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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同站到何家巴掌大的后院兒,刑震謙抬腕瞅瞅時間,冷不丁轉(zhuǎn)身問:“那輛車當時用的什么臨時牌照?業(yè)主詳細地址在哪里?”
“嗯?”
什么嘛,東一下西一下的,何念西腦袋有點懵。
刑震謙立刻不耐煩了,加重語氣說:“你賣出去的車,這就忘了?記性真差勁!”
何念西咬咬牙,好脾氣地咽下這口氣,“你是說,剛才那輛車?”
這么一說,自己倒是眼前一亮,好看的:。
不待刑震謙吭聲兒,立刻激動地嚷嚷:“是說那輛白色攬勝!哎呀我這智商……嘿嘿!剛才怎么就沒想到呢!”
刑震謙鄙視她一眼:“你要能想到,笨蛋都能當偵探了!”
哎這爺們兒心眼真小,睚眥必報的,真沒氣魄!
何念西氣哼哼抱住肩膀,腦袋往旁邊一扭,“我就是笨,剛想到那個客戶的資料,眨眼的功夫又忘了!”
刑震謙乜斜著眼角,深邃雙眸中有黠光忽閃而過,慵慵開口:“真忘了?”
“嗯!”
“那么,給我下的什么藥想必也忘了吧,這藥你家還有沒,我進去請何老連長幫忙找找!”
撲哧……
這廝,算他狠!
何念西氣得一陣肌無力……
半晌,弱弱開口:“我又想起來了……”
月光下,刑震謙那張猶如神祗般俊美的臉英氣勃然,深眸看不出喜怒,波瀾不驚,果真淡定得像一塊石頭。
張口,拋出一個字:“說!”
簡單明了,擲地有聲,氣焰三丈,霸氣干脆!
丫丫的,這年頭,大叔都是這么有氣勢么!
何念西腹誹著,抹了抹額角黑線,連忙如實報上:“臨時牌照是17930,城南蘅蕪莊園,業(yè)主名字叫段卓遠。”
“段卓遠——”
刑震謙重復(fù)這個名字,沉吟片刻,掏出手機撥電話:“高凱,還記不記得開雄偉業(yè)董事長的名字?迅速給我調(diào)出他家庭成員名單!”
何念西當然沒聽到那邊是怎么回答的,但是卻清楚地看到刑震謙那兩條披著嚴肅氣息的眉毛明顯在緩緩舒展,鷹隼般凌厲深邃的雙眼似乎有歡欣的光亮在逐漸擴散。
不難看出,他心情很愉快。
果然,掛掉電話后,刑震謙拍了拍何念西腦袋,語調(diào)輕快地笑了:“丫頭,我抓住大魚尾巴了!有你的功勞!”
何念西滿腦子都是蘅蕪莊園里那些精靈般懵懂清鮮的綠,住在那樣清澈盎然莊園里的,怎么可能是壞人呢?
她抓住刑震謙的襯衫袖子,皺著眉毛問:“你調(diào)查的案件跟那位段先生有關(guān)嗎?剛才那輛車只是顏色車型跟段先生的車一樣,你怎么肯定就是同一輛呢?”
刑震謙淡然輕嗤:“這種系列的攬勝我們國家的發(fā)行名額只有五輛,我們市只有一輛,虧你還賣過車,這個都不知道嗎?”
這個,何念西當然知道。
她并沒有見過蘅蕪莊園的段先生,只是,莫名地,就覺得他不會是壞人。
那么酷愛綠色的人,住在那么清新而充滿生機的莊園,應(yīng)該是滿腹詩畫才對呀!
她簡直有點后悔把段先生的信息告訴刑震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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