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李壞回答,場中的幾人就看見龍騰銀礦東側(cè)塵土飛揚,官道上冒出濃煙滾滾,大批人馬隨著塵煙的散去顯露出來。
“難道天一閣的人馬趕過來了?”白昊懷著僥幸的心理想到。
如果要真是這樣,那么局勢就會變得有意思了,天一閣和六道聯(lián)軍聯(lián)手,未必沒有和七殺北涼一戰(zhàn)之力。
李壞也同樣注意到了東側(cè)的不明軍隊,在詢問大興府北面的三殺兵馬后,得知白衣的天一閣軍隊還被阻擋在大興府外,并沒有什么突破防線的跡象。
聽到這里,李壞就放心的看著迎面而來的不明軍隊。
等到這支軍隊走進,李壞意外的看到了兩名老熟人,一人是涿鹿之戰(zhàn)中大放異彩的元洋麾下大將趙三河,另外一人李壞就更加熟悉了,就是他當初從黃巾軍手中救出來的親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盛方。
在兩人身后,二十萬朱雀鐵騎踏馬而行,整支軍隊所爆發(fā)出的氣勢令在場的所有玩家都不禁為之側(cè)目。
“哈哈,公子別來無恙啊?!边€沒等到朱雀大軍趕來,趙三河粗狂的聲音就已經(jīng)透過空氣傳過來。
李壞同樣沖著趙三河的方向抱拳道,“原來是趙將軍大駕光臨,小弟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看著趕來這支軍隊和七殺十分熟悉的樣子,白昊明白了,這來的不是希望,而是更大的一頭狼。
本來在他看來如果沒有朱雀軍隊的亂入,六道要是真的和七殺打起來還是會有兩成勝率的,可是隨著這二十萬朱雀鐵騎的到來,他們唯一的兩成勝率也是不復(fù)存在了。
在白昊的暗示下,玩家聯(lián)軍們悄悄向一邊移動,給后來的朱雀大軍讓出一條道路來。
看到白昊這么識相,李壞也甚是欣慰,順著玩家聯(lián)軍讓出的道路,帶著一眾七殺和北涼高層前去迎接趕來支援的趙三河二人。
“幾日不見,公子的實力有強大了不少啊?!睆鸟R上下來的盛方一臉驚訝的打量著李壞。
李壞也同樣打量著趙三河和盛方二人,上次他們劫監(jiān)牢救出盛方的時候,李壞只察覺到盛方還只是一名二流高手。
沒想到這過了沒幾天,盛方身上所展露的實力竟然讓他旁邊的趙云都有所忌憚。
早知道趙云一流巔峰的實力在目前的所有玩家里,那都是頂尖的存在。
能夠讓一名一流巔峰的高手忌憚,可想而知盛方現(xiàn)在至少是有史詩級的實力了。
如果說盛方的實力能夠讓趙云忌憚,那么另一位朱雀大將趙三河則是讓趙云直接感到了來自實力落差的無力。
看著面前這個笑容粗獷的軍旅大漢,李壞一時間也有些拿捏不準這兩位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李壞看著年前的兩人的試探性的問道,“不知兩位將軍此番前來,有何要事要與我商議嗎?”
“你說這個啊,我本來沒啥事,自從上次剿滅黃巾的一戰(zhàn)后,皇帝陛下覺得我作戰(zhàn)有空給我生了個平西將軍,讓我率兵駐守朱雀西疆,這不我率軍剛到霸州縣,就正好碰上你來霸州縣調(diào)兵的信使。
咱們哥倆可是戰(zhàn)場上過命的交情,加上元大帥和馬大帥都對兄弟你贊賞有加,你出了這檔子事,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不,皇帝陛下派給我的三十萬鐵騎除了留守霸州的十萬人外,其余的二十萬人我都帶了過來,我倒是想看看,誰能動我們朱雀的侯爺?”趙三河說到最后,虎目圓睜,一身殺氣外露。
“哈哈,趙老哥有心了,兄弟在這里謝過趙老哥了。”李壞笑著說道。
“你看你,這不就見外了嗎,對了,我在過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盛家小子,聽他說皇帝陛下好像有什么指令要傳達給你。”趙三河看了一眼盛方道。
李壞有些驚奇的看向盛方道,“哦?不知道皇帝陛下有什么御詔要傳達給微臣。”
盛方一拍腦袋,有些尷尬的說道,“對了,要不是三河大哥說這事,我都忘了,七殺侯接旨?!?br/>
緊接著,盛方從懷中掏出了一份金黃色的圣旨。
一見到圣旨被拿出來,李壞即使在不情愿也只能跪下,其余的一干人等也都和李壞一樣對著圣旨下跪。
這就是游戲官方為了保持游戲的真實性所設(shè)立的規(guī)矩,在華國古代,凡事帝王下旨,所有接到圣旨的臣子都要雙膝跪地,雙手接旨,以示對帝王的尊敬之情。
雖然李壞等玩家都是生長在新時代的人,但是游戲里卻還停留在古代的封建制度下,所以一干玩家只能按照封建制度的規(guī)矩行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朕聞大興府霸州縣附近出現(xiàn)特大銀礦,朕心甚慰,鑒于七殺侯平叛有功,特下旨大興府七殺侯全權(quán)開采之權(quán),但開采銀礦產(chǎn)量需要每年提供朝廷三成的利潤,為朝廷各項開支分憂解難,欽此?!?br/>
“臣七殺侯七殺公子,領(lǐng)旨謝恩。”
李壞雙手舉起,從盛方手中拿過圣旨,再三確認后,強壓住內(nèi)心激動的心情。
沖著身后的七殺筆畫一個眼神過去,七殺筆畫瞬間理解,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十一張五萬兩的銀票。
李壞拿出一張塞進了盛方的懷中,沉聲說道,“盛大哥這是兄弟的一點心意,大哥要是看得起我的話切勿推脫,一定要收下?!?br/>
作為親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盛方也算是皇帝面前的紅人,李壞現(xiàn)在和盛方的關(guān)系并不算是太熟,這次盛方過來也只是看在上次李壞的救命之恩上。
而在李壞看來,如果要是能夠和盛方攀上關(guān)系,那就等同于多了一個在朱雀皇帝面前說的上話的人。
這樣的話,以后要是七殺出事,李壞還可以動用宋公公和盛方兩條關(guān)系網(wǎng)在朝廷疏通,尋求幫助。
花五萬兩對于李壞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再讓地殺軍多清洗一個山寨子罷了。
看著面值五萬兩的銀票擺在面前,說不動心那都是假的,但是盛方依然還是做出一副欲拒還迎的表情,最后在李壞的再三堅持下,盛方才“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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