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的規(guī)則是什么?”韓殊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害怕倒是沒有,打個比方的話,應(yīng)該是一種“聽到教導主任說的,學得好就放假”這種帶著一點慶幸和興奮的心理,而且在夢里能休息可比放假這種事有誘惑多了。
黑澤富有磁性的聲音回蕩在韓殊腦海中:“來玩捉迷藏吧,我和魘都是鬼,你只要找到我或者抓到魘,達成任何一個條件都算你贏,時限是在你醒來之前,如果你能成功,那么夢里的特訓就此告一段落,如果你失敗了,就期待一下明天的夢吧,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這個誘惑比韓殊想象的還要吸引人!夢里的特訓告一段落是什么概念,那就是再也不用擔心睡覺之后陷入奇怪的噩夢了,從此以后再也不用擔心噩夢的困擾!
“降低一點難度,我會送你一件道具!焙跐稍捯魟偮,天空中就憑空出現(xiàn)了一條黑色的皮帶式的圓環(huán),上面還掛著一個橢圓形的簡約的綠寶石。
黑色的圓環(huán)自動打開了,準確地套在了韓殊的勃頸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剛剛好重疊在了韓殊脖子原來被印上的花紋上面。
“這個是什么?”韓殊好奇地擺弄著自己脖子上的新掛飾,貼合皮膚的皮帶并不會讓他感覺難受,皮帶貼合得甚至讓他感覺不到脖子上的異物感。
“這是魔法項鏈,利用它你可以增強你自己的能力,在夢境中你會變得更強大!
“這個有什么開關(guān)嗎?”
“只要你想,它就能啟動,如果不好想象的話,可以把它當成會發(fā)射子彈的武器。”
事實上,韓殊比黑澤想象的要想象力豐富,他擺弄著脖子上的項鏈,上面的綠寶石突然發(fā)起了光,然后發(fā)出了像是沖擊波一樣的光束,直接打在了地上獅鷲的死尸身上,把整具尸體炸了個粉碎。
“好厲害!”韓殊像是得了個有趣玩具的孩子一樣,控制著項鏈發(fā)出了綠色廣播,粉色光波,幾乎每一個光波的效果都是不一樣的,但相同的是,利用這個項鏈,韓殊能夠破解魘設(shè)下的場景了!他的夢境再次借助這黑澤交給他的工具變得可操控起來。
如果說之前的夢境還只能算是個逃生游戲,現(xiàn)在的夢境就變成了冒險的游戲,韓殊更加放松了,而這一場由黑澤主導的游戲也變得簡單了起來。
“剛才的事,說話算話!”
“一言為定,我說到做到!焙跐傻穆曇袈冚p了,隨后任憑韓殊再怎么喊他,他也不再出現(xiàn)了。
如果魘這種東西也能發(fā)表情包的話而且智商正常的話,它一定會發(fā)個大寫的黑人問號臉和日狗表情!這都是什么鬼!一個怎么嚇都嚇不到的凡人配上一個讓它都覺得可怕的魔鬼在夢里玩起了狩獵游戲!
可惜,這種惡魔的智商不太夠用,基本上是以單一的生存模式存活至今的一種生物,日常也是,鉆夢—嚇人—把人逼瘋—弄死人吃飯飯這一個套路,也可以說是基本依靠本能生存的惡魔,智商并不夠用。
所以它到現(xiàn)在腦子都沒轉(zhuǎn)過來彎,依舊在努力讓這個人類恐懼起來,然后盡快殺了他。而在夢里另一個可怕的魔鬼,并沒有太干預(yù)它,魘也就沒把它當回事。所以它到現(xiàn)在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淪為了它視為食物的人類的狩獵目標和活靶子。
魘還在竊喜那個一直礙事的家伙暫時離開了,可惜,它的能力不足,并不能看到一直隱藏在韓殊夢境角落中窺視著他一切的黑色光團。
只能說,魘的智商真的是不高,韓殊靠著脖子上的項鏈把整個恐怖風格的夢境改造的都差不多了,甚至加上了很多符合自己審美的裝飾品。但是魘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個夢境中,對他有威脅的不僅僅是黑澤,還有現(xiàn)在對他虎視眈眈的韓殊。可憐,他還在覬覦著韓殊的恐懼,沒有一點的危機感。
到底哪個勝利條件比較容易達成,韓殊不用想都能得出答案,當然是抓到魘這件事比較容易了!黑澤到底有多大的能力韓殊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反正現(xiàn)在看來他就是無所不能的,不管是在夢里還是夢外,黑澤想辦的事,韓殊也只能口頭阻攔一下,他在夢中可以干的事情,韓殊從來沒有能阻攔他的能力。但是魘就不一樣了,魘的能力比黑澤要差上不止一星半點,而且再加上黑澤給了他的“魔法項鏈”,不管是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了韓殊這一邊,他將會擁有絕對的主動權(quán)。
而韓殊不知道的是,在現(xiàn)實中,他脖子上的花紋正在有規(guī)律地一明一暗地發(fā)著幽幽的紅光。不得不說黑澤真的很有才,能把訓練從現(xiàn)實搬到夢里,在夢里的韓殊會更放得開,思維也和現(xiàn)實中不太一樣。
韓殊夢里的那條項鏈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法項鏈,只是他自己下意識地用了身體中黑澤留下來的力量而已。之前在現(xiàn)實中,特訓了不知道多久,韓殊都掌握不到訣竅,沒想到在夢境中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解決了他不開竅的問題。
相信在夢境中他習慣了使用能力,在現(xiàn)實中,他的潛意識也會記住這種感覺,并且下意識地使用出來。如此一來,韓殊使用不了黑澤力量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他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黑澤的良苦用心,而他現(xiàn)在要做的正是按照黑澤所預(yù)想的那樣,習慣使用力量的感覺,習慣這種唯心主義的使用方式,變得更強!毫無疑問,魘就是最好的練手目標。
“到底躲在哪了呢……這個家伙”韓殊漂浮在夢境的空中,四處尋找著違和的地方,F(xiàn)在夢境中的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想法來變換了,那么,唯一違和的地方就會是外來入侵的怪物。這樣一來,魘的行蹤也很好確定了。
改變所有的一切太過復(fù)雜,而韓殊也想了個比較簡單的方法,他握住了項鏈的綠寶石,心中默想著,把夢中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草綠色。
隱藏在夢境深處的黑澤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手指上的黑寶石,注視著夢境發(fā)生的一切,也緊盯著在韓殊不遠處蠢蠢欲動的魘。他的寶寶比他預(yù)想中做的要好得多,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韓殊一下子就找到了訣竅,操控夢境,而不是盲目地在夢境中尋找。
魘現(xiàn)身地比韓殊想象地還要快,幾乎是他把周圍的一切變成同一種顏色的同時,黑紅色的魘幾乎是瞬間就顯露了原形。
那是偽裝成一團腐肉的東西,造型一點都不討人喜歡,爛肉上面還掛著一些黃色的組織液和黏連著的一些碎肉,紅色的血已經(jīng)凝固了,變成了暗紅色的血漿。這團肉隱藏的倒是挺好的,正好在獅鷲的身下,起碼如果正常看的話,韓殊是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的。如果偷襲應(yīng)該效果也不錯。
可惜,韓殊走的從來不是魘的套路,一下子被發(fā)現(xiàn)了真身的魘嚇了一跳,隨后那團肉蠕動著變成了一團液體狀的東西,試圖從韓殊的視野中溜出去。
而韓殊并沒有行動,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只聽“啪”的一聲,魘直接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玻璃墻,而當它想換個方向逃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四周都已經(jīng)被透明的墻壁封死了。隨后這墻壁開始收縮,直到變成了四四方方的玻璃瓶子的大小,才帶著里面的東西飛回了韓殊的手上。
抓到了!“黑澤!我贏了!”韓殊難掩激動地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
“別高興得太早了,寶寶,你看那邊!
空氣中憑空出現(xiàn)的一個方向標一樣的東西直直地指向了一個角落,而韓殊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正在逃走的一團可疑液體。
韓殊看了看手上的瓶子,又看了看已經(jīng)失去蹤影的魘,一臉懵逼:“我不是已經(jīng)抓到了嗎?難道有兩個?”
“那是他的分|身,他會留下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等待重生,就算把這東西帶出去也沒用,他會一直潛伏在你夢里等待下手的。”
黑澤的話讓韓殊渾身都發(fā)涼了,這種夢境的探險來一次就夠了,要是每天晚上睡覺都像戰(zhàn)斗一樣還要時刻提防著偷襲的怪物,人生還有什么樂趣!
“難道它永遠都清除不了了嗎?”
“不,按照它現(xiàn)在的力量,剛剛那個應(yīng)該就是最后的手段了,如果你能抓到它,就算成功了!
韓殊有些喪氣地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感覺打通了游戲,卻發(fā)現(xiàn)打完boss之后還有附加的隱藏關(guān)卡,這種感覺簡直是日了狗了。
“要放棄嗎?”
“不要!”韓殊硬氣地搖了搖頭,我會贏的!
“好!那這個我就先替你保管了,專心玩游戲吧!”黑澤說著,韓殊手上的透明玻璃罐就憑空消失了。
韓殊點了點頭,順著魘溜走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他走到了自己夢境的邊緣,那里就像留白一樣,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空白。韓殊順著魘一路上留下的可疑液體追了過去,穿過那一片留白的空間之后,眼前的景物驟變。
他不再像之前的夢境一樣可以隨意漂浮在半空中了,而是直接直直地落在了地上,屁股朝下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了一跤。視線一下子變矮了,甚至比他在現(xiàn)實中的視線還要矮上不少!韓殊僵硬地看了看自己肉呼呼的小手,捏了捏自己軟嫩的小臉頰,尷尬地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而且這個頭發(fā)是怎么回事?亂糟糟的超擋眼睛啊!
作者有話要說:歡迎來到記憶區(qū)~
謝謝腹黑兄控星女王炸的五個地雷。。。!我感受到你的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