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了!發(fā)了!老子玩石頭玩了這么久,這回總算是連本帶利的賺回來了,哈哈哈!”
突然,會場中的一名中年人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神情又是激動又是興奮,張牙舞爪的,好像是得了癲癇一樣。
眾人見狀紛紛圍觀了過去。
“看來是切出好東西了,我們也過去看看熱鬧?!?br/>
王富見狀說道。
楊帆兩人點了點頭,也跟了過去。
走過去,只見那中年人的身前平放著一塊切成兩半的石頭,不同的是,石頭里面的顏色是一片翠綠。
“臥槽,竟然切出了翡翠心!”
“是啊,這下發(fā)了?!?br/>
“何止是發(fā)了,開出了翡翠心,那可是這個輩子都衣食無憂了?!?br/>
圍觀眾人看到這一幕后,頓時一片嘩然,全都露出了無比羨慕的表情。
楊帆見狀,不由向王富問道:“這個很值錢么?”
“何止值錢,簡直就是發(fā)了?!?br/>
王富同樣帶著一絲羨慕說道,隨后指著他那塊切開的石頭說道:“你看著他這顏色,翠綠,通透,一看就是中上等的翡翠,像這樣的,一塊就能買兩百萬左右,如果再找個地方,精雕細琢一番,加工成鐲子或者其他的飾品,價格還要翻一番多?!?br/>
“四五百萬!”
楊帆一愣,雖然知道賭石利潤比較大,但還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塊石頭竟然能買四五百萬。
這是什么概念?
舉個例子,一個名牌大學畢業(yè)出來的高校生,剛畢業(yè)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四五千,如果能力吐出的話,升個主管或者經(jīng)理,工資也不過三五萬。
想要存下四五百萬,最起碼也要不吃不喝的干戈,一二十年才行,然而這還是相對于高層精英分子來言。
如果放到?jīng)艽h這樣的現(xiàn)場,恐怕就算是不吃不喝的干一輩子都掙不到這四五百萬了。
由此可見,這其中的利潤有多大了可想而知了。
不過楊帆也知道,這東西就跟賭博一樣,運氣的成分很大。
雖然大家都知道是靠運氣,但只要是人都是有僥幸心理的,從會場這么多人就能看出來了。
“我們也去挑選一些毛料吧?!?br/>
王富收回目光,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
“毛料?”
楊帆一愣。
“就是這些石頭了,在這里稱呼為毛料?!?br/>
王富解釋道。
楊帆恍然,然后跟著他走到了一個攤位前。
“先生,你們需要眼睛么?”
就在這時,一位銷售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問道。
“眼睛?”
楊帆再次看向王富問道。
“不需要的,謝謝。”
王富先是拒絕了他,然后看向楊帆解釋道:“這時行話,他們這些人因為長期跟毛料打交道,所以經(jīng)驗比較豐富,有不少人都會來雇傭他們來幫自己挑選毛料,或者提供意見。”
“切,他們要是真那么牛逼的話,自己早就發(fā)財了,還用得著幫別人來挑選毛料么,我看都是吹牛逼的?!?br/>
王海斌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小子,你說的對,但也不全對,相比較我們而言,他們的確經(jīng)驗豐富點,不過賭石這玩意兒,還是運氣的成分占主要的?!?br/>
王富笑道,不過從他拒絕剛才那人看,顯然也不太相信這所謂的眼睛。
楊帆贊同的點了點頭,正如王海斌所說的,如果他們真能看出的話,那自己早發(fā)財了。
要知道,如果像剛才那中年人一樣,開出了個價值四五百萬的翡翠,那可就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目光再次看向那些毛料時,楊帆的眼神都亮了。
賭石憑借的是少許的經(jīng)驗和運氣,但這是對于普通人來說,要知道自己可是有透視眼的!
想到這里,楊帆感覺擺放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石頭,而是一大筆等著自己開發(fā)的財富。
“老板,你這毛料怎么賣的?”
走近一個攤位后,王富問道。
“四百一斤。”
那老板答道。
楊帆一愣,有些詫異,沒想到一塊石頭竟然四百,但轉(zhuǎn)念想到這不是平常所見到的普通石頭,而是用來切翡翠的毛料后,也稍稍釋然了一點。
“四百也太貴了吧?!?br/>
王富說道。
“老哥,我這些毛料可是都從緬甸那邊運過來的,是要收關稅的。”
那老板說道。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系,如果你不愿便宜點的話,那我就換一家不要關稅的就是了。”
王富搖頭道,說話間就做出要走的樣子。
“就是,四百塊一斤的石頭,你怎么不去搶。”
王海斌也一唱一和的說道。
“哎,老哥等等,我看你挺有眼緣的,就便宜你五十塊吧,三百五一斤?!?br/>
“三百?!?br/>
王富直接說道。
“三百真不行,三百的話,我連本都回不來了?!?br/>
“既然價格談不好,那就算了,免得傷了和氣?!?br/>
王富說著就要離開。
“哎,老哥別走啦。”
那老板見狀連忙喊道,然后嘆氣道:“哎,算了,我看老哥真的是挺有眼緣的,就虧本做你這筆買賣吧。”
“那就謝謝老弟了?!?br/>
王富淡淡的笑道,同為商人的他自然知道對方只是在套近乎,想要自己多買一點毛料而已。
“楊帆,你看中了哪幾塊的話,盡管拿,我來給你付錢。”
王富轉(zhuǎn)身說道,撇開楊帆與王海斌的關系不談,經(jīng)過這兩天的相處,他對于楊帆的性格也同樣很喜歡。
而且,王海斌作為他的兒子,其看人的眼光他還是比較相信,雖然王海斌從來沒有細說過楊帆的事情,但見其一直稱呼楊帆為楊哥,他心中也估計楊帆恐怕不是表面這么簡單。
不然的話,自己這個向來比較高傲的兒子,也不會這么稱呼別人的。
“謝謝王叔,不過不用了,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楊帆笑道。
“是啊,老爸,楊帆可是他們省的高考狀元呢,拿了好多獎學金,買幾塊石頭的錢還是有的?!?br/>
王海斌也是跟著說道。
“是么?厲害啊?!?br/>
王富聽后詫異的看向楊帆,心中也更加相信王海斌的眼光了。
“僥幸而已?!?br/>
楊帆謙虛的說了一句,然后開始挑選毛料起來。
看著眼前這些擺放的毛料,楊帆嘴角微微揚起,心中不由蠢蠢欲動起來。
金礦,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