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鬼(笨蛋大哥),傻愣著什么!快閃開!”這一幕,讓守東老人和九蛇大驚,.
這一刻無需多言,蕭樂也想避開,卻悲劇地發(fā)現(xiàn),自身已然陷入了閃無可閃的境地。
蕭樂只好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那份悸動,一雙秀目jing光連閃,而后瞇成一條線,緊緊地盯著震天劍。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也不想知道,我只問你,你真的甘于在此埋沒嗎?如果那樣,那么你就動手吧,反正我現(xiàn)在也只是個小人物,即使死去,也興不起半點波瀾,可是,你真的認命了嗎?或者應該問,你...甘...心嗎?”
“你...甘...心嗎?”
石洞之中,蕭樂極其認真地說道,聲音由開始的平緩,逐漸變得高昂,到了最后,更是幾乎成了一字一頓。
嘶!
飛襲而來的萬千寶劍,在此刻徒然凝固。由極動變成極靜,更是與空氣摩擦發(fā)出“嘶”的一聲刺耳的聲音。
這般變化,蕭樂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這一次,他終于是賭對了,成功地撿回了一條命,就連九蛇與守東老人也長出了一口氣,暗中抹了抹頭上的虛汗。
這一幕當真可稱為驚心動魄,一不小心就會是萬箭穿心的局面,也許萬劍穿心還是好的,說不定是個萬劍分尸的畫面。
嗡!
突然,震天劍一陣輕鳴,聲音雖輕,卻蓋過了一切聲音,清晰地在三人耳中響起。
就在三人的默默注視中,萬千寶劍悠然轉(zhuǎn)身,迅疾而去,插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后,但見震天劍終于拔地而起,施施然向著蕭樂飄來。
蕭樂站在原地,震天劍終于飛至蕭樂的身前,而后圍著蕭樂慢悠悠地轉(zhuǎn)了幾圈,似在審視,又似在疑惑。
在震天劍審視蕭樂的時候,蕭樂同時也在打量這柄古樸大氣的震天神劍,眼神里面一片火熱。
第一次近身觀察,蕭樂發(fā)現(xiàn),震天劍比他在遠處觀察時做出的判斷有些出入,卻是長和寬多要大上幾分,達到驚人的長四尺二,寬四寸三。
然而這并沒有產(chǎn)生瑕疵,反而看起來更加完美,讓人產(chǎn)生那種本就該如此之感。劍身看起來更是平滑幽明,古意滄桑,不用破妄法門絲毫看不出表面與內(nèi)里的破敗。
“難道震天時代又要來臨了?這個少年竟是一代人雄,從此將一飛沖天?”守東老人嘀咕,聲音險些連自己也聽不清。
“可是這不應該啊,震天劍都成這樣了,若得不到修養(yǎng),別說‘震天’,‘攝地’都做不到,說不好就是個煙消云散的結(jié)局,可是那些修補的逆天材料又豈是那么容易尋到的,要不然震天劍也不會在此地茍延殘喘無數(shù)年了,這個少年能得到嗎?”守東老人看看震天劍,又看看蕭樂,心中自語道。
“老頭,你在嘀咕什么?鬼鬼祟祟的!”.
“額,沒什么,我只是在感慨長江后浪推前浪,我恍若看到了一代新星冉冉升起,照耀九州大地,引領(lǐng)無數(shù)人杰?!笔貣|老人搖頭晃腦道。
“老頭,你是在說我嗎?嘿嘿,不得不說,你真有眼光,居然看出了本少龍將是未來人間**人物,主宰一界沉浮,了不得啊了不得!”某白癡對號入座,得瑟道,也不知道他說的了不得是指守東老人了不得,還是夸自己了不得。
“你,就你這模樣?得了吧,化形還沒到,還自我感覺良好,不愧是小魔女之子!”守東老人一臉鄙夷道。
“噓!快看。”
不待九蛇反駁,守東老人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后示意九蛇向著蕭樂方向看去。
原來,卻是震天神劍終于結(jié)束了轉(zhuǎn)圈,來到了蕭樂的面前。
就在二人的注視之下,震天劍突然一指蕭樂,而后劍身左右搖晃了兩下,伴隨著一個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在蕭樂腦海中響起。
“你,不行!”
“你是震天劍的劍靈?”蕭樂出聲問道。
“是。”
“你憑什么說我不行?”
“實力太弱,堪堪筑基而已?!?br/>
“你不了解我的過去,又憑什么說我實力太弱?”
“事實如此。”
“如果我告訴你,五年前我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五年后,我已經(jīng)站在我所知道的這個世界的巔峰,那么,你還會認為我實力弱嗎?”
“那只是個凡人國度而已,說明不了什么?!?br/>
“我最近才知道還有另外一個我所不了解的世界,但是,凡人國度我可以五年走到巔峰,你憑什么斷定,那個世界我不能?別人不能不代表我不能,因為,我姓蕭,名樂!”
少年擲地有聲的話語充滿了無邊的自信,這一刻,就連守東老人聽了也是一陣出神,靜靜地看著蕭樂,或許是從蕭樂的身影里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這...”,震天劍的劍靈聲音終于不在是毫無情感,而是出現(xiàn)了些許遲疑,因為少年清秀靈動的相貌,配上無邊自信的話語,此刻確實讓他心折,產(chǎn)生了些許想法。
“也許,我該給他一個機會,抑或是,我自己的機會?!闭鹛靹Φ膭`心中自語道。
“好吧,我承認你成功地打動了我,我決定給你個機會,但是話說得再好聽也沒用,這個機會你把不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背聊讨?,震天劍的劍靈再次出聲道。
“謝謝,我相信,今天這個決定,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以后,也絕不會后悔!”蕭樂拳頭緊握,內(nèi)心一片激動,朝著震天劍拱手道,聲音居然出現(xiàn)了些許顫抖,可見此刻蕭樂內(nèi)心的多不平靜。
“鑒于你實力實在太低,估計太高的要求你也做不到,那么,我現(xiàn)在給你個做簡單的,如果連這個你也做不到,那你可以從哪里來,回哪里去了!”
“很簡單,拔起它,舞動它!”
話落,但見震天劍忽然筆直落下,沒入石洞地表之中,只留一個劍柄在外邊。
“老頭,震天神劍什么意思?”九蛇低聲問道。
“白癡,那么直白都看不懂!肯定是給蕭小鬼一個考驗,如果我猜得不錯,一定是要求蕭小鬼能夠拔起震天劍?!笔貣|老人嘲諷道。
“那么簡單?”九蛇疑惑道。
“簡單?白癡才認為簡單!震天劍純重就達萬余斤,此刻更是完全沒入堅硬似鐵的巖石層中,沒有兩萬斤的臂力,想拔出來,簡直癡心妄想!對蕭小鬼那么一介凡人,你還覺得簡單嗎?”守東老人反問道。
“我相信笨蛋大哥!”九蛇的聲音毫不遲疑。
“你對他倒是蠻有信心的!”守東老人哂道。
“如果你五年之前就認識他,那么你現(xiàn)在就不會是這看法了。好了,多說無益,讓我們拭目以待吧!”九蛇難得的一本正經(jīng)道。
“......”
蕭樂深吁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踏步上前,雙手握住震天劍的劍柄,集結(jié)全身力氣于雙手,提氣,往上一拔。
整個過程中一氣呵成,就在三人的視線之中,但見震天神劍隨著蕭樂的雙手緩慢地往上提起,劍身與地面巖石摩擦,“霍霍”之音不絕于耳。
“不可能!”守東老人震驚失語,而這也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幾次忍不住失聲了。
其實這也正常,一介凡人,兩萬多斤的臂力,確實太兇殘,叫人如何相信,即使九蛇對蕭樂有信心,此刻也是瞪圓了雙眼。
終于,震天劍完全離開了地面。
蕭樂緊了緊手中的震天神劍,細細地掂量了一下,只感覺不輕不重,剛好稱手。
忽然,蕭樂往前橫跨一步,蕭家風雷劍法已然使出。
火光彤彤的石洞之中,少年一身白衣,手持大劍,一招一式演練心中劍法,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挑忽刺,忽掃忽劈,招招大開大合,劍氣橫溢,迅疾無比,詭異無雙。
練著練著,蕭樂竟是有些癡了,只感覺震天神劍本就是為他量身打造一般,得心應手。
手持震天神劍,蕭樂竟有了那種萬劍化簡的感覺,只感覺平時需要刻意才能使出的劍招,此刻卻是信手拈來,而且虛無縹緲,毫無軌跡可言。蕭樂知道,這就是父親所說的劍法大成之境,內(nèi)心的欣喜可想而知。
就連震天劍的劍靈也一陣發(fā)愣,驚訝萬分。
這個少年豈止沒讓他失望,簡直是直接把巨大的驚喜呈現(xiàn)在眼前,少年單薄消瘦的身體里,竟隱含著這等恐怖的爆發(fā)力,讓人難以置信!
“也許,這將是個不錯的主人。悠悠萬載已然逝去,我也該出世了,靠這里的地心之炎療傷,終究太慢?!闭鹛靹Φ膭`喃喃自語。
轟轟轟!
少年高舉震天神劍,斜劈而下,劍氣橫溢四shè,所及之地,“轟”“轟”“轟”的爆炸聲不斷,終于收劍而立,閉目整理剛才所悟。
半晌之后,蕭樂雙眼忽然睜開,眼神深處一抹激動一閃而過,卻是終于把剛剛所悟的了然于胸,現(xiàn)在的蕭樂,劍法是名副其實的大成之境。
“恭喜你通過考驗,我的第三代主人?!闭鹛靹Φ膭`的聲音幽幽響起。
“震天劍,以后叫我蕭樂就行,不要叫我主人,我不會把你當成我的仆從、我的附屬品,因為,你將是,我最重要的伙伴!”蕭樂極其認真地道。
“伙伴、伙伴,我喜歡這個稱呼,沒錯,我們一定是最值得信賴的伙伴!”
“那么伙伴,你先放手,我去完成最后一件事,然后我們一起離去,讓這九州大地,你我的名字響徹人間,照耀萬古!”震天劍劍靈道。
蕭樂依言松手,震天神劍飛至劍池上方,驀然一轉(zhuǎn),但見萬千寶劍齊鳴,恍若歡送心中的王者一般,并有莫名氣韻流出,源源不斷地飄至震天神劍體內(nèi),宛如飛蛾撲火般絢爛。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
砰!
卻是萬千寶劍完成了使命,在蕭樂幾人的肉眼之下煙消云散,沒留下半點痕跡,好像從來不存在一樣。
這一幕讓九蛇眼睛發(fā)紅,心底涌現(xiàn)莫名的哀傷。
“不要哀傷,這是它們的命,為了心中的王者,心中的信仰,它們心甘情愿!以后你們會明白的?!本派吲赃吺貣|老人出聲安慰道,聲音卻也帶著些許惆悵。
......
在震天劍認主的同時,洞中的幾人卻不知道,九州大地的上空,本該朗朗乾坤,和諧明媚的天空,這一刻突然風云變幻,異象紛呈。
整個天空不知從何處涌現(xiàn)無數(shù)的黑云,遮天蔽ri,密密麻麻。
晌午的天空,此刻卻一片黑暗,有如天狗食ri一般。
天空突然下起了漂泊大雨,狂風怒吼,宛如末ri來臨一般。
九州大地的人們陷入了一片驚惶失措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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