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席城的詢問聲,顧顏夕斂了斂壞情緒,唇角扯開一絲淺淺的笑容,掩飾道:“沒什么,只是感覺曼城的初雪好美。”
說著,顧顏夕搖下車窗,伸出手,讓柔柔的雪花飄落在手心,有絲涼涼的小憂傷。
“若喜歡,我陪你到街上走走?!币瓜呛龆W×塑嚕馍钋榈哪?。
夜席城覺得,顧顏夕從小在國外長大,可能對圣誕節(jié)有著特別的情結(jié)。
于是,他也想跟街上那些小情侶一樣,和顧顏夕過一個簡簡單單卻幸福的圣誕節(jié)。
“到街上走走?”顧顏夕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太敢確定的問夜席城:“你說真的嗎?”
夜席城無比認真的點點頭,然后將自己的黑色長圍巾取下來繞到顧顏夕脖子上,“外面冷,別著涼了?!?br/>
他的圍巾好暖,暖得顧顏夕好想哭。
夜席城對她這么好,她的心里,卻總是不經(jīng)意的想起陸澤西,想著和陸澤西一起過的圣誕節(jié)。
其實,今天,不僅是圣誕節(jié),還是陸澤西的生日,所以,剛才,顧顏夕才會又突然的憂傷難過。
下了車,走在街上,夜席城和顧顏夕兩人瞬間成了焦點,但,許是圣誕夜的原因,沒人敢去打擾他們浪漫的約會,都是遠遠的羨慕著。
今夜,夜席城帶顧顏夕做了很多普通小情侶之間都會做的事。
一起看電影,一起擼串,一起夾公仔,只要能玩的,通通都玩了一遍。
“夜席城,別再夾了,你再夾下去,老板都要破產(chǎn)了!”看滿地都是夜席城夾的公仔,顧顏夕真為游戲廳的老板擔憂。
而且,此時,已經(jīng)引來很多人的圍觀,個個激動的錄像拍照。
夾了最后兩個公仔,夜席城看了看那幾個被他掃蕩一空的公仔機,這才終于滿意的彎起一抹邪笑。
滿地都是公仔,顧顏夕也抱不走,最后,紛紛送給了圍觀的小情侶們,自己則留了兩只綠豆蛙。
“開心么?”從游戲廳出來,夜席城柔柔的問。
“開心?!鳖欘佅γ佳坶g全是幸福的笑意。
夜席城腳步一頓,忽而長臂一伸,攬住顧顏夕的腰枝。
顧顏夕條件反射微踮起腳尖,夜席城低頭,輕柔的吻上她的唇。
顧顏夕立即用兩只綠豆蛙擋住兩邊臉頰,夜空突然綻開了美麗的煙花,畫面有種羞噠噠的小唯美。
從此之后,在每一個圣誕節(jié)里,顧顏夕想起來的都是與夜席城共同美好的小回憶,而陸澤西,將慢慢的在她心里淡出。
過完圣誕節(jié)不久,夜席城便對外界公開了與顧顏夕的婚訊,婚禮將在春暖花開的三月舉行。
婚訊一出,商業(yè)界和娛樂圈都嘩然了,之前很多人都認為夜席城只是跟顧顏夕談談戀愛而已,沒有想到,夜席城是認定了顧顏夕,甚至,要娶她為妻!
后來,狗仔媒體開始挖掘顧顏夕的真實身份,卻怎么都找不到顧顏夕的真實信息,依然是滿屏的酒吧女上位,整容換名……
傍晚,夜氏莊園。
喬微暖在房里給顧顏夕量尺寸,夜席城和顧言爵在一樓大廳聊天,計劃著怎么布置婚禮。
“微暖,你的身體是不舒服嗎?為什么你的臉色很蒼白?”顧顏夕忽然皺起了秀眉,見喬微暖那張清秀的小臉漸漸的褪去血色,她眸底露出了一抹擔憂。
“我沒事,顧小姐?!眴涛⑴穆曇艉苋?,為了掩飾身體的異樣,嘴角牽強的綻開一抹笑意。
“以后叫我顏夕就好了,別那么生分?!鳖欘佅Φ男忝及櫟酶o,而后繼續(xù)說:“如果真的不舒服就跟我說,別瞞著?!?br/>
顧顏夕碰到喬微暖的手,明顯冰涼得可怕。
“好冰,我得讓我哥帶你去醫(yī)院看一下?!鳖欘佅此缴埠苌n白,實在有些不放心。
“別!”喬微暖趕緊阻止了她,“顧小……不對,顏夕,請你別告訴你大哥,好嗎?”
“為什么?”顧顏夕有些不懂了。
喬微暖糾結(jié)的咬了咬唇瓣,而后才掙扎的說出口:“我,我不想讓他知道?!?br/>
“知道什么?”顧顏夕甚是懵圈。
“你答應我別跟你哥說,我就告訴你。”喬微暖弱弱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祈求。
顧顏夕微微點了點頭:“你說吧,我不跟我哥說。”
“我……我……”
“喬秘書,你量好了沒有?”
喬微暖正要告訴顧顏夕實情,倏的,顧言爵的聲音通過門外的對講器傳進了房里。
喬微暖一慌,急急說道:“顏夕,別跟你哥說,我到時候再告訴你。”
見喬微暖那么慌張,顧顏夕到梳妝臺拿了支口紅給她:“涂一下吧,氣色會好一些?!?br/>
隨后,還用腮紅給喬微暖臉上輕掃了兩下,臉色立即有絲絲紅潤。
喬微暖從來不化妝,所以包包里都沒有化妝品。
因為,顧言爵潔癖,喜歡她素顏,不喜歡她的唇有膏脂的味道。
但此時此刻,她的唇那么的蒼白,必須要借口紅來遮掩一下,涂薄一點就好了,顧言爵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
面色恢復紅潤,喬微暖這才去打開門,微笑道:“量好了,要回去了嗎?”
她一出來,顧言爵敏銳的眸光立即盯上她的唇,眉頭深擰,似有幾分不悅:“怎么化妝了?”
喬微暖心底微顫,險些站不住腳,真沒想到,她化得這么淺淡,都一眼就被他給識穿。
“我……”喬微暖輕咬了咬唇,垂在身側(cè)的手,緊張的捏了捏,捏出了一把汗,都想不到要怎么解釋。
最后,只能硬著頭皮說:“你不喜歡,我擦干凈就是了?!?br/>
說著,便要抬起手去擦掉口紅,豁然,她的手被顧顏夕給握住。
顧顏夕護在她身前,目光犀利的瞪著顧言爵:“大哥,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微暖化一下妝又怎么了?而且,是我讓她化的。我化妝品太多用不完,送了幾套給她。微暖說她不會化妝,我就教教她,不行嗎?”
顧言爵頓時嘴抽,微怒道:“你說什么都行,但你教喬微暖化妝就不行,明知我對化妝品反感,你還教壞她。小妹,你真是欠收拾!”
言語間,顧言爵伸出手去揪顧顏夕的耳朵,揪得顧顏夕疼得哇哇叫,炸毛道:“顧言爵,你死定了,我就是要教壞微暖,讓她天天化妝惡心死你?!?br/>
“……”顧言爵險些被她的話語激吐血,轉(zhuǎn)頭就給夜席城施以壓力:“阿夜,你最好就是把你家媳婦兒給調(diào)教好,不然,咱們可就要友盡了?!?br/>
夜大總裁卻悠悠的來一句:“那,咱們還是友盡吧?!?br/>
隧,顧言爵沒辦法再和他愉快玩耍下去了,拖起喬微暖就走。
夜席城無奈一笑,而后走近顧顏夕,抬手輕輕捏了捏她臉頰,突而睿智的開口:“說吧,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