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車內(nèi)音樂,剛好播放到林宸希的《不再問》。
“一個人匆匆忙忙過一生,兩顆心不會再覺得苦悶,沒有你世界如此的冷,有了你時間如梭飛奔,再回容顏已無法辨認(rèn),只有情能直到永恒,我不再問是否愛我一人,愛是容易看見傷痕,我不再聽那些流言紛紛,是錯是對本來無從考證,我只想愿愛是不滅的燈,照亮這世間游戲的人,我只想要一個最深的吻,多年以后仍有你的溫存……”
林品陽越聽心情越的沉悶,猛地一踩油門,??吭谝粋€廢棄的廠子邊上,關(guān)了音樂。打開天窗,仰頭看著天邊朝陽透過云層,斜斜的打在車窗上,映射一層淡金色光。
坐在公園長椅上的陳諾一,眼見時間也不早了,將近中午,正準(zhǔn)備起身回家。滴答滴答滴答……包里手機(jī)響了。陳諾一從包里拿出手機(jī),卻在看到來電顯示時候,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陳諾一剛到辦公室,主編便走了過來。
“這期零點近距離策劃欄目,便交給你了。”
陳諾一點點頭,走到自己辦公桌前。
“諾姐,今晚南虹路,你懂的。”高小美猥瑣的對陳諾一拋個自認(rèn)為很嫵媚的秋波,驚得陳諾一果斷噴水。
高小美臉黑了黑,惱怒瞪了陳諾一、一眼。顛顛著肥臀走向自己的位置,砰一聲坐了下去。
晚上十點以后,夜生活才剛開始。陳諾一戴著鴨舌帽,手腕處還帶著護(hù)腕,上身是一件黑色緊身衣,下面則穿了一條休閑牛仔褲??雌饋砬逅指删?。
而高小美則是一件露臍吊帶,齊臀小短裙,黑絲襪,高跟鞋。
“諾姐,你確定你不是特工?”
“小美,你確定你不是小姐?”陳諾一反問道。
“......”
片刻的沉默,兩人都沒說話,很有默契的走進(jìn)了舞之精靈。
陳諾一前腳剛踏上二樓的階梯,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便撲面而來,嗆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就連高小美都忍不住捂住口鼻。
“啊,不好意思?!币晃淮┲┞兜呐艘皇帜弥蠆W的香水,一手捏著1v的包包,扭著纖腰從另一間包房走出來。
“真是讓人惡心的地方?!备咝∶啦粷M的說了句。
陳諾一深呼吸一口氣,便果斷的走了進(jìn)去。既然是工作,那就用工作的心態(tài)來對待。走到服務(wù)臺交了錢,便同高小美在大廳坐了下來。
“諾姐,我們就這么干坐著?!备咝∶揽粗谖璩刂醒肱拥囊蝗喝耍心信?,花花綠綠,讓她整顆心沸騰到了極點。
陳諾一無語的白了她一眼,剛才是誰還說惡心來著,現(xiàn)在這么帶勁,一副恨不得立即撲過去的沖動。
“去吧,別耽誤工作就是?!标愔Z一不動聲色的戴上錄像表,翹著二郎腿,一手撫摸著膝蓋,一手枕在腦袋下面,一副很隨意的模樣。
大廳里錄一些,到時候再悄悄的潛入包廂內(nèi),錄一些更深入的東西。這期節(jié)目,自然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到時候只需要再用文字稍加潤色,零點近距離的節(jié)目,便新鮮出爐了。
陳諾一正得意的暗忖,閉著眼想要小瞇一會兒,卻聽到了一個比較猥瑣的中年男人聲音,然后淡漠的回頭。
“陽哥,今晚盡興啊?!?br/>
剛轉(zhuǎn)過頭去,恰好對上林品陽森冷的眸子。陳諾一慌張的別過頭去,想要躲開他,然而已經(jīng)被現(xiàn)了,又能躲到哪去。
既然避無可避,索性大方的去迎視。陳諾一清澈的眸子對上林品陽森冷的眸光,氣度上不相上下。
“你來這里干什么?”林品陽冷冽著一張臉,渾身散出陰沉的寒氣,走到陳諾一身邊,二話不說將她拖到洗手間里惱怒的問道。
“工作啊?!标愔Z一扭了扭,掙脫掉林品陽的束縛,平靜的語氣回答的很理所當(dāng)然。
“工作?”林品陽聽到她口中的工作后,渾身驟然升出一股怒意。
這句工作,不得不讓他生氣,是個人聽了都會想歪,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在夜店工作。能干什么好事,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雞。
“你就那么缺錢?”林品陽強(qiáng)忍住怒火,雙手撐著墻壁,把陳諾一圈在他懷里,溫?zé)岬臍庀姙⒃谒樕?,癢癢的。
陳諾一臉頰微紅,別過臉去,口氣生硬的說道。
“我要做一個零點近距離的欄目,需要暗訪夜店,了解情況?!彼?,她的那句工作,讓他想歪了。
林品陽聽到她的解釋后,緊繃著的心,才算是放松了不少。然而,還是很生氣,她難道就不知道這種地方很混亂嗎,一個女孩子夜班來這種地方,有多不安全。
想到此,便真的脫口而出,“你一個女孩子,來這里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