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臨危不懼的性格,美艷驚人的相貌,演舞姬該是最合適的。
只是匆匆一面,陶右的腦海,卻有了傅暖暖的影子。
神不知鬼不覺中,他說道:“我認識一個人,出演舞姬最合適?!?br/>
百里之外,荒郊野嶺。
白色敞篷跑車停在路邊,戚妙妙一臉惱火走上駕駛座。她堂堂戚家大小姐,居然被一只貓耍得團團轉(zhuǎn)?!究竟是林若卿太心機,還是她的人太沒腦?!
盛怒之下,戚妙妙撥通了小羅的電話:“你到底怎么搞的?跟蹤器裝在貓身上,你在耍我?!”
電話那頭,小羅十分委屈:“我昨晚就發(fā)現(xiàn)不正常,戚姐你不聽啊?!?br/>
“昨晚發(fā)現(xiàn)不正常,你動手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不正常?!你這個月的獎金沒了,如果再出錯,我就將你以前干的丑事全抖出去!”戚妙妙掛斷電話,火氣還在蹭蹭往外冒。
除了火氣,她也感到懷疑。林若卿一身名牌紅裙,不像是窮人。如今她被引到荒郊野嶺,一定不是巧合,是林若卿故意為之。她一定是想借此機會,將自己羞辱一番!
可惡的林若卿,不僅炒了她,剝奪她的文學(xué)愛好,勾引她的男神葉凌玦!
不行,她一定不能放過林若卿!
想到這兒,戚妙妙點開滄瀾編輯的對話框,一個個私發(fā)消息:【下班有空嗎?出來聊聊?!?br/>
戚妙妙在滄瀾待了四年,也不是什么都沒干。她平日里結(jié)交知名編輯,沒少送禮請吃飯。雖然她離開了滄瀾,可情分還在。林若卿以為趕走她,就能讓她善罷甘休此?真是做夢!
沒過一會兒,便收到了十幾條回復(fù);【戚姐,近來做什么?自從你走了,公司下午茶都取消了,我們正想念你呢。】
滄瀾總編辦公室,林若卿打了個噴嚏,又專心看電腦上的稿子了。
審稿是件費眼睛的活,沒過一個小時,她便感到兩眼酸痛。眼神離開桌面,林若卿被手機振動聲吸引了。
電話是保姆喬嫂打來的:“小姐不好了。盈盈不見了!”
“怎么不見的?”
林若卿猛地站起身,感到眩暈。盈盈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好端端的在家,怎么會不見了呢?
“我剛才去買菜,回來就看不見盈盈了!”電話那頭的喬嫂急哭了,林若卿更感到焦慮:“喬嫂,你先別哭,我馬上趕過去。”
說完這句,林若卿掛斷電話,果斷拿起背包離開了總編辦公室。
一開門,便有無數(shù)編輯盯著她。
每周三是集體會議,他們昨天剛分析討論過,數(shù)據(jù)都做好了,只等著總編過審。
可如今的林若卿,根本沒心思審查數(shù)據(jù):“大家最近加班挺忙的,今天我給你們放假,沒稿子的可以休息休息。”
編輯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林若卿便快步離開了大廳。
張磊見狀,即刻吆喝:“散了散了,沒稿子的可以休息休息。”
聽到這話,三五個編輯立刻點頭,商量著一起出去聚餐。
微風(fēng)拂面,轉(zhuǎn)眼到了正午。
小張界內(nèi),林可盈吃完最后一個草莓味馬卡龍,笑著看向葉凌玦:“不錯不錯,從今往后,你的游戲我?guī)эw?!?br/>
葉凌玦怎么也沒想到,擁有女神珍藏海報的網(wǎng)友,居然是個三歲小女孩。之前他為了買通這網(wǎng)友,甚至自降身價,愿意稱呼其為老大。如今看來,他這是給人看小孩來了。
“老大,說好的海報呢?你不能耍賴吧?”
葉凌玦望著小女孩粉嫩的臉蛋,一時哭笑不得。就算她耍賴,他也拿她沒辦法啊。
“誰耍賴了?海報就在我家?!绷挚捎鴿L圓的肚子,走向一旁:“從這個門出,路過一個花園,就到我家了。你送我回家,我把海報給你。”
熊小孩說話,就像是過家家。葉凌玦只能緊跟其后:“好好好,我送你回家?!?br/>
人說網(wǎng)友見面十有九悲,如今葉凌玦是領(lǐng)悟到了。
這么可愛一個小女孩,要真是被陌生人抱走,家里人還不知道怎么著急呢。送佛送到西,他就當是做善事了。
兩人從側(cè)門走,剛好避開了門外焦急等待的喬嫂。
出了小張界,林可盈大方的走在前面:“看見沒有?花園都是我的。那個搖椅也是我的,絕不給其他人坐。”
紫薇花園,紫色的花樹綻放,落下一地花瓣。
葉凌玦走在林可盈身后,時刻注意她的腳步,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倒了。
正走著,有幾個小男孩,揮舞著玩具槍跑過來:“滾開滾開!你沒有爸爸!不能和我們一起玩!”
水槍對準林可盈,就是一頓噴射。
水花四濺,將林可盈粉色的小裙子都噴濕了。這一幕落在葉凌玦眼里,讓他有些心疼。小女孩才三歲,居然沒有爸爸?怪不得她沉迷于游戲,還私自約見網(wǎng)友。
正在葉凌玦感嘆的時候,林可盈擦干臉上的水花,一個飛躍撲上去,和為首的小男孩廝打成一團:“你才沒有爸爸!你再說一遍!”
林可盈撲的生猛,嚇得其余幾個男孩退后幾步??赡潜粨涞沟哪泻?,臉上泛起怒火,用力一推,就將林可盈推在地上。
“住手!”直到此時,葉凌玦慌忙上前抱起林可盈,怒視小男孩:“你們幾個欺負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正午的陽光刺眼,紫薇花園里爭吵不休。
“就是她,是她先動手的!”小男孩抱著水槍,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道歉,道歉!”其余幾個小男孩隨聲附和,緊緊圍繞著葉凌玦。
“沒有錯,為什么要道歉?!”葉凌玦雙手抱著林可盈,臉色已經(jīng)發(fā)黑:“該道歉的是你們!”
葉凌玦最厭惡的,就是聚眾欺辱、校園霸凌。在他很小的時候,父親葉溫書并沒有在家。他整日跟著母親相依為命,憑借著天賦奪下鋼琴獎,那時候的他因為過于耀眼,還有不合群的性格,經(jīng)常被同齡人孤立??粗鴳牙锞髲婂钊醯牧挚捎?,他心頭最深的刺再次被撥動。
“誰說她沒有爸爸?”彼時的葉凌玦周身散發(fā)著陰郁的氣息:“我就是她爸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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