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確定柳朵是否有孕,但他不想現在說出來,要說也只給哥哥們說。
雖沒把李嬸兒當外人,可這事兒還是想確定之后再告知。
“是啊,現在的生活確實讓人喜歡。”李嬸兒點點頭,她也是一樣。
家境的轉變,除了沒有經濟上的苦惱,主要是自家也硬氣起來不必再被瞧不起。
以后孫子也能上學堂學知識,不求能取得什么功名,至少不必重復他們以往最底層的生活。
倆人嘮了幾句,就各自忙活各自的活計。
由于下雨,夜陽并沒去地里而是在廚房里幫忙,夜流他們則戴著斗笠出了門的。
“二哥,咱們先回去了吧,這雨好似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币鼓嶙h著。
斗笠遮小雨還行,若是下大雨還是會淋濕的。
夜流點頭同意,“行吧,咱們先回去吃了午飯再說。”
說著,夜流就架著牛車往家里行駛著。
回到家后,夜凌就將三個哥哥叫到一間屋子里。
“四弟,你這么神秘兮兮的干嘛呢?還叫我們到屋里才說?!币沽餍χ粗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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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陽和夜墨也是挺好奇的,都安靜的看著幺弟等著他說話。
夜凌有點激動又有點害羞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就是朵兒她說、她說……”
聽著四弟磨磨唧唧的說不出口,夜墨皺了皺眉頭出聲道,“四弟你倒是說啊,別跟個娘們兒似的!媳婦兒她說什么了?”
他雖急躁但對于四弟,音量是控制了不少的。
“小三兒你催什么催!”
夜流白了三弟一眼,又對夜凌笑道,“四弟,你慢慢說不急?!?br/>
夜陽也是撇了夜墨一眼,眼中的話語不言而喻。
對此,夜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嘀咕道,‘一個兩個的,就知道給我甩臉子!我又沒欺負四弟?!?br/>
并沒有因為三哥說自己而生氣的夜凌,看著三個哥哥溫和的說道,“朵兒她說,她好像有孕了。”
“真的假的!”夜墨那高音貝一下沒控制住的飆了出來。
夜流掏了掏耳朵,又是刮了夜墨一眼。
“好像?”夜陽沉穩(wěn)的嗓音響起。
好像,那就是不確定?
“四弟你說清楚,媳婦兒到底是有孕還是沒孕?你別給我說什么好像!說清楚點?!币鼓诺蜕ひ簦貏e興奮又著急的問著。
這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小媳婦兒終于要給生娃娃出來了。
“小三兒,你那么兇四弟作甚?溫柔點行不行!”夜流這次直接拍打了他一下。
雖然這個消息讓三弟異常興奮,同樣的自己和大哥也是如此,可也不能這種口氣跟四弟說話啊。
“四弟既然說了,這是小朵朵給他說的,那肯定是小朵朵自己都還不確定,你讓四弟如何給你說清楚!”
說著,夜流又是一記白眼甩給了夜墨。
夜陽那無波的眸子看著夜墨,不急不躁緩緩的說道,“三弟,不準這般口氣對家人,懂?”
“懂,我懂,我錯了還不行嘛。”夜墨跟個犯錯的孩子似的,乖乖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