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早就知道自家鹿老師是秦非染的粉,這會兒見秦非染要找鹿藝說事(qíng),她自然識相。
就算小趙不說,她也不會不懂事地湊上去。
這會兒連忙對著小趙點了點頭。
“好啊,前輩,我還有很多東西想跟前輩請教呢……”
……
一路跟著鹿藝上電梯,但秦非染直到出來電梯,到了他們的樓層,鹿藝都沒發(fā)現(xiàn)他。
她一直在盯著自己的手機,偶爾分心抬頭也是按一下電梯,壓根就沒空去注意(shēn)邊的人。
見狀,秦非染震驚了,竟然有人看手機看的這么專心的嗎?
他一開始在電梯里確實是想跟她打招呼的,說一下(rè)搜那個緋聞。
但見鹿藝竟然直接無視了自己的存在……
出來電梯之后,見沒人跟著,他便直接隨鹿藝去了她房間,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時候能發(fā)現(xiàn)自己。
另外,還特別好奇,她到底在手機上忙些什么東西?
其實,鹿藝早就發(fā)現(xiàn)了(shēn)邊有人,但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助理。
自家助理在她“忙于(ài)豆”的時候,是從來不會出聲打擾的,這點特別像,所以她也沒有懷疑。
她現(xiàn)在可是非常非常忙的!
自己跟(ài)豆傳了緋聞,還上了(rè)搜!
單純這樣就算了,最關(guān)鍵的是,因為(ài)豆先后和汪洋以及她傳了緋聞,前后相差不到半個月。
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在傳“秦非染是游戲人間的渣男”了。
作為女友粉,(ài)豆被人家說渣男能忍?
一秒都忍不下去!
所以她立馬跟后援會的各位姐妹展開了激烈的反擊斗爭!
這就是一場戰(zhàn)爭了,無比激烈!
震撼人心!
哪里還有別的心思管其他的?
念此,鹿藝刷了門卡,打開門。
剛走進去,便赫然看到后援會群里一個人的發(fā)言。
“鹿藝那女人真是狗皮膏藥,有沒有廉恥心?幾年前就倒追過染染,這次碰上合作了,這女人炒作之心怕是已經(jīng)沸騰了吧?這才開機幾天就上(rè)搜,真惡心!”
看到這話,鹿藝愣了一下。
她沒有立即生氣,而是站在女友粉的角度設想了一下。
要是她并不是自己,并不了解詳(qíng),也會這樣黑自己的。
所以她并不怪群里人罵自己。
反而,很多對她(qíng)緒激動的粉絲,都是(ài)秦非染(ài)的深沉的。
不過,鹿藝沒管他們,自從略過,就當沒看到。
進門之后,還叫(shēn)后的小助理關(guān)好門。
她繼續(xù)帶領大家戰(zhàn)斗。
“單純傳緋聞的不用管,先把詆毀染染形象的微博帖子給舉報了,反黑組辛苦一點?!?br/>
“數(shù)據(jù)組那邊不要落下,最近染染勤勞,有很多活動需要宣傳,你們把一些相關(guān)的活動帖子頂上來?!?br/>
“安利組,這是個好機會,但凡碰上這種事(qíng),便會有一大批路人粉和路人黑前來圍觀,你們不要停止賣安利,爭取讓路人轉(zhuǎn)粉,因為我們哥哥真的很優(yōu)秀!”
……
她特別忙碌,但是做的得心應手,一點都不慌張,有條不紊地解決問題。
很多時候因為打字太慢,她都是直接語音的,不過是用了企鵝軟件里的變聲器。
在她的組織下,(rè)搜廣場大面積黑秦非染的局面竟然得到了短暫的控制。
但這還不夠。
鹿藝知道微博人流量大,他們這些粉絲就算不吃不喝想要穩(wěn)住局面也夠嗆,還必須借助其他人的力量。
于是鹿藝對旁邊小助理道:“鑫鑫,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我姐,讓她把手下養(yǎng)的那些營銷號給我用下。”
說完繼續(xù)忙碌去了。
然而她發(fā)現(xiàn),(shēn)邊人竟然半天沒動靜?
“鑫鑫,你……”
她一轉(zhuǎn)頭,赫然看見秦非染正一臉新奇地盯著她。
“啊啊啊!”鹿藝嚇得手機都扔了,指著秦非染,“你你怎么跑來我房間的?”
聽言,秦非染指了指自己。
“明目張膽走進來的?!?br/>
“我……”
此刻,鹿藝臉都綠了,她看了看秦非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想起剛剛自己對著后援會說的那些話,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只負責帥就行了嘛!跑來看她戰(zhàn)斗真的尷尬死了!
“你厲害??!”秦非染由衷地贊嘆,端著自己手機狂刷微博,“你的人出手太快了,現(xiàn)在都沒人敢黑我?!?br/>
“那只是暫時的,等(rè)搜竄到前面了,黑粉水軍就多了,到時候很難控制,我們這點人手根本不行?!?br/>
所以她才會要找鹿溪求救。
一般經(jīng)紀公司都會養(yǎng)一些營銷號,營銷號能改變網(wǎng)絡輿論風向,特別好用。
說完鹿藝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為什么能若無其事跟(ài)豆討論這個?
尷尬??!好尷尬!
念此,鹿藝臉都紅成了蘋果色。
正要叫秦非染回去好好休息,秦非染卻突然撥了個電話,并對著他“噓”了一聲。
“營銷號我家也有,我來聯(lián)系。”
見狀,鹿藝驚呆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跟粉絲一起控評反黑的偶像啊!
他好可(ài)!
見狀,鹿藝捂著(xiōng)口,感覺這份滿滿的(ài)意快要溢出來了!
不一會兒,秦可(ài)便聯(lián)系好了,他放下電話開始用微信跟經(jīng)紀人那邊聯(lián)系。
一邊聯(lián)系還一邊問鹿藝。
“你那個后援會的群,我能進嗎?”
聽言,鹿藝一臉問號。
秦非染竟然想進后援會的群。
他進去干嘛?
他要是進去,里面的妹子會瘋掉的好么!
會直接把他的企鵝賬號扒的什么都不剩!
而且群里998號人,她最近沒時間去一一審核篩選,也許里面藏著黑粉,也許里面還藏著對家的粉絲呢。
要是他進去了,很危險的!
念此,鹿藝問他。
“染……秦老師,你想進去干嘛?”
聽言,秦非染撿起她的手機。
“你沒看到里面一些人在罵你嗎?罵的還特別難聽。”
什么倒貼,蹭(rè)度,炒作,心機婊……他聽了都覺得不行。
然而,鹿藝笑了。
“沒事沒事,弄出對你不利的緋聞才重要呢,關(guān)于我的我不介意的。”
聽言,秦非染愣住了。
“這還正常??”
他看鹿藝真的沒有絲毫生氣,真的震驚了。
他混圈這么多年,幾乎見遍了圈里所有的女明星。
就沒見過鹿藝這種隔著屏幕被(shēn)邊的人罵還不生氣的。
群里的人是她的(shēn)邊人吧?
而且,相處這么多年了,他們多少個(rì)(rì)夜夜在一起聊天啊,突然被這么熟悉的網(wǎng)友逮著罵,心里肯定不舒服的。
想到這里,秦非染心里不是滋味。
他點開看了一眼群資料,然后在自己手機上搜索,加群。
接著鹿藝的手機上便收到了一條加群驗證消息。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見狀,鹿藝愕然地看著他,趕緊拿回自己手機,便見群成員人數(shù)從998變成了999。
群聊頁面顯示,“秦大帥哥”已加入群聊。
見狀,鹿藝有點瘋了。
這昵稱夠有個(xìng),不愧是她(ài)了多年的男人!
念此,鹿藝連忙湊過去。
“秦老師,您千萬別亂出聲啊,這群妹子會瘋的!”
進了群就算了,鹿藝在迅速思考怎么安全地保護好秦非染。
她自己就和群里的妹子同一屬(xìng),自然知道,如果她們知曉這個“帥癌晚期”就是他們的(ài)豆,肯定會瘋的。
此刻,秦非染問她。
“那我要怎么委婉地幫你解釋一下捆綁炒作這個問題呢?”
他還是不希望鹿藝因為自己挨罵。
其實嚴格來說,今天的(rè)搜完全是他造成的,要不是他叫鹿藝去墻角說戲,就不會被誤會,就不會被說蹭(rè)度。
明明是他的問題,鹿藝還一副“我炒作害了你”的表(qíng)。
所以,秦非染過意不去,他一定要說兩句公道話。
看著秦非染,鹿藝都想哭了。
嗚嗚嗚嗚染染真的好善良,他總是為別人考慮。
他自己都被詆毀成那樣了,他還想著幫她說話嗚嗚嗚……
這樣的(ài)豆上天遁地都找不到啊!寶貝??!好感動好想哭……
見她懵著,秦非染伸手在鹿藝眼前晃。
“怎么?被我?guī)浛蘖???br/>
聽言,鹿藝連忙收回視線。
媽媽呀!這是什么絕世大可(ài)?又善良又好看,關(guān)鍵是還會撩!
太犯規(guī)了!
“秦老師,如果您真的要說話的話,我有一個辦法?!?br/>
“什么?”
“你知道微博空降嗎?微博有群,有些明星粉絲會聯(lián)系經(jīng)紀人安排明星空降,跟粉絲互動,不過是規(guī)定時間,比如空降一小時,一小時后明星互動結(jié)束后就會退出那個群,一切恢復照舊。”
然而,秦非染搖頭。
“我沒有被安排過空降?!?br/>
聽言,鹿藝點點頭。
“我知道你沒有。”
在各大秦非染粉絲群,鹿藝都有眼線。
要是秦非染有空降她肯定知道的,所以才問他有沒有聽過,而不是有沒有空降過。
秦非染的經(jīng)紀人并不讓他過多跟粉絲接觸,雖然(xìng)格不算很高冷,但非要讓他走高冷路線,堅持讓秦非染做“全世界女人得不到的男人”,堅信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所以其實秦非染除了正常戶外宣傳或者活動的時候跟粉絲互動以外,其他時候他根本不了解這個群體。
現(xiàn)在猛然碰上鹿藝,他好奇的同時也特別感動。
所以,秦非染笑了。
“早知道你們這么有趣,我就不走高冷路子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來空降一下?”
聽言,秦非染興奮地搓搓手。
“好啊!”
正要在群里艾特全員,但是鹿藝突然想到個事。
“秦老師,要不要跟孔姐說一下?”
秦非染的經(jīng)紀人她不知道會不會同意。
“沒事?!鼻胤侨敬笫忠粨],“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你把我當金絲雀了么?”
聽言,鹿藝點頭。
“那好吧,那我先通知一下他們?!?br/>
話落,鹿藝再次回到群里,群里的非凡們還在等她呢。
因為反黑反著反著,會長不見了。
他們絕對想不到,此刻他們的會長正在跟他們最(ài)的男人同處一室,孤男寡女討論如何空降……
“會長呢?突然涌進來一大批營銷號,是敵是友?”
“又有人罵染染是渣男浪子了,煞筆!姐妹們就是這個人,快舉報他!”
“咦?真的有好多營銷號上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