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念傾聞聲回頭,看著謝琳,滿頭問號:公主殿下??
不是三皇子嗎??
謝琳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各位見笑了,我們家機器人可能壞了?!?br/>
她連忙揮退機器人,看向大家寫在臉上的我信你個鬼!
郁寧綏走在最前面,也是最不為所動的人,頭也沒回一下。
看著郁念傾欲言又止的樣子,薄沉握住了她的手,跟上郁寧綏。
“薄沉,它們?yōu)槭裁唇腥首庸鞯钕??”郁念傾湊近問。
薄沉眼底含笑看了自家老婆一眼?!昂茈y理解嗎?”看她實在疑惑,補充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也許謝琳就是公主殿下?!?br/>
郁念傾恍然大悟,又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他二哥到底是不是……如果是,謝琳是女人,他能接受嗎?如果不是,那二哥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郁念傾還在想這些事情,就到了宮殿內(nèi)。
第九星的外交官和郁寧綏交談了幾句,本以為這次行程差不多快結(jié)束了,郁寧綏把目光落到了安靜坐在一旁的謝琳身上。
大概是看她還要不要去后面看看老皇帝。
沒想到下一刻,威爾達就扶著老皇帝緩緩地走了進來。
老皇帝年事已高,已經(jīng)一百六十多歲了,在座的哪怕是薄沉都站了起來,表示敬意。
老皇帝笑得慈祥,和大家問好后,看向謝琳,看到她一身男裝,愣了一下,隨后笑道,“小琳,又調(diào)皮了?”
謝琳趕緊搖手,“父皇我沒有?!彼聪蛲栠_,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威爾達應(yīng)該還在主星外的太空站里。
“郁先生,”老皇帝突然看向郁寧綏,笑著問,“不知道小琳和執(zhí)政官的婚期是怎么安排的?”
“您知道,我這身體不中用了。走之前看到小琳結(jié)婚,我就心滿意足了?!?br/>
老皇帝這話讓洛克斯來的人都十分震驚,謝琳一聽,趕緊叫住了老皇帝,“父皇,你,你說什么呢?”
“執(zhí)政官大人沒談到過嗎?”老皇帝疑惑。
謝琳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她要怎么和自己的父皇說,她這趟去洛克斯連執(zhí)政官的面都沒見到。
原本臨走只是隨便應(yīng)承的父皇,沒想到父皇這么當真。
郁寧綏的臉色也不好看,外交官生涯這么多年,第一次有他回答不出的問題。
謝琳快步走到老皇帝身前,著急問他,“父皇,你亂說什么?。 ?br/>
“你和執(zhí)政官在一起,遲早都要結(jié)婚?!?br/>
誰說她和執(zhí)政官在一起了?。克聪蛲栠_,威爾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圓這個謊。
“陛下,這也太快了,您也太心急了。”威爾達背冒冷汗。
“皇帝陛下,我想,您可能誤會了什么。”郁寧綏這時說道,“據(jù)我所知,執(zhí)政官目前沒有結(jié)婚的意思?!?br/>
老皇帝有些失望,郁寧綏這話有些歧義,沒有否認謝琳和執(zhí)政官的事情,只是說執(zhí)政官沒有結(jié)婚的意思。
而執(zhí)政官本尊就坐在下面,心理素質(zhì)極好的薄沉,聽到老皇帝的話都沒有多訝異,但是聽到郁寧綏的回答時,他微微蹙眉。
心里實在想不通,郁寧綏到底怎么當上外交官的?。?br/>
念傾啊,不信謠不傳謠,從你我做起。
郁念傾的臉色更不好看,薄沉側(cè)頭看向她時,一向干燥的手心,都變得有些汗津津的。
薄沉自我安慰著:我是薄沉我是薄沉,我的老婆只有郁念傾。
顯然,薄沉是誤解了郁念傾,郁念傾臉色不好的原因是因為謝琳都被她看做是自己的二嫂了,結(jié)果被執(zhí)政官截胡了?
“執(zhí)政官為什么那么討人厭,哪里都有他!”郁念傾憤然。
薄沉:“……”我做錯了什么?
“可能有什么誤會?!北〕寥跞醯馈?br/>
郁念傾側(cè)目,美眸凌厲看向薄沉,“什么誤會?”
薄沉頓了頓,默默回答:“沒有誤會……他的確討人厭。”
聽到薄沉這樣的話,郁念傾才滿意地吧目光變得柔和一點。
在場的人又說了些客套話,老皇帝又咳嗽起來,謝琳攙扶著老皇帝回到寢宮。
老皇帝拉住謝琳的手,那雙渾濁不堪的眼睛,此時變得清明起來。
“小琳,你告訴我,你和執(zhí)政官有沒有在一起?說實話。”
原來一切都逃不過精明的老皇帝的眼睛,謝琳低垂著頭,過了會兒她搖頭。
“父皇,執(zhí)政官是不會同意聯(lián)姻,第九星只能靠我們自己!”
老皇帝疲憊地閉上眼,聽到這話,他才緩緩道,“小琳,這條路你自己走就會辛苦很多?!?br/>
有了執(zhí)政官的支持,他就可以放心把第九星交給謝琳,有執(zhí)政官撐腰,大臣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父皇,有我在還有阿瑯!”提到謝瑯,老皇帝的眼中沒有一絲溫存,他就是擔(dān)心謝瑯狼子野心,日后對謝琳這個姐姐不利。
老皇帝最后還是讓謝琳離開了,臨走時,他沒有囑咐謝琳別的事情,只希望她過得好一些。
謝琳走后,老皇帝叫來了威爾達,他緩聲問道,“威爾達,謝瑯多大了?”
“快十四了。”
“的確該有自己的主見了?!崩匣实燮D難地撐起身,將床頭下那把激光槍扔在了地上。
“主仆一場,我不會為難你家人?!?br/>
威爾達看到槍后,平靜地接受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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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琳匆匆出門才趕上返回的星航,剛上星航,她就在找郁寧綏的身影。
“念傾妹妹,老師他……”
郁念傾眉間帶著憂愁,“二哥他傷口惡化,提前被送回去了?!?br/>
“怎么會呢?”
謝琳不敢相信,郁寧綏都可以完成一場這么久的談話,怎么就……
“二哥一直強撐著?!庇裟顑A語氣有些淡,謝琳知道這是因為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她想道歉,但卻無從說起。
余光看到謝琳欲言又止,郁念傾率先問出,“三……公主殿下,您和我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瞞您說,我的二哥一直都不算是正直的人,他表面看上去有多完美,性格就有多偏執(zhí),他甚至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性格缺陷?!?br/>
“但是這都是他的經(jīng)歷造成的,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您生來有人尊敬,有父親的疼愛,母親的照顧,但是這些都是我們這畸形家庭里可望而不可求的。”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您接受不了哥哥的缺點,可以去改變他。他是個自私的人,除了母親和我,這個世界上他保護的女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