,令狐哲赟這五個***,有點吸引火力的目的嗎?」
秦風狠狠一拍令狐婉的肩膀。
疼的令狐婉直咧嘴巴,滿面怒氣道:「你有病???」
「婉婉,我太小看你了,你可給我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啊?!?br/>
「有病!」
令狐婉揉著肩膀,怒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