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遠(yuǎn)洌掰開寧初婉的小嘴,把嘴里的湯藥送入她口中,然后,吹入她的喉嚨,讓她咽下去。
這兩片薄熱的小嘴,柔軟清香,這樣美味,仿佛為他量身打造的美食,只一接觸,就勾起他想吃的。
于是,喂完最后一口時,他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柔然滑入她口中,勾過她香甜的小舌頭,正要品嘗,卻被她的手猛的推開。
為什么,偏這時醒來?江遠(yuǎn)洌微微有些惱怒。
“你是誰?為什么要偷吻我?”她半睜著眼睛,迷蒙的看著江遠(yuǎn)洌。
“你不認(rèn)識我是誰?寧初婉,你看清楚了我是誰,你是我的女人,我吻你天經(jīng)地義,用不著偷吻,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滨玖嗣迹麌?yán)肅而認(rèn)真,竟這樣被無視,他想發(fā)狂,看她憔悴的樣子,卻又無法發(fā)作。
“你為什么偷窺我?你是他嗎……怎么會知道我和我媽媽的事?你到底是誰?”寧初婉呢喃著,慌張且焦慮。
“什么?誰偷窺你?誰知道你和你媽媽的事?寧初婉,你到底在說什么?”眼神瞬間清冷如水,有人偷窺她?還偷吻她?還有她口中的那個人?一陣酸澀、嫉妒,江遠(yuǎn)洌也已意識到,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而,寧初婉,忽視了他所有問題,混沌的眼睛再次閉上。
“喂,你醒醒,你到底在說什么?說清楚了再睡!”這個高高再上,從來都是玩/弄女人于鼓掌的男人,這時,突然有種被這個女人耍/弄的感覺。他最討厭,這種感覺,面對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卻也沒有任何辦法,于是,他莫名的煩躁。
“江遠(yuǎn)洌,我恨你,恨你,恨你!”她突然開口,聲音干燥含糊,卻是這樣堅定果斷。
已經(jīng)冷卻的眸,突然變的幽紅,心里的沉悶,一時間全部爆發(fā),他一把把昏睡的寧初婉拽起來,用力搖晃著她肩膀,“寧初婉,你憑什么恨本王,憑什么?”
“江遠(yuǎn)洌,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媽媽,為什么這樣對我……我恨你,永遠(yuǎn)恨你……”
“你有什么資格問我?你有什么資格恨我?”他恨恨的咬著牙,搖晃著她皎潔的身體,瀑發(fā)海藻般凌亂著,胸部的兩處渾圓,有規(guī)律的在他胸前顫動,少女好聞的體香散發(fā)了,沖入他鼻中,便撩起他暴怒的獸/性。
這樣晃都不醒,他怎會不知,她正昏迷夢囈???,就連夢囈,都能將恨他的話,說的這樣斷然、這樣決絕,這個女人對他,到底又有多恨?!
他咬牙徹骨。而,她尚在呢喃著,“我恨你,恨你……”
“那,就用你的一生,來恨我吧!”他終于決然揮去對她所有疼憐,眼眸似火,陰鷙、幽冷,仿佛冥界的撒旦。
ps:辛勤碼字,只為君匆匆一瞥,留個腳爪,讓我知道,絮縈曾有過你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