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的話,很有道理!
要知道,現(xiàn)在掌握主動權(quán)的是李毅,而不是王中齊和李天塢!
誰握有金絲楠木,那么他就是甲方爸爸,這是不爭的事實。
按照去年的行情價來說,百年份的金絲楠木,的確是可以賣到13萬每噸。
但是,如今的市場是一日一變,李毅又不是傻子,豈能不做調(diào)查?
你拿去年的行情價和我談合作,是當我白癡還是傻缺?
不是整顆的木料,目前只要是百年份的放出去,說十五萬都是大把的人搶。
更何況,重達十五噸左右的整顆木材。
不客氣的說,只要他李毅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一張圖,立即會有無數(shù)買家找上門。
十五萬每噸,那都是打低價而已!
若不是現(xiàn)在他李毅非常的缺錢,用得著這么著急去賣嗎?
路修不好,一切都是白搭??!
王中齊和李天塢這次的臉色真的是一變再變,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小伙子如此難對付。
在這之前,王中齊就已經(jīng)勸阻過李天塢,不要玩這種小把戲。
結(jié)果李天塢不當回事,非要試一試。
現(xiàn)在好了,人家李毅直接掀桌子了。
想要交易,可以啊,我李毅不喜歡李天塢這個人,你王中齊若是和他合作,對不起,那我們合作談不成。
就是這么霸道,就是這么直接。
李天塢臉色陰晴不定,他做生意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失策。
李科這個性子,多半也是隨了李天塢的。wωω.ξìйgyuTxt.иeΤ
李毅之前不說,那是本著大家都賺錢的原則來行事的。
可李天塢把他李毅當成傻子,他就當然不樂意了。
“李小兄弟,咱們好好商量……”
“王老板?!崩钜隳樕渚?,語氣強勢道:“話,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合作那就把他踢走,不想合作,咱們一拍兩散?!?br/>
“我時間有限的很,沒空聽你們在這瞎扯?!?br/>
完全不給談判的余地,這個鍋你們自己解決。
要想要這一整棵金絲楠木樹,那你就和李天塢一刀兩斷,沒得商量。
“老王……”李天塢臉色愈發(fā)難看,這次算是虧大了。
“李先生,你非要把路走死嗎?”
“喲?李老板這是還在威脅我李毅?。俊崩钜爿p笑了一聲,眼里滿是譏諷:“怎么著,仗著人多對我動手?”
李天塢臉色十分鐵青,李毅的這種態(tài)度,讓他火大。
他都低聲下氣了,李毅還不松口。
“這件事的確是我欠考慮了,沒想那么多,給李小兄弟你賠個不是?!崩钐靿]一咬牙,對著李毅九十度鞠躬道。
結(jié)果李毅壓根就裝作沒看見。
李天塢心里愈發(fā)的煩躁,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李小兄弟要怎么才肯繼續(xù)合作?”
李毅心頭冷笑,他就知道,這一顆完整的金絲楠木樹對李天塢和王中齊有多重要。
也許,這顆樹能夠讓這兩人大賺一筆。
又或者,兩人已經(jīng)承諾了某個大商人,這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如果他們拿不到這棵樹,那么事情可就鬧大發(fā)了。
別看信譽這玩意兒在現(xiàn)在似乎都被敗光了。
可是,做生意的,偏偏還就吃這種玩意兒,你沒有,那么別人就不陪你玩,就是這么現(xiàn)實。
李毅淡淡的瞥了眼王中齊,道:“我早就和王老板說過,和我做生意,只要不耍小心眼,大家都有的玩,如果想要把我當傻子,我不會客氣?!?br/>
“你們李家父子,已經(jīng)是第二次惹毛了我,這也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們記住。”
“十六萬每噸!”
“什么?”王中齊和李天塢都駭然失色。
“喊什么喊?”李毅撇撇嘴:“只是這一次,往后還是按照正常的市場價,這只是給你們的一點教訓(xùn)?!?br/>
說著,李毅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道:“給你們?nèi)昼娍紤],不買就拉倒?!?br/>
王中齊和李天塢面露苦澀,壓根就沒想到,一個小輩這么難對付。
現(xiàn)在,真的算是虧大了。
這棵樹,已經(jīng)有人預(yù)定了。
他們哪怕是現(xiàn)在不愿意,那都必須得拿下。
沒得緩和的余地。
李毅也是吃準了這一點,當然,也是為自己加價找了一個完美的理由和借口。
這個虧,李天塢和王中齊不吃也得吃。
“李小兄弟可要說話算話?”王中齊遞上一根華子,勉強笑道。
李毅接過之后,王中齊立即湊上來給他點火,態(tài)度十分恭敬。
“雖然我才與王老板合作兩次,但王老板應(yīng)該看的出來,我不是坐地起價的那種,我喜歡和遵守規(guī)則的人玩,這點我之前就說過。”
“是是是?!蓖踔旋R點頭哈腰,十分客氣。
李毅指了指金絲楠木道:“這樣的樹,不客氣的說,我們山里還有的是,我這次要錢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們村里修路,往后路通了,就不用你們跑了,我直接安排人送去?!?br/>
聞言,王中齊和李天塢眼神猛的一亮。
還有百年份的樹木?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賺了。
現(xiàn)在,得知李毅要這些錢是去修路,李天塢和王中齊心里頓時平衡了很多。
別看這次錢很多,但是要用在修路上,可能都是杯水車薪。
他們也終于是明白了,為何李毅會把這些東西給賣掉了。
“所以說,這東西你們還要嗎?”