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鐘明汐,容月想掉頭就走的。
對于那些不待見她的,她也不待見。
“喂!”鐘明汐卻開了口。
容月轉(zhuǎn)頭看她,“你都是這樣叫人的?”
鐘明汐咬唇,“我有句話要問你!”
容月冷笑,“你問我就說啊!”
說完,她轉(zhuǎn)身,不識好歹的小丫頭片子,她懶得理。
鐘明汐幾步走到容月面前攔住,容月挑挑下巴,眸色睥睨,“怎么的?想動手?”
小丫頭咬著下唇,硬擠出一句話,“請你幫我個(gè)忙!”
“叫容月姐姐!”容月說道。
鐘明汐深吸口氣,“容姐姐請你幫個(gè)忙!”
“說!”
容月干脆的說道。
鐘明汐倒是有些驚訝了,她以為容月還要繼續(xù)為難她。
“不說,我走了!”容月要走。
“那天晚上綁我的人是個(gè)男人,我想問問你進(jìn)來的時(shí)候有沒有看到什么,比如他的樣子,身上穿的衣服!”
鐘明汐急忙說道。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容月想了想,“抱歉,我什么都沒看見。我進(jìn)去的時(shí)候他已經(jīng)跳窗走了!”
鐘明汐抬頭看她,“真的什么都沒看見嗎?”
容月點(diǎn)頭,“沒看見!”她深吸口氣,“不過,我覺得這件事完用不上你來查,容家和鐘家去辦都會比你一個(gè)人查效率高的多!”
鐘明汐沉默片刻,“沒事了,謝謝!”
說完,她走了。
她的手上還帶著手套,那一雙手估計(jì)是毀了,要留疤了。
這對于她這樣的千金小姐來說,可真是有點(diǎn)殘忍。
不過,有錢人可以去做整形吧!
容月?lián)u搖頭,繼續(xù)四處走,她在找容妍妍!
可是,找遍了整個(gè)院子都沒有看到容妍妍的身影。
容月深吸口氣,正想著接下來要去哪里找,前面的路忽然被人堵住。
董清瀾站在她的前方,一臉深沉的看著她。
容月立即掉頭,他急步追上來,手握住她的手腕,“阿月,你等等!”
容月轉(zhuǎn)頭,視線盯在他的手上,“放開!”
董清瀾放手,“我有話跟你說!”
容月后退一步,雙眸淡漠,“要說什么?”
微風(fēng)中似乎也帶上了些許沉重,讓董清瀾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重了,“阿月,我問過你爸爸了,當(dāng)年是九霄買通了你爸爸身邊的人做的,不是我!”
“買通了誰?”容月盯著他問道。
“我想你爸爸不會留他到現(xiàn)在!”
董清瀾說道。
容月呵呵一笑,‘所以死無對證了是嗎?你是覺得世界是你的,你怎么說怎么是是嗎?”
董清瀾眉頭緊皺,“阿月,你就一定要揪住過去的事不放嗎?”
容月輕笑,“我沒有揪出不放,揪住不放的是你!”
她笑的那般冷漠無情,讓董清瀾都覺得冷。
她說的每一個(gè)字句都那么冷,她說,“過去的事在我這里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包括你!也過去了!”
“可是我放不下你,我愛你!白天畫畫滿腦子是你,晚上閉上眼滿腦子還是你,容月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shí)候?”
董清瀾聲音沙啞的嘶喊出聲,他的臉色失去了血色,每一次呼吸仿佛都痛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